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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只漂亮柔弱的小鬼而已!
眼看着陆舟回家之后真的在找针试图戳破指尖给他喂血,他果断从陆舟身上逃离,在地上跑来跑去躲避陆舟的追踪:“你变态!”
“试试又不亏。”
陆舟下意识去抓他,可是他现在这么小,躲藏非常方便,一会儿跑到茶几底下,一会儿又钻进柜子缝隙里。跟在他身后捉迷藏似的追了半天,陆舟猛地恢复理智,和他拉开最远距离。
下一秒,钻进抽屉里的小鬼出现在他怀里。
“就试一次,没有用就算了。”陆舟按住小鬼,戳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来,送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你都能想着去咬别人了,还不能试试喝我的血吗?”
“不要,”柳倾拼命摇头挣扎,“你这个变态,咬一口和喝血是同一回事吗?”
“四舍五入,差不多。”
到底谁是鬼!
箍住柳倾的手温柔有力,控制着他,不让他感到疼痛,也不让他逃跑。柳倾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舟的手指离他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边。
新鲜的血液的气息溢进口中,有种异常的腥甜。
柳倾一瞬间头脑发晕,抵抗的动作渐渐弱下去,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
?!
陆舟迅速收回手,紧张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pupupu——”柳倾昏昏沉沉地吐了吐舌头,似乎是想把缠绕在舌尖上的血腥气吐掉,昏昏沉沉地说,“难喝。”
他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陆舟不安地抱起他,戳戳他软乎乎的身体,感觉他的体温没有下降,整只鬼也没有变得越来越透明;盯着他大半夜,确认他只是昏睡过去,这才放下心,轻轻将这只小鬼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
柳倾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院子里的玉兰树开得正茂,年幼的他正托着下巴坐在案几前欣赏,有谁顶着一包油纸包好的小点心从窗前冒出来,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大小姐,”这个人说,“这是我排了一下午的队才买到的最新出炉的点心,赔给你,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年幼的柳倾没有理他,只是接过油纸包,拆开,拿起一块还散发着热气的柔软的小点心,放进嘴里,吧唧吧唧。
窗外的人努力踮起脚,趴在窗台,眼巴巴看着他:“吃了我的点心,就不能再生我的气了哦?”
一块点心吃完了,这个人还是眼巴巴看着他:“不是说好不生气了吗,你怎么还不理我?”
一直不理他,他着急了:“好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大小姐——”
陆舟揉了小鬼好一会儿,终于把他揉醒了,旋即就迎来了熟悉的一梆梆。
他不在意地收回手:“你好能睡,都睡到下午了。”
柳倾迷迷糊糊看向窗外,再看看教室,截然不同的环境将他还不算清醒的神智从梦里拉了回来。他坐起身,揉揉眼睛,脱口就说:“我想吃点心。”
陆舟:“什么点心?”
梦境烟消云散,柳倾什么都没记住,只勉强记住了那包点心:“雪白、甜蜜、柔软的点心。”
……
陆舟对这句话做出阅读理解,买了一块雪白柔软甜蜜的奶油蛋糕。
柳倾吃了一口,十分确认这不是自己想要吃的点心,但也蛮好吃,最重要的是他能咬得动。
绵密轻盈的奶油丝滑地被他咬开,再在他口中融化。
好吃!爱吃!
他坐着吃蛋糕,陆舟就支着下巴,一直看着他。柳倾被这种目不转睛的目光盯到有点发毛,不满地抬起头:“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你有没有发现,你变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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