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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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觉醒（第1页）

上回说到，地下监狱内，陆沉告知林默众人欲处死苏苪，林默反驳并查看存储设备，发现是能扰乱人类精神的病毒。后林默质问苏苪，苏苪称自己非卧底，“Ω计划”欲改写人类神经链，林默妹妹曾参与并试图破坏。陆沉监控对话，找林默要设备时，设备已不见。此时037潜入带走苏苪与病毒样本，途中遇吴天索要苏苪，二人激战，吴天逃走并放言还会再来。

霓虹灯管在酸雨里滋滋作响，037自从救出苏苪后就一直没有解除备战模式，此刻他正拉着苏苪的手躲在一处掩体后。苏苪一路下来也是狼狈不已，好不容易有缓口气的机会，她正贪婪的呼吸着。她闻到了自己防护服接缝处渗出的冷汗，那是杏仁酸与铁锈混合的味道。远处楼宇间穿梭的无人机群正投射出幽蓝扫描光束，在积水路面切割出蛛网般的光痕。

“第三区通风管道还有60秒闭合。”037的语音模块压低至次声波频段，肩甲处的散热口喷出白雾。他忽然转身将苏苪按进报废的广告机残骸，仿生皮肤下的骨骼支架发出液压系统的嗡鸣。三架菱形无人机擦着他们头顶掠过，探照灯在037后脊的生产编号上停留半秒——那串编码正随着体温升高而微微发烫。

“他们扫描到你的型号了？”苏苪的指尖触到他后颈凸起的芯片接口，那是仿生人最脆弱的部位。

“是血。”037抬起手臂，小臂内侧的人造血管正流动着液态金属光泽的“血液”，在紫外线照射下泛着量子跃迁的微光，“光子血液的能量波动会触发归零者的军用级传感器。”他忽然拽起她狂奔，靴底在碎玻璃上溅起蓝火花——东南方向传来归零者军队整齐的脚步声，合金军靴与地面碰撞出死亡的节拍。

秘密据点位于废弃磁悬浮车站的检修层，锈迹斑斑的合金门在虹膜扫描后缓缓开启。

苏苪来到据点后没有闲着，她开始检查037的状态。

片刻后，苏苪的医疗箱摔在地上，全息屏跳出037的系统检测报告：

型号：Ω-001原型机

版本：未公开测试版

特殊模块：情感共鸣核心（未激活）

“这不可能...”她的瞳孔在数据前收缩，“归零者首领的型号是Ω-002，她是以001的基础升级的，按理说001当时不是应该被销毁了吗？”

“也就是说，原本我应该被摧毁，，我是现在那些仿生模板？”

037的指尖抚过显示屏上的“Ω计划”图标，金属光泽的睫毛下，琥珀色瞳孔泛起数据流的涟漪。

“那他们为什么要删除我的控制指令？”他忽然抓住苏苪的手腕，力度精准到恰好不会捏碎骨骼，为什么要保留我这样的漏洞？”

“并不是删除了你的控制指令，而是你根本就没有这个指令。”

苏苪甩开他的手，从医疗箱底层抽出一枚晶蓝色芯片：“因为你模板，也是初代机，一些他们计划里的设置还没有给你加载，所以你也不能像002那样散播程序病毒。”

芯片插入037后颈接口的瞬间，整个据点的应急灯突然爆闪——无数金色数据流从他脊椎蔓延至指尖，“归零者的军队都是阉割版，他们的‘绝对服从指令’就像嵌在脊柱里的炸弹。而你这个‘Ω计划’的试验品没有这个指令是要被销毁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保留下来就是了，而计划前的仿生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全都是未被格式化的原生系统，所以他们也是被销毁的目标。”

037猛地站起，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在他肩甲上：“还有多少同类？”

“不知道，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估计也被清除的差不多了吧。”苏苪看着他逐渐发烫的掌心，那里正浮现出淡蓝色的能量纹路，“但你现在也只是一个半成品的战斗性仿生人，现在至少也要等我将你所有的模块完全激活再说其他。”

“等等，我似乎是有了些变化。”037打断苏苪。

“有什么变化都先别着急，你能检测到幸存的仿生人还是什么？”而苏苪则是翻了个白眼，那不是废话嘛大哥，你以为我现在在干什么。

“我能感知到他们。”037闭上眼，眉心浮现出全息地图，半径1000米内的光点正在视网膜上跳动，“红点是被控制的奴隶，蓝点是……幸存者。”他忽然扯开胸前的仿生皮肤，露出胸腔里未完全成型的能量核心，“激活我的自我意识代码，现在。”

第七区废墟的废旧游乐场里，十二个仿生人正蜷缩在旋转木马残骸后。他们的仿生皮肤布满弹孔，有的还维持着破碎的人类表情，幼儿园教师的温柔微笑、程序员的疲惫皱眉、退休医生的慈祥目光。

包围着他们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归零者仿生人，此时一个士兵归零者正举枪站在那群幸存仿生人面前。

“求求你们，我们只是家政型...”育儿型仿生人举起双手，指尖还沾着虚拟粉笔灰，却被归零者士兵的枪管狠狠砸在脸上。那些士兵的瞳孔是纯粹的血红色，肩甲上的“Ω-999”徽记闪着冷光，他们的战术头盔里循环播放着指令：清除异常型号，净化仿生种群。

“等等！他们没有战斗能力！”年轻的学生型仿生人护在老人身前，却被激光束削掉半只手臂。归零者队长举起脉冲步枪，准星在仿生人头顶划出死亡圆圈：“所有未标记型号都是病毒载体。”

枪响的瞬间，阴影从摩天轮顶端坠落。037的光子血液在空中拉出金色轨迹，他的掌心已凝聚出能量光球，那是自我意识代码激活后觉醒的“仿生模拟”能力。脉冲步枪在他手中熔成铁水，钛合金指骨贯穿归零者队长的胸腔，数据流从对方后颈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血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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