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外,”他默了默,又开口,“请不要随便调查别人隐私,这是一种最基本的尊重。”
“我没有调查他的隐私,只是问了一位记者朋友。”陆泽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隔了好一会儿,又问道,“你对这位同性伴侣是认真的?”
“是。”陆辕说,“他对我,也是有长远考虑的。”
他们是从协议伴侣开始不假,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与来往,他似乎已经从景瞳身上感知到他的在意与动心。
“我和他,对彼此都是认真的。”他又强调了一句。
陆泽胜眼里闪过一抹诧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并不这样认为,”他看着陆辕,甩出一个极为短促的笑,“他真不真暂且不去讨论,但是你,让我觉得好像是个恋爱脑。”
陆泽胜此番话,陆辕不以为然。
不过也没跟父亲争辩。
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如人饮水,外人体会不到也看不清楚,所以没必要辩。
陆泽胜下午要飞往f国出差,父子谈话一结束就离开了,隔了没一会儿,景瞳也跟外婆散步回来了。
“你们俩上楼去午睡吧,”外婆推了推陆辕,示意他带景瞳上楼休息,“睡觉记得把空调调高,不然容易感冒。”
景瞳考虑到两人同处一室的不便,凑过来,压低声音:“陆哥,咱们俩……还睡吗?”
陆辕怔了怔,忽略掉他话中的歧义,滚了下喉结,说:“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景瞳只得跟着他上了楼梯。
陆辕的卧室在二楼最里侧,黑白主色调,清冷极简风,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景瞳进门,看到正对面就是一张大床,床对面是一组白色软沙发。
他想了想,转头跟陆辕说:“陆哥你去睡吧,我在沙发上坐会儿就好,不用管我。”
人前装情侣,私底下还是要有边界感,特别是对这种心里装着白月光的甲方爸爸。
“你就打算在沙发上打坐了?”陆辕垂眸看着他。
“嗯呐,”景瞳就是这么打算的,“打坐挺好,锻炼定力。”
陆辕;“……”
他盯了眼前的青年一会儿,没多说什么,也没勉强。
其实他的沙发松软宽大,坐着躺着也都很舒服,不输床。
两人就这样分头休息,景瞳这会儿完全没有困意,索性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给陆辕选生日礼品。
他先在39.9包邮专区看了一圈,内裤、拖鞋、鼻毛修剪器,好像这些都不太适合当成礼品送人。
正苦苦挑选,这时某电商商城app弹出了一条商品推送消息——
【温补滋养,冬病夏治,艾灸养生,给你最贴心的守护】。
诶!
他的思路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与其送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倒不如送点切实可用的。
...
...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
(双洁独宠)云姒是养在深闺的丞相嫡女,温柔娴静,矜持守礼。她及笄后订婚,未婚夫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表兄,也是当今皇上的侄子。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订婚当晚,云姒梦到一个男人,男人将她按在鸳鸯锦被上,眼神火热放肆,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可那男人竟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未婚夫的暴君皇叔!暴君谢琰患有头痛之症,性情日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