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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伯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河水,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不像矿物质,倒像是……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液……”
“动物的血液?什么动物的血能把这么大一条河染红?”王惊蛰难以置信地问道。
傅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着河对岸,沉思了片刻,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想办法过河,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众人沿着河岸一路向前,希望能找到一处水浅的地方可以渡河,但走了一个多小时,却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过河点。
河水湍急,水深莫测,而且河岸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根本无路可走。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陈三狗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陈三狗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前方不远处,河道变得更加狭窄,
而河面上,竟然横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的两端分别连接着两岸的峭壁,将整个河道完全封死,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路障。
“这……”
王惊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顿时凉了半截,“这可怎么过去?”
“看来,我们只能另寻出路了。”傅伯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我们还能去哪?”瘦子焦急地说道。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惊蛰突然开口说道:“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王惊蛰,眼中充满了疑问。
王惊蛰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向河边,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根横亘在河面上的巨大石柱,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王惊蛰的目光在石柱和河岸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半晌,他指着河岸边茂密的竹林,说道:“我们可以砍竹子做个竹筏,从这石柱上过去。”
“做竹筏?”
瘦子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干就干,瘦子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砍刀,跑到河边砍伐竹子。
陈三狗和傅伯也加入其中,三人都是老手,很快就砍伐了足够数量的粗壮竹子。
王惊蛰则从背包里翻出绳索和防水布,开始着手制作竹筏。
他先将竹子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整齐,然后用绳索将它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最后再在竹筏底部铺上一层防水布,防止河水渗入。
不到两个小时,一个简易却结实的竹筏就制作完成了。
“来,搭把手,咱们把竹筏抬到河里去。”陈三狗招呼着众人。
众人合力将竹筏抬到河边,缓缓地推入水中。
暗红色的河水轻轻地拍打着竹筏,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对这群不速之客的低语。
王惊蛰、傅伯、陈三狗、瘦子四人依次登上竹筏,由经验丰富的傅伯掌舵,陈三狗和瘦子则负责划桨。
“走吧!”
随着傅伯一声令下,竹筏缓缓地驶离河岸,向着河对岸驶去。
暗红色的河水在竹筏两侧缓缓流淌,像是一条条血色的丝带,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妖异。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瘦子一边划着桨,一边哼起了小曲:
“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
陈三狗也跟着哼了起来,粗犷的嗓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竟然有几分豪迈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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