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休抬起头来,只见有两只脚掌正踩在一枝细细的松枝上,什么人却是瞧不见。他往后退了几步,看到一个一袭白色长衫,面容俊俏雅致的年轻公子。这年轻公子站在树枝上,身子随着枝头颤动,也是一弹一伏,他一手持着一朵盛开着的铁质荷花,一手捻着一朵月季花。这月季花像是从仙子岭上采来,但见他不时的将花凑到鼻间,嗅了嗅,又嗅了嗅。
那年轻公子喃喃的道:“我兰嗅井枉称是无花不知,无花不晓的‘采花圣手’,只是不知这莱州府的月季花有什么名堂,可……可真是……”说话间叹了声气。这自言叫作兰嗅井的年轻公子,眼神瞧着前方,神情漠然,那“可真是”后面的孤陋寡闻或是浪得虚名,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黄休听罢心中惴惴不安,心里更是雪亮,眼前这美如冠玉的公子,却是道貌岸然的采花恶徒。斜眼瞧向那姑娘,但见她背身而立,看不到她脸色。
兰嗅井忽然剑眉紧蹙,将手上的月季花枝横着用嘴咬住,随手摘下一个松球,手指一弹,“啵”的一声,那松球破空激射而出,又是“嚓”的一声,击在黄休站立的左右双脚之间,那松球却直没至土。
显然这一手是有意给黄休提个醒:莫要多嘴。否则,为何不偏不倚的,恰恰击中在黄休的双脚之间?要知道这空隙也只容得下一颗松球而已。只是兰嗅井未曾料到,咬在嘴边上的花枝,竟有小刺儿把嘴唇给刺破了,只听他喃喃的道:“这月季花竟是带刺儿的。”
黄休心下骇然,他全然没瞧见兰嗅井如何出的手,但那松球却是击起了脚边一波尘土,其力道之大可想而知。他心里虽然怕的厉害,面上却是不改常色,说道:“这月季花自然是带刺儿的,这月季花既然已教兰兄你收入囊中,小弟虽见着喜欢,却也懂‘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只是……”
兰嗅井摆弄着月季花上的刺儿,像是在一个个的掰去,说道:“只是什么,说话竟这般吞吞吐吐?”
黄休道:“既然兰兄有所问,小弟我就不再藏掖着了,这朵月季既然是兰兄你先摘得,小弟我自是不会向你讨要的。可……可是这姑娘,却是小弟我先盯上的,兰兄定也不会不顾同道义气,夺人所爱罢?”说着又瞧向那姑娘,不知何时她已回过头来,只见她一脸恼怒的瞧着自己,黄休说着这些不正经的假道理,虽然本意在于救人,面上也不禁发窘,心里更是在叫苦不迭。
兰嗅井道:“兰某人向来独来独往,从不领别人情,别人要想在我这买人情,却要瞧我答不答应了。黄兄你要是喜欢我手上这枝月季花,有本事就上来抢去,能者居之,赢了我,在下自然双手奉上。这丫头么?嘿嘿,你和她拜过堂,成过亲没有?别说她不是你的人,就是她早给你生了十个八个的儿子了,兰某人要是看上了,那也是由不得你了。”说着又是盯着眼前的月季花,用鼻子嗅了嗅,对黄休更是视若无睹。
黄休闻此,心里不觉透着一股寒气,眼见今日想以智取方式救下她已然无幸,可是力敌的话又如何行得通?他这么大的一个人,竟如飞鸟般的停在树枝上,那摘掷松球的手法更是匪夷所思。心念及此,黄休怒道:“哼,你这淫贼,既然这般的可恶,我也不来和你假客套了,我就是怕你坏事干尽,将来不得善终。”
兰嗅井疑道:“哦?坏事干尽,我兰某人听着心里可受用的紧。”
姑娘初时还道黄休也是一个登徒浪子,不料却是在和这淫贼有意敷衍容,回转身来,浅浅一笑。但见她素面之下,嫣然一笑,透过夕阳,看着这娇艳的脸庞,眉不化而翠,唇不点而红,心里想道:“瞧了这一眼,我就是这般死了,也是值得的……值得的……”人更是怔怔的站着不动。
兰嗅井见黄休竟敢破口辱骂,怒道:“我瞧你今日是有意要和兰某人过不去了,不知你为了这丫头,丢了自个儿的性命,究竟值是不值?”
黄休哪里听见他的话了,只迷迷糊糊念的念得“值得的……值得的……”
姑娘见黄休嘴里傻傻的嘀咕“值得的,值得的……”心里大为疑惑,寻思:“这人好生奇怪,自个儿的性命竟这般视为儿戏,不去珍惜,却是为何?难……难道他遇到什么伤心的事儿,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可……可是我心里的伤心事儿,难道还比他小了?我都没想着寻死,他又何必如此?”想着想着脸上收住了笑容,像是为他神伤起来。
兰嗅井见黄休摆明了是在和自己唱反调,心里恼怒。丢掉手中那朵月季,从枝旁上摘下一颗松球,手中暗运内力,又是“啵”的一声,松球破空而出,直朝黄休的面门飞去,力道之大比之刚才犹有过之,黄休本就迷迷糊糊的陷入呆滞,可他不会半点武功,即便全身戒备,也必然躲不过这力道极大的一击。眼见他就要被那颗松球击的面目全非,横尸就地。
突然“砰”的一声,那颗松球竟掉落在黄休脚尖前三寸之处,黄休也回过神来,只见一只玉环在他眼前“噌噌噌”的旋转不停,玉环被一条白绫系着,白绫的另一端却在她手中,一抖手腕,那“噌噌噌”的玉环又“啵”的一声飞了回去,重新套在了姑娘手腕上。
黄休适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儿,稍一定神,却也知道刚才出手相救之人正是那姑娘,情不自禁的走将过去,道:“姑娘,你可救了我一命,否则这会儿我已没了呼吸,咱们就此阴阳相隔了。”说着傻傻一笑。
“哼,你不怪我多事就行了,你这人为何平白无故的想要寻死?”
“我……我不过是想活而活不成而已,没……没想到姑娘你竟这么本事,倒像是我在瞎捣乱了。”
“难道刚才你……你是在有意为我而死?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这又是为何?可是你不想想,就算你死了,难道这恶人还能再放过我?”
“我愿意为你死,或者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吧”他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若不闻。
兰嗅井见那姑娘不知如何投掷来她手腕上玉环,又恰逢时机,恰逢力道的将自己那枚松球打落,道:“好个丫头,手上的功夫倒不含糊,刚才却是走眼了。不过这正好,我兰某人采花,要采些带刺儿的才觉的有趣”说着嘿嘿一笑。
黄休听其出言猥琐,更是大喝道:“你这衣冠禽兽,识趣的就走罢,日后若是想来找回面子,就来找我黄休,不干刘姑娘的事儿!”
兰嗅井大笑道;“好一个英雄救美,不知黄兄你手上有什么绝活,你是擅长使剑,还……还是惯于用刀?咱们不妨手底下见功夫,躲在姑娘石榴裙下耀武扬威,那成什么话?哈哈……”
黄休一时无言以对。只见她笑着摇了摇头,忽儿又朝兰嗅井正色道:“你这人怕是坏事干了不少。”
兰嗅井笑道:“兰某人素来爱花如命,有好花儿的地方自是要来瞧瞧了,嘿嘿,非但爱瞧,也爱采……”
黄休怒道:“花自是美不胜收,可是你出言龌龊,岂不是大煞风景?”
兰嗅井道:“哼,你这小子,待会儿我自会连本带利的和你算算账。这月季花么,别的地儿也曾见过一些,不料今儿在这仙子岭上却开了眼界。我瞧这姑娘貌如花,何不和我兰某人双宿双飞的过神仙日子”兰嗅井说来,脸上心驰神往。
黑牢求生:请叫我欧皇 奥特曼:开局我变成邪神加坦杰厄 我在斗罗玩卡牌 沃尔特的成功之母 他是一无所知的等待 看见罪恶在开花 火影之狂暴科学家 只想当亡国之君的我昏成大帝 日常系顶级神豪 霜雪不共白首 天魔祖戮 学霸修仙日常 异魔法世界的约定 皆凡尘 看我无敌 陆总,你家小祖宗马甲超飒哒 军神回归 霸宠小甜妻 仙武醉逍遥 旧兰
黎羽穿越盗墓世界,成为仅存的九黎族蛊师。从接收献王遗产最终成就蛊仙之名。痋术?尸鳖丹?那都是我蛊虫最好的养料。能制造虫洞的霍氏不死虫。飞天遁地的飞天大蜈蚣。世间至毒的万年尸鳖王。胖子黎爷好手段,您这大粗腿我是抱定了。雪莉杨黎先生拜托您,我一定要得到雮尘珠。小三爷虫儿哥,我三叔和九门就拜托你了。王月半我可是黎...
...
六月的徐城热浪滚烫,北郊GHI分局突然来了位清爽解暑的可人儿,眉如远山,眼似星辰,众人看的惊叹。然而这位帅哥来历不明缄默不语,除了长得好看,一问三不知。众人哦,是个哑巴啊。帅哥摇头我我不是众人哦,那是个结巴。帅哥点头嗯QAQ众人给出评价花瓶。可花瓶一个暴起就能单手制敌,空手夺刃,身手不凡。小结巴只会...
关于异世之帝玛塔的夏天异世大陆,1V1,男主一位是强悍勇猛的战士,一位是能力无双的天才,两人携手改变世界。这是尼子2022年的作品,已完结,原名。因为上传时文章标题出错,就加了一个异世之。尼子的所有作品皆为原创,也只会写原创的故事!穆仲夏怎么也不会想到,难得搭乘一次穿越航班,他却要被送往蛮族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要被送去的地方完全就是异世版宁古塔。冬天秒秒钟能把人冻死的地方!在这个世界,术法师和机械师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他一个农学院的老师被送到这里来要怎么活!泰瑟尔,亚罕冻原帝玛塔人第三部落的最强者,原本是临时起意的决定,却没想到他带回部落的伊甸人不仅改变了帝玛塔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整个罗格里格大陆的命运。(喜欢的亲们请给尼子点个赞,不喜欢的亲们也请要恶语相向,只需退出。感谢一路以来支持的你们!)...
关于称霸诸天从娶女弟子开始大弟子天狐女帝师傅,人家怕冷,求暖被窝二弟子九幽魔帝师傅,你若不嫁给我,我就砍你了哦三弟子绝情女帝师傅,缺对象吗?咱俩处处。萧三斤乖徒儿们别闹,我忙着独断万古呢...
但凡横死过人的屋子都叫凶宅,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看法都是一致的,觉得这样的屋子容易闹鬼,不过在中国多了一样说法,那就是风水。一物一太极,每一间屋子都是太极,有生死门,有阴阳气,一旦冲了煞,轻者气运下降,重者大难临头!每座城市都有凶宅,鬼泣凶宅八尸凶宅轮回凶宅诡棺凶宅每座凶宅里都有叫人不寒而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