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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弘翊腰腹和背部均有大片的淤青,有的是沈康宁打的,有的是在打斗过程当中不小心撞的。
唐半夏视线在他肌肉紧绷的腰腹处停留了几秒,又生生地挪开,轻哼一声,“活该,谁让你没事儿跟别人打架的!”
“都怪沈康宁。”游弘翊毫不客气地把锅全都甩到沈康宁身上,“你是不知道,他真的太欠揍了!”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唐半夏朝着沙发指了指,“你去那里趴着,我先给你擦擦背上。”
游弘翊听话地去趴好,两只胳膊交叠垫在下方,头侧过来枕在胳膊处。
唐半夏在掌心倒了些红花油,一只手撩起他的衣服,另一只手轻轻贴了上去。
温热的掌心,微凉的红花油,再加上柔软的触感,游弘翊浑身一僵,掌心覆盖的地方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奇妙触感。
他闷哼一声,唐半夏手上动作一顿,“很疼?”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些许暗哑,“没有。”
听着他声音都不对了,唐半夏笃定他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疼,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嘴上却道,“现在知道疼了,跟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明明能直接抓住嫌疑人,非得赌这个气,就不怕节外生枝,或者人家出什么阴招陷害你?”
游弘翊简直有苦说不出。
刚才正常力道按揉还好,现在她力道过于轻柔,轻柔得像在抚摸。
温软的掌心所到之处像是电流划过,又酥又痒。
他忍不住庆幸,还好自己是趴着的。
“唐半夏同学。”游弘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沙哑着嗓音问她,“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唐半夏手指微蜷,心中泛起点点涟漪,故作镇定地反问,“什么非分之想?”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游弘翊压下心中的躁意,舌尖抵了抵上颚,试探道,“比如,打算同意做我女朋友?”
唐半夏掌心依旧覆盖在他的肌肤上,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眼帘低垂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把背上的红花油擦干净。
片晌,她轻声问:“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什么区别吗?”
自从上次游弘翊问完那些问题,偶尔独处时,她也会安静地思考。
游弘翊曾经问过——如果换做别人,你会对他这么好吗?会担心他,记着他的需求,花费心思给他挑礼物吗?
或者说,你会随便选择一个男人,当你假扮情侣的“同盟”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她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不对劲儿,他们的关系早就变了质。
她会时时刻刻关心他,每次听说他出任务,心脏都会高高悬起,确定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才会安然落回胸腔。
两人明明在同一个单位,闲下来的时间总喜欢跟他分享一些琐碎的事情。
今天出现场遇到了什么事件、某具尸体解剖难度很大、又有家属来刑科所闹事儿、景桃桃又跟自己说了什么八卦、中午吃了什么……
明明都是些索然无味的事情,跟他聊起来时却津津有味。
晚上会习惯性的等他忙完说晚安的信息,等不到会焦虑,会无心做别的事情,会睡不着。
唐半夏正胡思乱想着,听见游弘翊回答她,“当然不一样。”
游弘翊翻身坐了起来,“首先,我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其次——”
他一手撑着沙发,靠近她的耳旁,温热鼻息洒在她耳畔,“有了名分,我就可以得寸进尺地做一些事情。”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撩人心弦的诱惑力,唐半夏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脸颊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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