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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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辣味兵器（第1页）

忘忧居的后院架起了特制铜鼎，孙思邈将蜜露与十八味药材同炼。

苏晚捂着口鼻远远观望："这玩意儿真能入菜？"

"稀释千倍，可作调味。"老道往鼎中投入一块寒玉髓，沸腾的药液立刻变成琥珀色，"若直接用......"

他突然用银针蘸了滴原液，甩向院角的石锁。众人只听"嗤"的一声，半尺厚的青石竟被蚀出个对穿的孔洞！

崔衍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分明是对付陨铁傀儡的绝佳武器。

深夜，阿沅发现崔衍独自在柴房磨刀。

横刀表面涂着层金红色薄膜，刃口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见她进来，校尉难得主动解释："孙老道给的配方，蜜露混陨铁粉。"

他忽然挥刀劈向铁砧，"铮"的一声，砧面上留下道冒烟的斩痕。

"安禄山若有狼骑兵残部......"崔衍收刀入鞘，阴影里的眼神锐利如刃，"再敢来犯，试试这个。"

阿沅正想说话，窗外突然传来枝叶摩擦声。两人冲出去时，只见一道黑影窜向围墙——那人的披风被鬼椒藤蔓缠住，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溃烂。

孙思邈将提纯后的蜜露分装进七个玉瓶，每瓶都刻着星宿图案。

"天枢瓶给苏晚，开阳瓶予崔衍。"老道把最精巧的摇光瓶系在阿沅腰间，"此液遇血则爆，慎用。"

苏晚突然按住老道的手："您早知道这辣椒会变异？"

藤杖轻叩地面，孙思邈的白须无风自动："当年在昆仑见过类似的......"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袖口溅上黑血，"可惜没能带回种子。"

众人这才注意到，老道接蜜露的左手已经泛起青灰色，像正在石化的雕像。

七月流火，鬼椒结了七颗果实。

最后一颗成熟那夜，植株突然自燃。金红色的火焰中，所有蜜露升腾成雾，在月光下凝成个模糊的狼头形状，旋即被山风吹散。

晨露未曦，阿沅跪在鬼椒焚烧后的灰烬堆前，指尖轻轻拨开尚带余温的炭黑。昨夜那场自燃的金红火焰，将整株妖植烧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地晶莹的碎屑，像是谁撒了一把星辰碎片。

"在这儿！"

她的指甲突然碰到两粒硬物——拨开浮灰，露出两颗截然不同的种子。一粒漆黑如墨，表面布满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被冰霜冻结的夜空；另一粒赤红似血，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触之竟有微微的灼热感。

崔衍的刀鞘突然横在她眼前："别直接碰。"

年轻校尉撕下一截衣摆裹住手掌，才小心地拾起种子。不料那粒赤红种子刚离开灰烬，突然"啪"地裂开一道细缝，吓得阿沅差点惊叫出声。

忘忧居的后院里，孙思邈将两粒种子浸在特制的琉璃水盘中。

"有趣。"老道的藤杖轻敲盘沿，"黑者沉底，红者浮面。"

确实奇异——漆黑种子入水即沉，周围的水却渐渐结出冰晶；赤红种子始终悬在水面一寸处，下方的水竟微微沸腾，蒸腾起带着辛辣味的白雾。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从腰间解下个皮囊："试试这个。"

她倒出的是终南山顶的雪水。当水滴接触赤红种子的刹那，那种子突然"嗤"地冒出青烟，表面浮现出类似道家符咒的纹路。

"果然......"孙思邈的白眉扬起，"阳种畏寒，阴种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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