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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夏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狠辣,转瞬又变回风情万种。她朱唇轻启,说道:“正合我意,希望输了之后你不要哭,不然姐姐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甪染的神情在白金色面具下难以捉摸,彬彬有礼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是令槿夏脸色变得不大好:“大婶,你更年期到了吧,还真是罗嗦啊。”
闻言,紫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槿夏神色不便,依旧妩媚地笑道:“只是,阁下是否愿等我处理完族内之事之后再比试一番呢?”
语毕,槿夏竟是不等甪染的回答便直接对希特勒、长嗟、尘随尚、翊妆出手。
甪染心下松了一口气。虽然被解封的记忆充斥着脑海,隐隐有覆盖之前身为叶域的记忆的趋势,但那段时光对于他来说也较为重要。
在甪染的心中,他宁愿面前之人是当初那个虽实力较低却敢爱敢恨大大咧咧的夏槿,也不愿她是如今这个连他也看不透且心狠手辣的槿夏·半妖。
虽是如此,但面对槿夏他还是有些不想出手。
槿夏身形轻轻一晃,化出一个分身,本尊面对希特勒,而分身则面对余下三人。
本尊和分身的眸中浮现出一层碧绿的波光,使原本紫色的眼眸显得分外鬼魅妖冶。
强大的精神力量瞬间将希特勒的绝对领域碾压,致使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尘随尚和翊妆的意志力本就小,因此被槿夏狠狠压制,刹那间便陷入幻境,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而希特勒的领域刚刚被破,精神力脆弱不堪,因此也是在与槿夏的幻境苦苦挣扎。
长嗟的实力远在尘随尚和翊妆之上,所以在短暂的挣扎之后便脱离开了槿夏的幻术。
感受到槿夏恐怖的幻术,长嗟再也无心继承人的争夺,立刻向远方逃窜。
“二皇弟,别急着走嘛。”槿夏的本尊暂时收回对希特勒的攻击,转而追向长嗟。
庞大的精神力如汹涌的海洋一般,向长嗟压去。
长嗟见自己无处可逃,便转身对着无形的精神力狠狠劈出一刀。
断天刀上缠绕着火之元素,将空间都劈得微微撕裂开来。而槿夏却仅仅是眉头一皱,然后祭出本命武器。
槿夏的本命武器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镜子,四周篆满了晦涩的古文字,镜面呈莹绿色。
她手指在空中极速移动,勾勒出一个法阵的雏形,而后将镜子嵌入阵眼。
法阵一时间光芒大胜,然后又快速地进入隐匿的状态。
长嗟的断天刀与槿夏的精神力苦苦对抗着,翊妆在槿夏刚到战场时便撤回了对他的辅助放在槿夏身上,只为如果槿夏获胜可以留她一条生路,因此现在长嗟与槿夏的实力根本不在同一层次上。
长嗟根本没有注意到槿夏制作的法阵,所以根本没有防备。
法阵不留痕迹地移动到长嗟的地方,法阵疯狂转动,镜子开始吸扯长嗟身体中的法力与精神力。
看着长嗟节节败退而槿夏越战越勇,甪染心中一阵心悸。他轻声问紫阳:“需要我去救你二皇兄吗?”
紫阳迟疑地摇摇头:“不用,这是我们必然的归宿,你省省法力等下救大皇兄就好了。”
甪染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而那边,长嗟被吸成了一具干尸,不甘地死去。
“咦?主人,夏家祭祀用的魔器噬魂镜怎么会在这里?”久久未苏醒的诡棽感受到刚刚大战爆发出的气息,不由得钻出甪染的体内,疑惑地望向槿夏的本命武器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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