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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死前遗言（第1页）
钱涛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他极其艰难地、颤抖着抬起没有插管的左手，食指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指向向南！不，是指向向南身后病房的窗户！
窗外？！
向南猛地回头！
窗外，是医院后院，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再远处是县城的轮廓线。空无一人！
“谁……谁……”钱涛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嘶哑而微弱，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他无处不在……‘穿山……穿山甲’……只是……工具……‘鼹鼠’……不是人……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指向窗户的手无力地垂下！瞳孔瞬间放大！监护仪上代表心跳的曲线，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刺耳的警报长鸣！
钱涛死了！带着“鼹鼠不是人”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谜团，彻底闭上了眼睛！
“书记……他……”医生无奈地摇头。
向南站在原地，看着钱涛那张凝固着巨大恐惧的脸，又缓缓转头，看向那扇空荡荡的窗户。一股寒意，比这重症监护室的冷气更甚百倍，顺着脊椎猛地窜起！
无处不在？
不是人？
“穿山甲”只是工具？
钱涛临终前指向窗户的颤抖手指和那句未尽的遗言，如同鬼魅的低语，萦绕在向南心头，挥之不去。那个代号“鼹鼠”的存在，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深夜，县委办公室。
向南独自坐在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布满血丝、却异常锐利的眼睛。桌面上，摊开着“穿山甲”孙强的详细口供、钱涛的尸检报告、刑侦技术部门对“鹰隼戒指”的模拟画像，以及……周雅最后那条“巢在省城”、“影子已暴露”的诀别短信。
线索纷乱如麻，却又在某个点上，隐隐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可能性。
他打开一个的数据库查询界面，手指沉稳地输入几个关键词：
省城、听雨轩茶楼、VIP3包间、长期包租、铂金戒指、鹰隼图案、雪茄偏好……
系统高速运转。几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一个极其简略、却让向南瞳孔骤然收缩的关联信息条：
关联主体：金帆信托（海外）
关联事件：三年前，听雨轩茶楼VIP3包间曾长期被一位持有金帆信托高级代理权限的‘程先生’租用。特征：喜抽古巴雪茄，右手小指常戴一枚铂金戒指（图案不详）。
备注：该‘程先生’行踪隐秘，真实身份不详，与张德彪妻弟‘德泰投资’及‘老领导’海外资产转移案存在高度关联（参见‘老领导’案卷宗附件：海外资金流向追查受阻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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