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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隐是被吓醒的,怎么说呢,就是当隐还在熟睡中的时候,突然感觉脸上湿湿的,胸口有种压迫感,有快要窒息的感觉。当隐感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赶紧睁开了眼,一开始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莎莎在用毛巾给自己擦脸,整个上半身都压在自己身上,想必是之前的一个月中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吧,莎莎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正常人了。起初隐是想要发作说莎莎两句的,但看到莎莎那无辜疑惑的眼睛后只能作罢,赶紧把毛巾抢了过来给自己胡乱抹了一把。出门看到老人已经早早的起来了,正在屋外做些简单的活络筋骨的动作,老人也看见了独自一人走出房间的隐,示意他早饭在厨房,自己去吃点,至于莎莎,虽然比隐更早起床,但是大概因为是女孩子吧……有些比较繁琐的流程。老人对于莎莎和隐共睡一个房间早就习以为常了,可能在他的认知中,他们两个应该是夫妻或者情侣吧,他也从不知道莎莎称呼隐为“主人”。
简单吃过早饭,隐跟老人说今天想去村子周边走走,熟悉下环境,老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隐千万别去村子最东南面,隐问为什么,老人也不说,只是一再地叮嘱,隐也就不再多问了。
哈吉村真的是再小不过的一个村庄了,不一会隐就把附近都给转悠完了,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隐看了下太阳的位置,离午饭的点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已经感到有点无聊了,突然隐想到老人的告诫,内心不禁十分好奇:村子的东南方向到底有什么呢?为什么张大爷一脸严肃谨慎的跟自己说不要去,似乎还带着点发自内心的畏惧。不行,我得去看看!
好奇心这个东西,不知道还好,有时候越是告诉你不能这么做,不要这么做,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说去就去!隐瞟了眼老人的房子那边,老人不在外面,可能也是去村里散步了,而莎莎正在晾晒衣服,十分认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隐一溜烟鬼祟地小跑,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起初路上的景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随着时间和距离的推移,隐渐渐感到了不对劲:越是深入周围的植物就越来越少,按理说这边通常不会有人来,植物应该多起来才对,之前还是明黄色的土地,到了这边颜色开始变暗,到最后已经是漆黑一片了,穿过一片稀疏的森林,所谓森林也不过是几颗零散的树,叶子也是诡异的黑色,隐终于到达了尽头。
尽头处是两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面布满了奇异的花纹,似乎是一种文字,又像奇怪的图腾,总是隐不太认识,并不像是艾萨大陆的文明。两根石柱中间是一个诡异的空间:那像是一个黑洞,周围的光线接触到它就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就像一个深渊,吞噬着四周的一切。隐第一次知道,原来黑暗也能被称作为明亮、纯粹,这似乎是一闪连接某处的门,至于门的另一边有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
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属于自己,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就能看到现在的隐一脸呆滞,那个黑洞彷佛有一股也别的魔力,在不停地吸引、诱惑自己靠近他。就这样隐像一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了那个诡异的黑洞,然后隐伸出自己的右手试着去触碰他……
当隐的手与黑洞接触的一瞬间,倏的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门的这一边恢复了平静,只有黑洞泛起的刹那旖旎证明刚刚有人存在。当隐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脚下是皲裂的大地,土地呈一片漆黑,裂缝中赤色的浓稠液体在不停淌动,那是岩浆!温度极高,可以瞬间融化一个人的躯体!远处是一座座火山,正往外面不断喷射火焰与巨石,空中有很多不明的生物在飞行,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外表就和人一样,只不过皮肤是灰色的,头上长脚,背生一对肉翼,皮肤上还有纹路。隐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叫石像鬼,拥有可以减免魔法伤害的魔化皮肤,可以说是魔法师的噩梦,那是一种只存在于地狱的生物。此时的它们正慌乱的四处飞散,似乎是为了躲避火山的喷发。
地上也有很多奇怪的生物在逃窜:有外形像狗一样的物种,只不过体型是普通狗的好几倍,奇怪的是他们不只一个头,隐仔细地看了下,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的都有,最多的一个竟然有足足九个脑袋!还有像巨型蠕虫的、拥有马的四肢人的身体但没有头的动物?以及身躯庞大但是行动缓慢的石头怪等……此时他们都忙着四处逃窜,没人注意到隐这个在他们眼中奇怪的不速之客……
明明空气中充斥着狂热暴躁的火山粒子,但隐却感到通体发寒。“等这些怪物稳定下来了我肯定会被他们吃了的!”隐的内心如此想到,“不行,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既然他们都如此畏惧火山,拼命地想要逃走,那火山那边应该已经没有这些怪物了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向火山靠近碰到怪物的几率应该会小很多。于是隐避开那些逃窜的怪物,尽量找岩石掩体使自己不被发现,慢慢地靠近那边最大的一个火山。
说来奇怪,当自己到达山脚下时,火山的喷发突然停止了,那些怪物似乎还在后怕,并没有向这边靠近。隐心里一合计,一咬牙往山顶走去:外面都是怪物,等他们发现安全了又会向火山靠近,到时候自己肯定死路一条!唯有山顶他们不敢靠近,被岩浆烫死总比被怪物吃掉好。
而此时,哈吉村已经到了午饭点。莎莎原本以为隐只是随便走走很快就会回来,结果等了很久还不见人影,内心有点着急。找遍了村子及附近都没发现人影,突然莎莎似乎想到了什么“主人该不会去了那里吧?不行!他现在的力量还没苏醒,主人有危险!”嘴里念叨着莎莎朝一个方向赶去,正是村子的东南方,隐消失的那个方向。等到出了村子,莎莎的身影突然一闪而逝,再出现时,已经在“门”的外边,“果然……”门上的旖旎这才平息,然后莎莎一头栽进了“门”里。
最高的火山顶。
隐已经到了山顶,与想象中的不一样,火山像是又重新沉睡了一样,火山口的底下虽还是布满了岩浆,但已经不再躁动。而在火山口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石台漂浮在空中,难以想象它是怎么样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的,也无法理解它是怎样浮在空中的。石台呈规则的正方形,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非玉非石,油黑油黑。正中央好像插着一把剑?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隐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一把剑,只能模糊看出是把细长物件。
隐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好奇心又驱使他向石台靠近。走到最接近石台的那个位置,正当隐还在烦恼怎么从翻滚的岩浆上面过去到达石台的时候,那把剑突然颤抖了起来,耳边是“嗡嗡”的剑鸣声,隐分明从中听到了一股喜悦激动,就像失散多年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的那种心情,下瞬间,眼前一亮,隐已经站在了石台上。隐有点无语,自己今天好像一直在穿越时空……自己也习惯了吧……
隐静下心来打量起那把剑:剑身细长,通体漆黑,与其说它是一把剑,反而更像一把刀,通常剑有两刃,剑身笔直,而它则只有一刃,剑身还有一个略微弯曲的弧度,但是跟一般的刀比起来它又显得格外的修长纤细,没有剑柄,只是在尾部锋刃消失,刚好能让人握住而已,剑身上也没有任何花纹与装饰,不仔细看的话就像一根在普通不过的黑铁棍一样。“真是把奇怪的剑……”隐内心嘀咕道,隐试着去拔出他,结果很轻易就把它从石台上拔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沉重感,握着它就感觉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隐约有一种熟悉感,好像这把剑从很早以前就属于自己……
容不得隐多想,当他拔出剑的下一刻,石台就突然消失,失重感传来,隐的身体就这样直直地向底下的岩浆栽去。“我要死了……”这是隐内心最后的想法,然后他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当隐的身体就快要掉进岩浆时,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奇异的魔法阵突然出现在他的身下,然后托着他的身体慢慢地升高,最后落在了火山口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脚下,不正是莎莎吗!只是现在的莎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原本的乌黑亮丽的长发变成了深紫色,无风自动地在背后飘扬,朴素的长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暴露的劲装,将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愈发魅惑动人,额头中央有个印记,那是一团黑炎的形状,背后多出了一对像是恶魔一样的蝠翼,身后还有一条修长的尾巴,尾巴漆黑,末尾是一个“爱心”的形状,指甲修长亮丽,赤足。
莎莎转身,面朝那些不知何时瑟缩跪在山下的奇异生物,昏迷中的隐的身体竟自动站起,那把黑色的剑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只是隐的右手腕上多了一个漆黑的手镯。隐的身体竟还要比莎莎更往前一个身位。
“卑贱的地狱子民,吾乃魅惑女王-莎莉斯,女神将我们遗弃,将我们放逐到这个荒凉的世界,但是主人并没有抛弃我们,终有一天,主人会带我们走出这个世界!”
“向吾主,吾王,地狱君主-隐献上你们的生命与忠诚!”
威严的女声响彻在这个暴乱的世界,山的各种生物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他们的呐喊,或嘶吼,或咆哮,或鸣叫……
而当事人隐却依旧在昏迷中,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艾萨大陆谁都不知道,最最神秘的地狱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地狱君主归来,而那把剑,与圣盾格兰凌撒一样同属神遗之器,黑炎剑-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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