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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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车是偷的（第1页）

一间小门面扑了三个小时的火才熄灭，这是在逗我玩吗？消防官兵人家拿的可是水量十足的冲水枪，这还不是让我最为困惑的事情，老奶奶三个小时前，讲道理说就已经死了，那我碰到的是鬼吗？我心头一惊，再次扭过头看了眼身后烧成一片虚无的花圈店。

老奶奶赫然出现在店铺里，冲我招了招手。跟我待在一起的消防官兵，莫名其妙的朝着花圈店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奇特、轻飘飘、软绵绵的，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我快步走到消防官兵身后，使劲儿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消防官兵吃痛，随即调转方向，往大部队的营地走了过去。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而站在花圈店里的老奶奶，它此时正用极其狠毒的眼光看着我，似是在指责我破坏了它的计划。紧跟着老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了我递给它的那张百元钞票，置气的撕成了碎片。

“咦？你们快看，那家花圈店多了好多纸片？”

正在打盹的其他消防官兵一时间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这家花圈店里，老奶奶提了提右手心里紧紧握住的拐杖，随后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还是走为上计吧！只怕在这儿待久了，老奶奶真的会缠上我，到了那时我就死定了。我收起手上的伞，这会儿Z市已逐渐放晴。我沿路打听着圣女镇怎么走，结果没有一个人知道。装在我身上东郭蝶写给我的确切地址，因为淋雨的关系，写有地址的纸片已经湿透了，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很难辨认。

找一个镇就那么艰难吗？这是要逼我打出租车的节奏。值得庆幸的是，在我问了无数个出租车司机后，终于碰到了一个家住圣女镇的出租车小哥。这位小哥年龄在二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的，出租车上的身份牌上面写着东郭青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竟然在东郭青的眉眼之间看到了东郭蝶的身影。

我舒服的靠在副驾驶的座椅垫上，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来往车辆跟行人，出租车开得很慢，简直跟蜗牛一样。我很想问东郭青是不是一个开车新手，却又找不出问人家的借口。

我清了清嗓子，把心里面最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那个，你可认识一个叫做东郭蝶的少女？”

对方沉吟了半晌，操着一口方言味儿十足的话跟我讲，东郭蝶是他的姐姐。卧槽，我这是碰上贵人了吗？我半信半疑的打了一通公用电话到我的夫妻用品店，接电话的是东郭蝶，我能清晰的听到这小妮子吃东西的吧唧声音。

“东郭蝶，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做东郭青”。

我朝着电话一阵怒吼，主要不是抱怨东郭蝶瞒着我，而是为她上班吃东西感到恼火。

“对啊！我让我弟弟去火车站接你了，你现在...”。

不等对方说完，我匆忙挂断了电话。原来哥不是碰巧遇到了圣女镇的人，而是圣女镇的人碰巧遇到了我。等等...既然东郭青是东郭蝶的弟弟，那么东郭青就是未成年喽！我眼拙竟把他看成了二十岁。未成年的东郭青驾照都不一定有，那我坐的这辆出租车岂不是很危险。

“东郭青，把车停到路边，我想上趟厕所。”

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让东郭青停车，东郭青沮丧的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激动：“杨哥，车子的刹车坏了，根本停不下来”。

刹车坏了，你他妈也敢开，不过这小子叫人倒挺快，跟他的姐姐东郭蝶有的一拼。加上车速很慢，打开车门跳车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让东郭青把车子开到路边，刚要打开车门跳车，东郭青却告知我车子没油了，就算我不跳车，待会儿车子也会自己停。

这就是东郭蝶口中的接送吗？这未免也太狗血了吧！车子最终因为没油停在了一家餐馆旁边，就在我打开车门下车之际，东郭青的肚子传来了几声咕噜噜的响动。由东郭青这么一刺激，我也跟着饿了起来。

“下车，我请你吃饭。”

东郭青喜滋滋的点了点头，随后当着我的面将出租车上的身份牌取了下来，他把身份牌里属于自己的照片信息抽了出去，剩下的是一个十分眼熟的中年男子。

是他，那个追赶我的中年司机。东郭青怎么会跟这个男人搅合到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下车后死死盯着东郭青，也没进餐馆，反正就是一副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不请你吃饭的气势逼得东郭青又是抓耳又是挠腮的。

“你别误会，我看他欺负你，索性偷了他的车，准备用他的车送你去圣女镇呢！谁知道，这是一辆垃圾玩意儿，不仅车速慢、油量少，而且刹车也坏了。”

东郭青急忙向我解释，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摊上大事儿了。尼玛，偷车不犯法吗？你个小崽子比你姐姐东郭蝶还会闹腾，怪不得你姐姐不愿意跟我一起来Z市。

念在东郭青也是一番好心，我特意点了一大桌子菜，吃饭间，我不时看着窗外的出租车，再好的菜肴到了我的嘴里也就跟木屑差不多，怕就怕突然蹦出来一个警察将我跟东郭青一起抓到警察局里，到了那时，哥的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了这个臭小子的手上。

东郭青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慌不忙的给我夹了一个鸡腿：“杨哥，你不用担心他会报警，因为他已经死了，杀他的正是花圈店里的老奶奶，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连你也...”。

东郭青的一番话，差点让我噎个半死。搞半天东郭青一直在跟踪我，照着么说，老奶奶那别有用意的眼神儿不是冲我来的，而是冲着躲在暗处协助我的东郭青。基于东郭青是如何做到的，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但是目前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那个中年司机死了，而东郭青恰好偷了他的车，中年司机的死或多或少都会牵连东郭青，我又跟东郭青在一起，很明显我成了东郭青的共犯。

“甭吃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我扔了二百块钱在桌子上，拉着东郭青迅速离开了餐馆。东郭青郁闷的甩开我的手，并告知我，说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中邪，跑到警察局自杀，最终死在了警察局里，警察说什么也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顶多认定那个中年司机患有精神病，具有轻生的念头。

东郭青解释完，又折回了餐馆继续吃饭，悲催的是，餐馆老板已经火速收拾好了餐桌，东郭青吃瘪，眼睁睁的看着仅仅吃了几口的菜肴被餐馆老板毫不怜惜的倒进了垃圾桶里。

老板的举动挺让我感动的，从主观上说，老板是一个铺张浪费的人，从客观上说老板是一个注重卫生、遵循职业规范的人，不像某些个餐馆，将客人没吃完的饭菜加工一下继续卖。

我硬着头皮又点了一大桌子菜，老板自然很开心，但我的所作所为，却被其他正在吃饭的顾客嗤之以鼻，有人说我是精神病，还有人说我是暴发户，装十三，都那么有钱了，还来这种小餐馆吃饭干嘛！

东郭青一时气不过准备给我打抱不平，我连忙拦住了这个冲动的小祖宗，你打别人看起来好像是别人的错，但是你把人家打伤了、打残了，千错万错都将会是你的错，就算在公正的法律面前，法律也会偏向于受伤的那一方，因为一个人的生命安全高过一切。

好在东郭青还算听话，我一劝说，东郭青就立马变成了小绵羊，吃饭的同时还不忘一直给我夹菜。趁着东郭青吃得起劲儿，我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他，那个中年司机的死讯他是如何得知的？他为什么不在我下火车后出来迎接我的到来，反而任由我像只无头苍蝇，四处打听圣女镇的所在地？还有他那伪造的出租车身份牌，貌似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这小子越是深入了解他，我就越觉得他可怕。

东郭青放下碗筷，眨了眨眼睛，直接用他那油晃晃的手撩起了我的长发：“杨哥，你的头发真柔软，割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但是你留长发很帅气，有一种古典美，所以，你还是不要剪了”。

卧槽，这小子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由于事发突然，本打算找个发廊把头发剪了呢！经由东郭青这么一说，我愉快的决定了，哥以后就要以长发飘飘示人，做一个风骚无限的男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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