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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包了满满一大袋炒菜,打车回村。
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没说话。我能感觉到她的怒气在慢慢沉淀,变成更深的东西——失望,疲惫,还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烦躁。
车快到家时,手机响了。是晓丽。
“老公,我今晚不回去了。姐妹留我再住一天,明天上午回。你们吃,不用等我。”
我应下,挂了电话,转头看岳母。她显然也听到了,只淡淡“哦”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家里空荡荡的。偌大个二层小楼只剩下母婿二人。
我把东西都摆上桌,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岳母去里屋换了件宽松的家居裙,小腿露在外面,丝袜还在。手里却多了瓶白酒和两只小杯子。她把杯子放下,自己先倒了一杯,仰头喝了。
“来。”
她给我也倒上,声音有点哑,
“陪我喝两杯。”
我拿过酒杯,也一口干掉。
两个人对着一桌菜,一开始还只是吃喝,后来话渐渐多了。
家里存的老白酒后劲不小,她开始骂,骂小舅不要脸,骂岳父没担当,骂这个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酒杯见了底,她又续上,脸颊渐渐浮起一层浅淡的红。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束缚也一点点松了。
她声音低沉的接着说下去,
“我嫁过来二十年……原以为只要自己撑着,这个家就能过下去。现在看看,全是笑话。”
她说起这么多年的婚姻,一辈子都在顾及丈夫、顾及娘家、操心女儿,却从来没有谁真正顾及过她自己。
我也有点上头了,听着她低声诉说,此刻只想给她一些安慰。起身坐到她旁边,一边安慰她,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有我在。”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灯光下有些湿润,也有些晃。
我见她没抗拒,又覆上她放在桌沿的手。她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抽走。
我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她任由我碰着,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酒精让她的视线不那么锐利了,原本紧绷的线条松了些。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我的膝盖轻轻贴住她的腿,手也轻轻搭在她的腿上。
裙下的腿温热,我隔着布料慢慢往上摸了寸许。
她只是又接着说了几句关于家庭的话,可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侧过身,更靠近她,她的呼吸里带着酒气,眼神却清醒地看着我。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或许是我,或许是她。下一秒,岳母和女婿的嘴唇又一次禁忌的碰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触,很快就加深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回应得有些急,两人的舌头都在对方的嘴里打转,酒意让这个禁忌之吻变得额外动情。
我把手彻底覆上她的大腿,掌心感受着丝袜的温度,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两个人越亲吻,呼吸越乱,桌下的动作也越来越乱。
我接着探进裙摆,通过触觉我能判断岳母今天还是长筒袜和蕾丝内裤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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