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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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杀人诛心狠毒至极（第1页）

皇后一路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宫务司。

司内管事见皇后凤驾亲临，脸色惊惶，慌忙跪地迎接。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皇后一步逼上前，语气尖锐：“拿出来！把宝惠的东西，给本宫拿出来！”

管事吓得体如筛糠，还想搪塞：“娘娘，您说的是什么？奴才不知道啊！”

皇后一巴掌扇过去，管事被打得哎哟一声，急忙跪在地上。

“快给本宫拿出来！否则，本宫治你死罪！”

皇后眼神凌厉的骇人，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整个宫务司的宫人们......

海风拂面，带着咸腥与凛冽的寒意。阿烛立于舰首，玄色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左手晶石般的残肢泛着幽蓝微光，仿佛蕴藏着某种沉睡的力量。她望着远方逐渐隐没于晨雾中的海岸线，心中却无半分离愁??那片土地早已埋葬了太多谎言与血泪，而今她所踏上的，是一条从未有人走完的征途。

“将军。”少年术士再度上前，声音清亮，“罗盘指向不变，海眼距此约七日航程。但……潮汐异动，星轨偏移，恐有凶险。”

阿烛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手中玉玺之上。它静静悬浮于掌心三寸，龙纹隐隐发烫，似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昨夜她梦回冰渊，听见灵素低语：“门虽闭，根未断。海波之下，另有门户。”梦境清晰得如同亲历，连那倒悬宫殿中滴落的心血声都历历在耳。

她知道，北门封印只是斩断了枝蔓，真正的根源仍在海底深处蛰伏。玄螭会并未覆灭，他们只是退入更深的暗影之中，如同寄生在大地血脉上的毒瘤，等待下一个破军星亮起的时刻。

“传令下去。”她转身，声音穿透风浪，“全舰戒备，夜间轮值守望不得松懈。若有异象，即刻鸣钟三响。”

少年领命而去。苏砚从船舱走出，披着墨色大氅，眉宇间难掩忧色。“你真信那梦境？”他低声问，“还是……玉玺在引导你？”

阿烛凝视着他，眼中映出初升的日光。“都不是。”她轻声道，“是灵素在说话。她的魂不曾散，而是化作了门的一部分，成了维系阴阳的锚点。只要我还活着，她就能透过这扇门传递讯息。”

苏砚沉默良久，终是叹息：“可若这是陷阱呢？玄螭会最擅蛊惑人心，尤其他们已知你是破军宿主。一旦踏入海眼，或许再难归来。”

“我本就不曾真正归来。”阿烛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苍凉笑意，“自母亲战死太庙那夜起，我的命便不属于我自己。我是阿荼的女儿，是灵素的姐姐，是兄长唯一的亲人，更是这片天地选中的执炬者。逃不掉，也不想逃。”

话音刚落，忽闻船尾传来一阵骚动。一名守卫疾奔而来，脸色惨白：“将军！水下……水下有东西跟着我们！”

众人纷纷奔至舷边。只见碧波之下，一道巨大黑影缓缓游弋，形如巨蛇，却又生有双鳍与人面轮廓，双眼空洞无神，口中似含一枚青铜铃铛。每当铃声轻响，船上罗盘便剧烈震颤，连玉玺也嗡鸣不止。

“归魂兽。”苏砚倒吸一口冷气，“传说中镇守九幽通道的冥使，只听命于‘活祭之心’残留意志……它怎会出现在此处？”

阿烛瞳孔微缩。她忽然明白??哥哥虽已解脱，但他作为“活祭”的二十年，灵魂早已与邪力交融。即便肉身消散，那一缕执念仍徘徊世间，化为怨灵引路之物。

“它不是来杀我们的。”她喃喃道，“是在带路。”

果然，那归魂兽绕船三周后，骤然潜入深海，尾端划出一道弧线，直指东南方某处海域。与此同时，玉玺猛然腾空，自动飞向那个方向，光芒炽盛如昼。

“跟上去。”阿烛下令，“全速前进。”

七日后，舰队抵达一片诡异海域。天空阴沉如铁，海水呈现出不自然的墨绿色，表面平静如镜，却不见一丝波澜起伏。正中央，一个直径数里的漩涡静静旋转，无声无息，宛如一只睁开的巨眼，窥探着人间。

“这就是海眼。”少年术士颤抖着打开古卷，《地脉志》上记载：“永和三年，海外浮岛崩塌，现深渊一口，中有倒宫，供奉‘始皇遗心’。凡近者，舟沉人亡，唯星主可入。”

阿烛站在甲板上，取出那盏从未熄灭的长明灯。火焰幽绿跳动，在风中竟纹丝不动。她将灯置于玉玺顶端，低声诵念：“吾属光明，吾属光明，吾属光明。”

刹那间，海眼停止旋转。

一道金桥自漩涡中心升起，由光与水汽交织而成，蜿蜒通向海底深处。桥面透明，可见下方无数冤魂沉浮哀嚎，皆身穿旧朝官服，正是当年追随伪帝、助纣为虐之人。他们的灵魂被锁链缠绕，日夜承受熔浆灌喉之苦。

“这是试炼之路。”苏砚握紧刀柄，“唯有心无愧者，方可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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