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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柠迷迷糊糊的睡着,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她吃痛的睁开眼,就看到白洛正坐在床边,捉着她的手腕给她打针。
她下意识的想往后缩,白洛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忍忍,这是解药,痛过去就好了。”
“解药?”唐柠嗓音低哑的反问了一句,这才慢慢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似乎是被人下药了,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直接腿软跌倒在地,有个不怀好意的男的闯进去想对她动手动脚,被她踹出去后,白洛及时出现教训了那个男人,然后就把她从厕所抱走了,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那失去意识后又发生了什么?
唐柠心底冒出疑惑,感觉自己漏掉了最关键的事情,她赶忙努力回忆,奈何都是些零碎片段。
湿热、暧昧、侵占,喘息与呻吟交织,意乱情迷中抵死纠缠……
操!她和别人睡了!
谁?白洛?
唐柠几乎毫不怀疑的就断定了刚才与自己欢爱的人就是白洛,她失去意识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恢复意识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总不可能中途还有其他人乱入吧。
白洛帮她打完针,起身端起床头柜上温热的白开水递过去,但见唐柠正手忙脚乱的把那几只从伤口上冒出来的血蜘蛛按回去,不禁一哂。
接着,他又移开了视线,装作没看到似的把水杯凑到了她唇边,关心道:“喉咙哑了,润润嗓子。”
唐柠轻咳几声,没去接水杯,也没有张嘴喝水。她对白洛持严重怀疑态度,既然有解药,为什么要先按着她做上几轮,到现在才把药打给她,这不就是典型的乘人之危么。
“这水没毒,我也没下药。”
白洛无奈,先自己喝了一口,确保水没问题,才重新把水杯递过去。他就不明白了,区区一件误伤的小事,怎么就让唐柠这么提防他了,
唐柠勉强相信的接过水杯,喝上几口后,立刻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既然有解药,为什么刚才不用。”
她不是一个不辨是非之人,相反,正是因为她太过明辨是非,才会对白洛如此纠结,但凡她迷糊点,直接一刀切的否定掉白洛,都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白洛两面不一是真,白洛杀心甚重是真,但他愿意帮自己也是真。
他就像一个奇怪的矛盾体,明明浑身竖满尖锐的刺,却偏要用温柔的假象伪装自己,甚至居然还让唐柠看出了一点真心。所以唐柠才直接问出这个问题,把事情摊到明面上来说开来,总好过自己私底下胡乱揣测,反倒误会了人。
白洛听完她的问题,以为唐柠是在问为什么没在卫生间的时候就给她用解药,便解释道:“解药我没有带在身上,是刚回去现配的。”
他之前在二楼和那堆疯狂的玩家缠斗了好一会功夫,摆脱掉他们再去找唐柠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被别人劫走了,他十分担心的循着踪迹追过去,结果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了在床上激烈运动的两人,原来是林静把唐柠劫走了。
做爱确实是解除这个催情道具作用的一部分,至于林静的为人,他也特意去了解过,并不是什么奸邪之辈。既然林静已经在帮唐柠了,白洛自然也乐见其成,他虽然很在乎唐柠,但对于她的清白问题,倒实在没放在心上,反正不管她现在与谁同床共枕,最后能得到她的,始终就只有他一人。
唐柠听了白洛的解释,将信将疑,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他编这种事来骗自己的可能性很小。如果真是乘人之危,那他完全没必要去弄解药,继续压着她肏就行了,反正现在也才十点出头,时间并不算晚。
“你真的懂配药?”唐柠盯好了白洛的神情,再度确认道。
白洛微笑,明白唐柠这是决定相信自己了,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诚实答道:“略懂一点。”
如果单从药理上来配药,他完全是一窍不通,这略懂一点就懂在,他有一样万能的东西,可治百病,不管是普通催情药还是催情道具,都能轻松解决。
“哦。”唐柠点点头,想当然的以为他是谦虚了,但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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