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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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蒋心比心2（第1页）

时光如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转眼间工作室的玻璃墙上已经贴满了齐甄和蒋丽娜的订婚请柬。那是个飘着细雪的午后，阳光透过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将请柬上烫金的字体映得格外耀眼。

"哟，这不是我们周大制作人吗？"蒋丽娜倚在周颖的工位隔板上，新做的指甲在请柬上轻轻敲击，"听说最近阿姨们都不给你介绍对象了？"她今天涂了正红色的唇膏，笑起来像朵怒放的玫瑰。

齐甄从身后环住蒋丽娜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颖姐，要不要在婚礼上给你安排个抢捧花特别环节？"他衬衫袖口别着蒋丽娜送的新袖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周颖头也不抬地继续修着音轨，嘴角却悄悄上扬："两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她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旧戒指——那是老周头留给她的遗物，"当年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半夜三点陪我在酒吧哭成狗。"蒋丽娜突然俯身抱住周颖，把口红印蹭了她一脸，"我哪能捡到这个宝贝。"她朝齐甄努努嘴，后者正手忙脚乱地掏纸巾要给周颖擦脸。

我看着这闹腾的一幕，突然想起半年前那个暴雨夜。如今蒋丽娜的屏保又换回了和齐甄的合照——照片里齐甄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正在给宿醉的蒋丽娜熬醒酒汤。而齐甄那本《恋爱心理学》已经翻得卷边，书页间夹满了蒋丽娜随手画的涂鸦小纸条。

"头儿，有个事。"散场后齐甄悄悄拉住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订婚戒指，"我们打算去冰岛办婚礼。"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就我们两个，极光底下交换戒指那种。"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城市裹进柔软的白色里。齐甄的睫毛上沾着从外面带进来的雪花，融化时像细小的泪滴："回来就简单摆个酒，主要让长辈们收收礼金..."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所以可能要请个长假。"

我望向办公区，蒋丽娜正把周颖按在椅子上强行给她涂口红，两个人笑作一团。阳光穿过雪花，在她们身上洒下跳动的光斑。曾几何时，那个因为一份感冒时间表就要分手的姑娘，现在会熬夜给齐甄织围巾——虽然成品歪歪扭扭像条变异的海带。

"批了。"我拍拍齐甄的肩膀，触到他针织衫下凸起的肩胛骨——这家伙为了婚礼居然瘦了一圈，"记得带够暖宝宝，某人体质可比林黛玉。"

齐甄突然红了眼眶，这个曾经被嘲笑像机器人一样没感情的鼓手，现在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蒋丽娜从背后一个飞扑打断。

"老板最好了！"蒋丽娜挂在我胳膊上晃荡，手上的订婚戒指硌得我生疼，"等我们回来给你带极光瓶！"她转头亲了齐甄一口，在他脸上留下个完整的唇印。

周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四杯热可可。我们默契地碰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脸。窗外，今年的第一场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而屋内的暖气将玻璃蒙上一层白雾。蒋丽娜突然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齐甄在旁边工整地写下日期——那是他们冰岛婚礼的预定日子。

在这个平凡的冬日午后，在咖啡与笑声交织的温暖里，我突然明白：所谓爱情，不过是找到一个愿意陪你一起成长的人。就像齐甄学会了在计划表里留出"突发奇想"的空白，而蒋丽娜的包里永远备着两份行程单——一份给随心所欲的她，一份给需要安全感的他。

下面是我在一个午后这给他们两个的歌，他们两个亲自给这这首歌编了伴奏。

《计划外的春天》

——齐甄与蒋丽娜的四周年

1

齐甄的笔记本写满未来，

连拥抱都要按节拍，

他说爱情该像方程式，

一步都不能歪。

蒋丽娜把咖啡泼在计划上，

笑着说这才叫浪漫，

她踮脚吻他皱起的眉尖，

“别计算，跟我去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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