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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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 遇袭 4（第1页）

忽然间整个教堂安静了下来，没有枪声，没有说话声，“哒--”是鞋底踏在老式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哒”又是一声声响，怎么这次进来的歹徒只有一个人？虾仔呢？刚才歹徒朝着自己开枪，也就是说，虾仔是安全的，他怎么不开枪？他在等什么？“哇哇哇”女孩的哭声，小陈知道，是海蒂，哎，怎么让这个小孩就碰上这么恐怖，血腥的事情，或者这都是命啊！回过头去，看着耶稣的雕像，看见那个安放在雕像前的棺材，看着哪还在燃烧着这自己生命的蜡烛，或者耶稣是伟大的，他用自己的生命来拯救世人，但假如世人连他这点美意都拒绝，哪他还能有什么打算呢？

“陈，你出来！”还是那把浑厚的男声。

“哇”。哭声，在左前方。小陈循声望去，只见海蒂的妈妈抱着海蒂，躲在一个放圣经的书柜后面，一个长长的影子，已经指向了书柜。

这不行！怎么这些家伙连小孩都不放过，小陈在椅子中一跃而起，这跃起的瞬间，看到了那个端着散弹枪，指向海蒂的黑鬼。“呯呯呯”。就这么一瞬间，小陈看见了，那黑鬼头往后仰，同事“嘭”地一枪，叩响了扳机。

“哗唻”！本来就不轻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椅子的背上，肋骨被搁的透彻心扉地疼，首先着地的左手可能是按得方向不对，或者是扭筋了，也跟肋骨上的伤痛一起涌向小陈的中枢神经，我靠，真不知道吴宇森怎么想到这些动作的，他妈的一点都不实用，天花板上的散落石灰弥漫着整个大厅，刺激的味道让小陈的喉咙发痒，忍不住“咔”地大声咳嗽了一声，还是发痒，再想咳的时候，另一个柱子后面有闪出了一个黑影，卧槽，还有同伙！

一个人从小陈的身后一下子把小陈扑到，伴随着“呯呯”地两声枪响，小陈感觉得到，那个人的身体挺了一下，一口温暖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衬衣上。

趴到在地上后顺势打了个滚，回头看看不远处趴在那，刚才扑到自己的人，刚想站起来，却见那个人已经从地上抬起头，举起枪“呯呯咔”我靠，怎么关键时候没子弹了。

“啊。。啊。。”柱子那边传来了伤者的呼叫声，小陈拿枪头顶着地板，一瘸一瘸地走到虾仔的身旁：“虾哥，你怎么样？”其实问也是多余，离原来的伤口不远的肩上，又是血红一片。“没事的，还死不了。”跟小陈一样，用枪头顶着地板，半跪着，再勾着小陈伸过去的手臂站起来，张开嘴边还残留血迹的口，调息这呼吸：“咳咳，你的枪法不错！”

“呯呯”小陈感觉到大腿上一麻，本来支撑着的腿一下子失去了感觉，自己啪地倒下了，连带着站起来一半的虾仔一块摔倒，“呯呯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虾仔已经一手夺过小陈手里的枪，向着枪响的方向射击。

“哐啷”玻璃碎掉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重重地东西砸在地板上的响声，这些家伙，还会透过窗户来袭击。小陈看看虾仔，虾仔正躺在地面上，以腰围圆心，一点一点地挪动着，监视着四周的情况，小陈刚想用手撑地站起来，虾仔马上压着嗓音呵斥道：“趴下，你不想活了。”

晚了，就这么一句话，就引来了“嘭嘭嘭”地几声枪响，“快走！”虾仔冲着小陈喊了一声，跑过来一把提起小陈：“别呆在一个地方！”随即对着门口的方向，“呯呯”地两枪，小陈也看到了，还有两个拿长枪的黑人，虾仔的两枪，一下子把本来站着的两人给压制在地板上，趁着这一点空荡时间，赶快跑。

教堂的后面，就是上钟楼的楼梯，几步跑上，小陈想打开后院的窗户，监视圣女家的时候，小陈和虾仔，曾经用过这个窗户。不知道是否把手年纪太久，还是小陈慌张起来用力太大了，伸手一掰，缺把把手拧断，再用手指去拧，却是“嘭”地一声枪响，然后眼前就是一片白雾茫茫。“走吧！”虾仔拖着小陈，也没管小陈是走是爬，把小陈给拖上二楼，“嘭嘭嘭嘭”四溅的土灰石块，告诉小陈和虾仔，杀手就在楼梯下，“呯”虾仔一枪打掉查尔斯工作室的门锁，一脚把那扇腐旧的门给蹬开：“从大钟那走，我上次走过。”对，还是虾仔头脑清晰，不愧是当过兵的人。跟着虾仔，穿越钟面，虾仔从屋檐处，纵身一跃，跳到一颗大树上，接着树枝的弹性，缓冲了向下下落的速度。“快下来啊！”伸开双臂，对着还站在屋檐上的小陈在喊。

我靠，这楼顶有这么高啊！小陈心一虚，马上把已经往前倾的身体给收回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怎么上次从贝奇家跳下来，还没有那么怕呢？“嘭嘭”背后的两声枪响，小陈已经可以感觉到哪在自己身旁飞过的火药的热量，死就死吧，反正都是一个死，“嘭。”又是一枪，这枪声好像印度神油，一下子另小陈从左顾右盼变成了勇往直前，看着屋檐和大树中间还有几个人造的鸟窝，就一腿踩在鸟窝上，借着鸟窝的反作用力，一下子跳到大树上，也没管树枝划着脸还是扎破了皮肤，现在是我爱我的生命胜过一切！脚沾地面了，顺便来了个前滚翻滚到了树荫底下，感谢小学的体育老师，这比吴宇森的鱼跃射击实用，什么动作片大师嘛？

“嘭嘭嘭”。四溅的石头就在脚边，虾仔已经一下子跃出树荫底下，举枪对着屋顶就是一枪。

“啊！”一个大胖黑鬼一下子从屋顶给摔了下来，“啪嗒”一声，就再不动弹。

小陈扶了扶刚才歪在一边的眼睛，看着刚才摔下来的鸟窝，呆了。

“快走啊！”虾仔一把拖着小陈的衣领，就往前拽。

小陈大喊：“虾哥，等一下。”手指指向了哪摔得七零八碎的鸟窝。

“等你妈！再等就没命了。”

小陈挣脱了虾仔的手，一颠一颠地走向地上的鸟巢，透过破碎的木板和鸟巢里面的稻草，这时候虾仔也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被胶带缠着绑在鸟巢的屋顶上。我靠，难道找了几个月的东西就藏在这？

“呜------”远处，警车的鸣笛响了。

“嘭嘭嘭”近处，几发散弹打在小陈头顶的树上，树叶，树枝一坨坨地坠落，小陈此刻却是啥都听不见了，一步一步地，向着那堆摔碎的木板走去。

我靠，我没有做梦吧！难道耶稣这回真的来搭救我？自己可是买彩连安慰奖都没有中过的呀！看来真是拜得神多神庇佑，自己最近佛光上的佛祖也拜，基督教的耶稣也拜，连清真寺的穆罕默迪也会鞠个躬，我靠，我发啦！哈哈哈，哈哈哈。内心已经笑起来了，腿也不瘸，手腕也不疼了，一步跨到鸟窝旁，如一头饥饿的豹子见到了食物，用手扯，用牙咬。。。。。。

“呯”虾仔一枪向着教堂里打，止住了那个从楼上下来的歹徒，一手扯着小陈的衣领：“你他妈的要钱不要命啦！”

对呀！赶快跑啊。警车鸣笛已经能听见，这小渔村只有这么一条进出的路，跑，向村子后面跑，跟着虾仔，一直跑在路旁大树的后面，小陈明白，起码有点阻挡，子弹没那么容易能打得到，“嘭”，“嘭”，“嘭”，“嘭”，一发发的子弹，沿着小陈和虾仔逃跑的路，一发，一发地追踪过来，前面就是渔村的栈桥，除了跳海，没有路了。

“咔隆”可能是栈桥年久失修了，还差那么两步，小陈脚下的木板竟然被一脚踩断，脚被卡在栈桥里，人一下子摔倒在栈桥上，此刻虾仔已经到了海边，听见身后的异响，回过头来，看见小陈趴在桥上，那个透明的塑料袋还拖着一片木板，给扔在两人之间。

虾仔犹豫了一下，回头一步，一手捡起了透明的塑料袋，瞬间回头，就想往海里跳，“虾哥，你不管我啦！”小陈的脚还卡在木板里，手在背包里搜索着。

又犹豫了一下，虾仔回过身来：“阿陈，我把货出手。。。。。。”

“嘭，嘭”背后的枪响，待小陈抬起头来的时候，虾仔已经不见了，哪透明的塑料袋，落在码头上。

“嘭”“哈哈哈哈”伴随着黑鬼放肆的笑声，还有木头断裂的声音，一个高大的黑鬼，拿着散弹枪从栈桥的另一头，一步一步逼向了小陈。

或许被枪口顶着的这一刻，小陈才终于明白什么叫：不是你的财，不入你的袋。这飞来的横财，真他妈的是要命了。此刻在背包里的手已经拿到了手枪，看着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哪是五百万的毒品，你能让我临死前摸一下吗？”

“哈哈哈哈！”黑鬼笑得张狂，“好，中国佬，我答应你！”

答你妹！脚已经拿出来了，近身就还有机会一搏，手“唰”地一下荡开枪管，一脚从下而上蹬在那家伙的老二哪，手从背包里拿出枪，一下子顶在黑鬼的头上，就扣扳机，“咔”，怎么回事？再扣扳机“咔咔咔”，真他妈的，怎么又忘了打开保险？

黑鬼一扭要，一枪托把小陈扫到在栈桥上，本想顺势跳到海里，却不料被断了的木头给勾住衣服，这时候只听见身后，“咔”地一拉枪栓。。。。小陈闭上眼睛，这回没命了！

“呯------”枪声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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