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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嫁人,选那些年纪大身子不好的老男人,不如选我!”梳妆台的铜镜中映出年轻英俊青年充满嫉妒的面容,他像要将怀中人揉进自己身体一般用力拥抱着、亲吻着,干脆伸手从膝下将人一把抱起,朝床铺走去,似要身体力行证明自己年轻身子骨好。
青青好笑地盯着吃醋的青年像个奶狗一样嘤嘤发怒,勾住青年的脖子,将人一起带倒进床幔当中,翻身压在对方身上,恶趣味地捏住青年的脸颊软肉往两边拉扯,“怎么回事,我房间里怎么多了坛陈醋?好酸的味儿,是谁醋坛子成精了?”
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的秦朝脸色涨红,扭动了下身子想挣脱出来,他今天是给漂亮姐姐展示自己的孔武有力来的,是该掌握主动权的那个!然而不论他怎么扭动,都无法挣开,青青还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腹肌上瞧着他无力挣动,好似在看个小弟弟无理取闹。
秦朝胸膛剧烈起伏,恶狠狠地像只发怒的小狼盯着上方美丽若洛神再世的女子,猛地伸手掐住对方纤柔软细如柳枝般的腰肢,将人整个举起,衣衫搅动间两人已经翻转了体位,他咬着牙,重重压在她玉雪一般修长的脖颈上吸了一口!
“姐姐!光手腕有力不算事儿,该像我这样,腰有力才用得上!”青年说着紧紧贴上,肆意展示着自己孔武有力的腰身,见青青目光温柔纵容地瞧着他,秦朝呼吸一滞,罗带散落,襦裙与长袍堆叠在一处,轻纱在空气中战栗震颤着。雪白的奶皮子与蜜色的甜糕融化交缠在一起,蜜色甜糕大举侵蚀着雪白|奶皮子的空间,直到完全将雪色包裹入身体内,大口吞吃。雪色逐渐被从内到外浸染上了甜糕的蜜色,连隐约透明的皮子下方都能瞧见已经侵蚀入内部的部分蜜色甜糕。
甜糕的侵蚀如此迅猛不留一丝空隙,雪色奶皮子终于融化了,它柔软地顺从地摊开,任由甜糕整个扑进它摊开的化成一滩液体的身体当中,包裹出了由匠人精雕细琢出的糕点花纹与形状。
盛放点心的礼盒上装饰的纱幔在这场空前绝后的史诗级战争中被溅满了甜糕的糕点粒与奶皮上的水渍,数个时辰之后,即便鏖战逐渐休止,它也成了破碎的无法继续使用的碎布,堪堪遮挡着战场上惨烈的糕点与奶皮躯体交缠的景象。
大约由于奶皮柔软包容的特性,最终竟是恢复了原状,依然是一块光滑细嫩紧实的奶皮子,漂亮可口令人食欲大动。而投入了浑身力量鏖战的蜜色甜糕,此时却因为战斗中飞洒出去了太多糕点粒,整块甜糕都缩小了一圈。战斗的强弱方再次分辨了出来。
秦朝伏在上方剧烈呼吸着,如斯的酣畅淋漓令他一时回不过神来,视野中闭合着美丽双眸,乌发汉湿,秀美微蹙的玉人儿如此动人,可惜在他心念稍有些动静时,抵在他胸前的柔夷便微微使劲,玉人儿睁开那对盛满秋水与星光的眼眸,不赞成地盯着他:“我累了,要休息了。”
秦朝顺从地退开些许,扭头瞧见外面天色渐亮,终是恋恋不舍,然而身下的人儿已然翻了个身显然不愿意搭理他沉沉睡去。年轻英俊的青年微微俯身,在心上人肩头印了一吻,捡起床上、脚榻以及地上散落纠缠在一起的衣裙长袍,精心地为女子轻柔套上里衫,盖好薄被,这才动作利索地穿回自个昨夜还崭新的漂亮衣袍,捋好皱巴的衣摆,无奈又幸福地喃喃:“我这般厉害耐使,姐姐就算要成亲,应当也该第一个考虑我的罢。”
窗户开合,精美的闺房内整洁干净如初,换新的床幔微微落在床沿边,尽心尽力遮挡住内里的风光。
钟叔惊诧地发现,自家公子竟然吃酒吃了一夜才回来,怀中还团了团轻纱,似乎是从哪个家具上拆下来的一般。
“公子,您今日还当值吗?是否要在家休息一天?”钟叔在门外问道。
正将纱幔细细藏进衣橱里的秦朝闻声,不悦了:“我精神着呢!何故休憩!”他年轻力壮精力充沛,怎会因为一夜就不行了!钟叔年纪大了,不知他这样二十岁的年轻人最是耐造!!
回天策府当值时,遇见昨晚去春宜楼捧场子的同僚,几人拉着秦朝长吁短叹,遗憾他昨夜不在场,没见着风姿卓越动人至极的玉姑娘献艺,亏大发了!络腮胡的副统领搂着他的脖子,“秦兄弟,你不知道,玉姑娘就这么一回在人前露脸,日后想见她一面,得有惊世之才、泼天富贵才成,你说你憋个什么劲儿?这回亏了吧!”
“多谢好意,我家中管教实在太严苛了,不敢去这些,日后若是酒楼喝酒,朝义不容辞一定陪兄弟们畅饮到底!”秦朝微笑着,淡然又风度翩翩,全然是纯洁又清心寡欲的模样。
“……”副统领都不好意思再与他说荤段子,呐呐地松开手,眼瞅着秦大公子正经地同他拜别,风流修长的俊秀身影逐渐远去,络腮胡抬手摸了摸鼻子,这才发现手心竟然带着香气,嘶——这只能是方才从秦兄弟身上染到的,闻着不似松柏气息,清浅的如同迷梦一样的芬芳。
秦兄弟身上哪儿来的如此香气?络腮胡副统领古怪地思索着。
青青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丫鬟如何也叫不醒后只得将燕窝粥端放在卧室里的圆桌上,等三小姐醒了便能吃。好在如今天气炎热,燕窝粥多放一会儿不会太凉。
小心地合上房门,丫鬟回到院外的耳房里继续盯着药膳炉子。
夜里年轻人太热情了,青青这觉睡得沉,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才发现床头的帷幔都换了干净崭新一套,身上也好好穿着里衣,低低笑了声,小弟弟还挺周全的,若不是还有任务要做,此世界与秦朝这阳热情似火的弟弟在一起当作度假也甚好。
魁星节将至,长安城的年轻男女皆换上了新做的华服,相约一起出门瞧学子游街。王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得热,拍着女儿的手,希冀:“青柔,今年你大哥不在长安,你带媛媛与云康一起去玩吧,别在家拘着。”她的宝贝女儿养的这般好,却无人知晓,先前找老姐妹要年轻俊杰们的讯息时,人家都不甚乐意。可得找个机会叫人们瞧瞧,她女儿王宝钏是何等的倾国之资,即便死了丈夫又如何,她敢说全长安城的青年才俊,只要见着女儿一眼,便只有倾心的份儿!
“阿娘安心,媛媛与云康就交给女儿带吧,您和嫂子在家歇着。”青青应承着,知晓这是老太太和嫂子的小心思,希望她能从魁星节上遇见二婚对象,可两人不知,很快大家以为的死了许多年的薛平贵就要‘起死回生’了,还会顶着个异域国王的名头回来,将王氏一家人踩在脚底羞辱,报她们当初欺他少年穷的仇怨。噢,作为男主,当然不会主动来羞辱丈夫娘和岳父,是王家自个悔不当初舔着脸上来‘巴结讨好’女婿自讨没脸。也不知,她这个熬了多年的‘寡妇’就等着那人回来呢。
“哎,杯子怎么好好的漏水了!”原本陪在一旁看账本的钱氏突然叫了声,她放在桌上的账本差点被茶水给浸湿,“妹妹的杯子漏水了,快来人换套新的上来!”钱氏急急忙忙地收起桌上的账目,吩咐身后的丫鬟赶紧撤掉现在的茶具,嘀嘀咕咕,“这套茶具是谁从哪儿采买来的?质量如此低劣,下回不许再走一样的路子采买!”
青青扶着老太太起身避开,不太好意思地避开目光,她方才,好像是多用了些力气。方才她思及薛平贵那亡夫,不自觉就手痒痒,大约是修真世界留下的后遗症,总想动动手。
垂眸瞧着自己细白的手指头,且来到新世界之后她便发现了,她灵魂的强度经过修真之后增加了许多,体现在躯体调节之上的便是除了容貌调节成了自个的,还多出了一把子力气,能轻易捏碎瓷杯,能按住从军多年的秦朝动弹不得。
“叫妹妹你见笑了。母亲,我这就回东院吧,媛媛也该下学了。”钱氏以为氏自己管家不严,下面人以次充好买了劣等茶具回来,羞赫地连忙带着下人告别,回自己院子去整顿家风去了。
拓跋彦与拓跋珣这次是从春末就启程,一路售出了不少牛羊肉与皮毛,大糖人冬季刚过,家中存货稀缺得很,正是他们草原商队做生意的好时候。就这么走走停停在大糖饶了一圈,到达长安城的时候已然酷暑难耐,商队的车主们都兴高采烈,他们赶在魁星节进京,又能大赚一笔,后面还有中原人最重视的中秋节,待荷包鼓起来了,秋冬时节再换成丝绸香料运回草原,一整年的丰收就能让他们全家老小安安稳稳吃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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