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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藏着2
老铲手里已经是多了一面铜镜,此时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镜子里面,看到这玩意的样子之后,老铲脸色当即就变得相当的愤怒,我听到他骂了一声,“杂种货,老子日你仙人。”然后一刀子就朝着那骨头架子上面的黑影捅了过去。意识之中一声难听的挣扎声响起,下一刻,那黑影逐渐变淡,最后融成一丝丝的黑气,飘散在周围。老铲又是一把粉末朝着周围撒了下来,粉末遇到黑气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最后终于只剩下一副骷髅架子,被老铲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我惊的不行,看样子老铲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看到那玩意之后,老铲整个情绪突然就发生了变化。我皱起眉头,微微了问了一句,老铲把刀收了起来。“小爷,这次的事儿很麻烦咧。”
我静静的听着,老铲犹豫了一下,“小爷,你能来到这里,肯定也看到了外面石头壁壁上的那东西了吧。”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老铲这次的语气变得相当的狠厉。“狗日的,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村里人会少了一条魂了,这次他们怕是要把那雕刻上面的玩意真给搞出来了。”我心中顿时就是一抖。老铲这句话说的相当的低沉,而这已经颠覆了我的认识,人怎么可能变成那种玩意。而且这跟村里人都少了一条魂又会有什么关系?我赶紧问老铲,老铲眼睛一瞪。
“小爷,你是不知道,这人的身子成了虫巢哪能变?问题在这魂上面,这魂一旦养成了,就会去对一种虫子进行夺舍,那虫子可不是一般的尸蹩能比的。”
听了这话,我瞬间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看到过那半个屋子大小的尸母,只觉得背心都有点发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老铲叹了口气,“这夯王一脉已经变成了这样,到底那座坟里面有什么玩意?让三爷这次表现的这么激进,捡骨族到时候又要做什么?”
老铲一直皱着眉头,不过我心里的担忧比起他又是多了一层,我想到了几乎说不清的阴兵,也就是已经死了的捡骨族。
就在这时,我终于抽空问了旁边的小伙计一句,“你钩爷呢?”这次只看到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看到钩子,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我问出这句话之后,老铲一下子看着我。“小爷,钩子不是和你在一起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筒子也连忙开口道,“小爷,那晚上我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然后就出屋子来看,在堂屋里头你和钩爷都不见了。我吓的不行,只敢和我娘躲在屋子里,一直到第二天铲爷回来,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我一震,钩子和我在一起?瞬间我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在心里骂了一句锤子哟,原来这两个瓜货是一问三不知,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不过对于红鼻子老头,我只说是伤老铲的人,其他并没有多说。
老子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似乎和分开之前不一样了,倒是小伙计在一旁说话了,“小……小爷,你是说那平城的女的还看到一个人?”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狗婆娘在这事上不可能也没有必要骗我。
就在这时,老铲倒是开口了,“小爷,三爷让你务必把黑角带着,那红鼻子老头太过邪乎,不是我们能够收拾的了的。你和钩子是同时在屋子里的,钩子估计已经被下了毒手,只是现在不知道尸体在哪里。”
就在老铲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已经意识到了事情有问题,因为老铲这货的语气,还有表情,明显有些别扭,有些像是在转移话题。我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老铲,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老铲瞟了我一眼,然后把脸转了过去。因为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藏在巷子里的时候,丑脸离开的时候,在我背上写的那几个字,“小心身边人。”到底代表着什么?当时我身边只有钩子,而清楚的记得,就在我晕过去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红鼻子老头的神情有些异常,而看的似乎就是钩子的方向。一瞬间,一股凉意从我心底升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依旧看着老铲,沉沉的说了句。“铲叔,钩子到底死没死。”
我把钩子两个字咬的相当的重,等来的是老铲长时间的沉默,老铲转过头来看着我,很是肯定的说了几个字。“小爷,钩子已经死了,我……就只能说这么多。”
这句话的意味相当的深长,老铲说完之后就不再看我,而我已经呆立在原地,或许就连一旁的小伙计也听不懂我和老铲之间的对话,对于我来说,老铲的回答远远不是字面的意思那么简单,一瞬间好多东西被我联系了起来,之前那一系列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似乎隐隐都有了解释的余地。就连那一开始的别扭,也随着老铲这一句话,变得不再那么朦胧。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当头一棒打在我的脑壳上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三叔对我开玩笑似的说的一句话,“小澈,我们王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你个屁娃懂么?”
我觉得自己的脑壳好乱,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一只手那样不断的操纵着,这种感觉相当的无奈,就在这时候,气氛已经是变得相当的沉闷,老铲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揶揄。“小爷,按理说只要不是三爷发话,我绝对不可能放婆娘走,毕竟这婆娘是平城来的……”
我有些纳闷,这货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不过气氛总算是轻松了不少,老铲还在说话,筒子在一旁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有些迫不及待,“小爷,我觉得你应该是没经验,那女的爬起来的时候不对头,这事儿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筒子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大手直接又是扇在了他脸上,“老子撕烂你的嘴,狗日的锤子货。”筒子特别怕老铲,赶紧闭上了嘴巴,不过闭嘴的时候又是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此时老铲一副正色,“老子早就看那祝凤堂不惯,这回狗日的老行头怕是打水漂了。”我越来越听不懂,这两货到底在打什么机枪,你不杀狗婆娘就不杀,打这么多机枪,难道还想在老子这里赚点什么行头?就在我憋的难受的时候,老铲粗粗的声音总算又是开口了,“小爷,这事还得合计合计,额去和三爷说说,我总觉得这事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那红鼻子的行头到底到底冲着什么来的。那婆娘还不知道能不能活,额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那坟的位置,那地儿我去过一次,不过此时情况变得很是不同,这捡骨族的魂变成这鸟样,这回他娘的得小心些。”
我在心里狂骂了一句,“老子日你们仙人。”两个锤子货在我面前打机枪,我好几回差点被狗婆娘弄死,至今还有些耿耿于怀,不过狗婆娘已经走了,我此时的心里比较乱,也不想在这上面多纠缠。就问老铲外面的裂缝到底是通到什么地方。
“小爷,这墓陵叫做通天墓,你在外面的时候应该看到过那块石头,这夯王死了也想登天,就让捡骨族的仙人弄了个这玩意出来。通天墓周围的四个方向,排布着四个死人坑,目的是为中间的墓穴聚阴气,而外面的那些石头柱子起的则是一个镇风水的作用,叫做拱天柱,就是要把这中间的一根鸟柱给拱起来,做成朝拜的样子,一千多年的时间,这中间的阴气怕是已经到了极度恐怖的地步。这夯王当时肯定是个狠角色,妄想死了之后有一天可以尸变,这些阴气本来是给这玩意尸变的时候用的。但后来出了问题。”
我心中一惊,出问题?老铲点了点头。“问题就出在这老货选的守墓人身上,也就是后来的捡骨族,守了一千多年谁他娘的想得到现在出了幺蛾子,那夯王老货万万想不到,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是那修在夯王棺材上面的坟。这下那所有的玩意拱的就直接从夯王变成了那坟里面的东西,而这事儿不经过捡骨族绝对做不成。三爷这次似乎也是冲着那坟里面的玩意去的,我现在还不知道那坟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捡骨族筹划了这么多年,这次几乎是连整个夯王村都搭进去了,到底想要浮个什么鸟出来。而且平城来了两个小行头,听你说那常元清已经被弄死了,问题不在于这狗日的死没死,在于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又或者说那坟就是平城有些关系?”
听了老铲的话,我楞了一下,最后两句有些不认同,老铲这话有些明显,好像是故意要把那坟和平城扯上关系。我想了想,觉得老铲这狗日的应该又是知道些什么。要是那坟真和臭婆娘那地儿有关系,怎么可能就两个人来,虽然她哥那锤子货狠的不行,把带来的人弄死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但我估摸着就是连老铲也能轻松的收拾了他们,我隐隐有个猜测,狗婆娘他们两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和红鼻子老头一伙的,那就被骗来的可能性比较大,到底是被谁骗来的,那就要问那已经死了的常元清。又或者真他娘的是所谓的“方士也曾拜天师”,百多年没来往,突然吃多了来走动走动,那狗婆娘对这里这么了解,这解释我想出来之后自己都不相信。
就在这时,突然,老铲脸色一变,朝着我和筒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心中一惊,老铲声音很小,指着洞口外面。“小爷,先别说话,外面藏了个人。”
我心里有些闪,老铲双眼死死的盯着进来的位置,我想了一下,外面?难道是外面的空洞?又或者老铲说的有人就是指的我们这个小洞里面?我惊的不行,这人肯定不是狗婆娘,到底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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