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这话虽然说得有点过于直白了,但此刻这间办公室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在,出我口,入你耳,也没什么尴尬之感。她本来准备为参加碰头会的时候,向朱立诚道谢的,但是此刻对方既然能问她这些问题,再搞那些的话,就显得有点太虚了,所以她准备借题发挥一下,只要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就行了。
朱立诚听了对方这近乎表态式的话语,还是很开心的,笑着说道:“行,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直接向你请教了。”
胡悦梅听后,连忙说道:“处长,有事您只管说,不过请教什么的,我可不敢当,请您务必收回去。”
“好,好,我收回,哈哈哈!”朱立诚开心大笑道。
纪海洋看到胡悦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满脸欣喜之感,他有心想要打听一下朱立诚找她究竟有什么事情,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他很清楚胡悦梅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实际上却精明着呢,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上午的时候,他可是看着黎兆福去三楼的,该布的局都已经布好了,这可是连环套,他就不相信对方会不上当。想到这以后,纪海洋淡定地端起了办公桌上的茶杯,美美地喝了两口,然后才又拿起桌上的文件,一本正经地看了起来。
朱立诚等胡悦梅出了办公室以后,脸上的表情阴了下来,心想,这个邹广亮真是太离谱的,居然想这么毒的主意来阴人,就算你对我担任三处处长有意见,也不至于来这一出呀,说这是置人于死地可能有点夸张了,但是也差不离了。我本人至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样做,可有点太过分了。
郁闷了好一阵以后,朱立诚点上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然后再用力吐了出去。看着这淡蓝的烟雾随风飘散,朱立诚的头脑在高速运转着,他虽然搞清楚了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但这时候收手的话,可有点为时已晚了。不说在邹广亮那,他已经亮明了去找崔楷文的态度,就说黎兆福、纪海洋两人,见他如果折腾了一番以后又偃旗息鼓了,怕是极有可能会直接跳出来打脸了。
朱立诚此刻真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了,不经意间入了这个局,要再想出去的话,必须把这局破了,否则的话,貌似怎么着都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能破这个连环套呢,朱立诚陷入了沉思,连抽了两支烟以后,头脑子里面还是一团浆糊,毫无头绪,真是蛋疼。
既然一下子想不明白,朱立诚决定索性先把这事放在一边,继续看前两天让胡悦梅送过来的资料。人有许多时间都会这样,用心想一件事情的时候毫无头绪,当他放一放的时候,说不定就会灵感突至,让你一下子就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此刻,朱立诚还真有点期待这样的情况发生。
朱立诚期待中的那灵光一现的神奇之感,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中途去厕所的时候,他又把这件事情仔细考量了一番,越发觉得不能放弃。虽然这两天看上去处里的人都很给他面子,这主要是建立在他头顶上处长两个字的光环上。换句话说,无论谁来担任处长,他们都会是这样的表现。
要想让他们真正认可自己,秦珞的这事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如果做成功的话,那在三处这几个人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会上升到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反之,如果搞不定的话,众人虽不见得就会怎么样,但黎兆福和纪海洋一定会在里面煽风点火,应该说对他的影响还是相当大的。
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朱立诚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同时头脑子里也在盘算着究竟该怎么办。想到最后,他实在没撤了,觉得这事只有请卢魁出面,请他把这中间的情况帮着向崔楷文做个解释。这样一来,不出意外的话,崔楷文应该能给个面子,毕竟朱立诚就任三处处长,他是点了头的,这时候抬手支持一下,应该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一想的话,黎兆福去找邹广亮,对他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副部长。现在,他出手要对付朱立诚,那朱立诚向卢魁求助,也无可厚非,崔楷文知道以后,也不好多说什么的,毕竟是邹广亮先出手的。
朱立诚想到这以后,不禁有几分自得起来,要是邹广亮一直只作壁上观,他还真不太好化解,极有可能就此陷入被动,如此一想,还真是有几分幸运的成分在里面。
下班回到家,朱立诚立即给梁浩康打了个电话,当得知卢魁此刻有空的时候,连忙说有点事情想向对方汇报。梁浩康听后以后,向卢魁请示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递了过去。
朱立诚之所以挑这个时间给卢魁打电话,就是乘饭点之前,他应该有时间,方便被事情说清楚。由于之前就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所以他说起来条理清楚、言简意赅,三五句话,就把想要说的,全都表达了出来。
卢魁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就别再有什么动作了,等我的消息吧。对了,你到楷文部长那边还没去呢吗?”
“是的,我本来准备过去的,后来觉得还是先等一等比较好。”朱立诚说道。
“行,那暂时就不要过去了,好了,就这样吧!”说完以后,卢魁不等朱立诚有任何反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朱立诚掐断了电话以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面,心里在揣摩卢魁让自己暂时不要去崔楷文那的目的。想了好一会以后,他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怕自己去拜见崔楷文的时候,说话不注意,容易说漏嘴,那样的话,反而于事不利。
这事终于算是搞定了,朱立诚真有点头疼的感觉。半年多以前,他从泾都离开的时候,浑身的轻松,因为用他岳父的话来说,参加完处级培训班,到省里混一段时间,把级别提上来,然后再下去。言下之意,至少在省里这一、两年的时间,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压力,是比较轻松的。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刚上了几天班,就一大堆的事情,甚至差点栽进邹广亮和黎兆福挖的坑里去。
俗话说得好呀,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省委组织部里面可谓是暗流涌动,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通过这件事情,朱立诚发现只要还在官场上混一天,就不要想有丝毫的放松,因为许多时候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
朱立诚胡思乱想了一阵,猛地想起上午去沈卫华那对方说起的事情,于是连忙给吴天诚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里面非常噪杂,一听就是正在酒桌上呢。朱立诚立即说,他有点事情要说,吴天诚听后,立即说道,你等一等。
过了一会,刚才的吵闹声听不见了,估计吴天诚从里面走出来了。朱立诚便把早晨听沈卫华说的消息,详细地告诉了对方。吴天诚听后,倒没有太在意,他笑着说道:“老弟,没事,我们敞开门做生意,自然不能害怕竞争,如果连这点底气都没有,还谈什么进军全省呀,你说是吧?”
吴天诚的答案和朱立诚所料的差不多,这事是他考察了许久以后,才定下来的,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朱立诚对着电话说道:“行,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我就让我的朋友把前期的选址、效果图之类的事情,先做起来了。其他的等你回来,我们再具体定,人家已经着手了,我们也不能太慢,失去先机的话,以后再想扳回来的话,可不是一般的费劲。”
“行,那就先辛苦你和你的朋友了,我这大概还要再有半个月左右才能回去。有几台车遇到了一点问题,另外我决定退出这行了,该和朋友们交代清楚的,也不能有什么纰漏,以免以后被人戳脊梁骨。”吴天诚满怀歉意地说。
“没事,你那边有事,你忙你的。”朱立诚在电话这头说道,“我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主要是确认一下是不是还准备继续搞。你只要给出这个大方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先做了。”
“行,兄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哥心里有数。”吴天诚一本正经地说。略作停顿以后,吴天诚像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对朱立诚说道:“老弟,还有个事情,你嫂子前两天打电话给我,好像说她们美容院的事情地址已经选定了,你哪天有时间帮着去看一下,另外还有装修什么的,你帮着照看一下吧。她一个女人家,哪儿懂这些东西。”
朱立诚听说是韩韵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推辞,再说貌似这个美容店也有自家老婆的份,所以更是义不容辞了。他对吴天诚说道:“天诚哥,这事你就放心吧,我周日的时候,和嫂子联系一下,没事。”
步步权倾 对师尊动手之后 许你风光大嫁 [综漫] 迈向哒宰的99步 综漫文野咒回等推文2021 摩拉克斯今天也是卷王魅魔[综原神崩铁] 世界更新中 寒门宠妃 星际修真生活 帝国总裁的丑妻 鬼妻来压床 末世副本攻略 鬼医废材妃 国民老公甩不掉 老婆是渣A文大佬女主 仙帝的九个女儿 透视高手在都市 鬼夫总想嘿嘿我 游剑江湖 勾到魔尊后
关于赵林的传奇人生男主赵林因为无脑爱上徐萍,导致差点被一众情敌打死,在一次次遭遇徐萍的羞辱与背叛后,终于幡然醒悟,认清了徐萍丑恶的嘴脸,她就是一个垃圾女孩,根本不值得自己去追求,从此放弃杂念,发奋图强,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造就了辉煌的人生...
(女主痛失后醒觉,释怀所有,心死情灭,戒情绪断情根,心住于空门。)叶弥若曾是玄天宗最受人艳羡的大小姐。她不仅拥有玄天宗内所有人的宠爱,还是自己的师父父母兄长们捧在手心的明珠。可自从她那三哥从凡俗界带回来一个跟她同岁的小孤女后她的世界,变了。她的母亲陷入昏迷,父亲师父不信她,哥哥逐渐厌弃她,师姐们小伙伴...
关于天生神力,我打爆元朝当开国皇帝常青穿越倚天,成为天鹰教的无名小卒,还好系统激活,觉醒天生神力。所谓天生神力者,百脉俱通,气血如龙,铜皮铁骨,力大无穷。依仗无敌神力,常青拳镇六派脚踢武林推翻暴元建立新朝,硬生生从位面之子朱重八手中夺走天命,成为天下共主,开国皇帝。有道是,武之尽头谁为峰,一见常青道成空,天下武者三百万,见我也需尽低眉。我叫常青,万古长青的常青!...
我爸是个瘸子,以捡破烂为生,我一直活在自卑和恐惧里,直到有一天作者本人QQ2759004700作者微信公众号沦陷的书生魔蝎小说...
...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