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永和苏婉走到兽尸旁边时,那具巨大的尸体还带着余温。柳永用短刀切入兽腹部的鳞甲时,刀刃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四阶混沌兽的鳞甲厚度和硬度远超他之前处理过的所有兽尸,每一片胸鳞都需要反复切割才能从肌层上剥离。苏婉在旁边协助他将剥下来的鳞甲卷好,那些鳞甲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表面暗金色的灵纹在日光下缓缓流转,入手沉重而冰凉。散修们各自分散在兽尸周围,有人剥鳞,有人取骨,有人从兽的胸腔中翻找结晶。柳永花了将近两刻钟才将兽颈部那片最完整的鳞甲剥下来,那片鳞甲厚约两指,表面没有一丝裂纹或瑕疵,是制作高阶护甲的上等材料。
就在他将那片鳞甲卷好塞进布袋时,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道灵压。那道灵压从岩滩深处的方向涌来,比刚才那头四阶兽的灵压更加暴烈,更加饥饿。柳永的手在布袋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转头朝岩滩深处望去。黑色的岩滩尽头,岩壁后面的阴影中,第二头四阶混沌兽正在从裂缝中挤出来。它的体型比第一头略小,但鳞甲的颜色更深,近乎纯黑,表面没有灵纹流转,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骨刺从鳞甲缝隙中凸出,像是一层天然的荆棘。它的头部没有长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环状的骨甲,骨甲边缘锋利如刀,在日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它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着,比第一头更加集中,更加暴烈,直接压向岩滩上正在收集材料的人群。
战斧正职的反应最快。他在兽从岩壁后现身的一瞬间便从兽尸旁边退开,将战斧横持在身前,回头朝散修的方向厉声喝道:“所有人后撤,沿岩滩往回走,不要停!”散修们被那道灵压压得脸色发白,有人手中的鳞甲脱手掉在地上,有人转身就跑,布袋在肩上颠得东倒西歪。卫队员们迅速从兽尸旁撤回来,在战斧正职身前列成一道散兵线。他们的队形比刚才松散了许多,刚才那一战消耗了所有人的灵力,三名三阶卫队员的战甲上满是划痕和凹陷,有人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有人走路时右腿微微跛行。战斧正职的左臂依然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单手持斧,斧刃斜指地面。
那头纯黑色的四阶混沌兽没有像第一头那样直接冲来。它从岩壁裂缝中完全现身,站在岩滩尽头,骨甲覆盖的头部微微低垂,目光扫过岩滩上的战场。它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第一头兽尸,然后看到了正在后撤的人群和那道单薄的散兵线。它的前爪在地面上缓慢地刨了两下,将脚下的碎石碾成粉末,然后猛然加速冲来。它的速度比第一头快了将近一倍,纯黑色的身躯在暗灰色的岩滩上如同一道暗色的闪电,骨甲边缘的锋利反光在移动中拉出一条断续的银线。
战斧正职迎了上去。他的身形在黑色巨兽面前显得单薄而渺小,但他握斧的右手依然稳当,战斧横斩劈向兽的肩部。斧刃切入鳞甲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那片纯黑色的鳞甲比第一头兽的暗金色鳞甲更加坚硬,斧刃只切入不到一寸便被弹了回来。兽的头一偏,骨甲边缘从战斧正职的身侧掠过,锋利的骨片划破了他的战甲侧腰位置,皮肉被割开了一道长口,血从裂口中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袍。战斧正职向后连退数步,右脚在碎石上打了个趔趄,他咬牙稳住身形,将战斧重新举起来挡在身前。
三名三阶卫队员从两侧压上来支援。左侧的两人合力刺出长枪,枪尖扎向兽的肋部鳞甲缝隙,但枪尖只在鳞甲表面留下了一道白痕便被弹开了。右侧的一人用短刀劈向兽的后腿关节,刀锋切入关节外侧的软组织,但兽的后腿一蹬便将短刀震脱了手。黑色巨兽在三人围攻中毫无退缩,它的骨甲环状头部猛然一甩,骨甲边缘扫中左侧一名三阶队员的胸口,将他从地面上撞飞出去,那人落地后翻滚了数圈,口中喷出一大口血,胸口的战甲被骨甲割开了一道从肩到肋的长口,皮肉翻卷着露出了下面的肋骨。另一名三阶队员冲上去想要将他拖回来,但黑色巨兽的下一次冲撞已经接踵而至,骨甲正面撞在那人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撞在岩壁上,落地时已经没有了声息。
战斧正职在兽冲撞侧翼时从正面逼近,战斧劈在兽的颈侧,这一斧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斧刃切入鳞甲约两寸深,暗色的兽血从伤口中涌出。但兽的头颅猛然回转,骨甲环的边缘扫过战斧正职的右臂,将他的右臂从肘部以下整齐地切了下来。断臂连着战斧飞出去摔在岩滩上,战斧正职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左侧倾倒,兽的前爪在他倒地之前踩上了他的胸口,巨大的重量将他的胸腔压碎,肋骨断裂的声响在岩滩上清晰可闻。他的口中涌出大量鲜血,眼睛还睁着,但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兽的前爪从他胸口上抬起,低头用骨甲环的锋利边缘抵住他的颈部,然后缓缓压下,将他的头颅从躯干上分离。
这个时候仅剩的四名卫队员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完成了撤退的准备。他们拖着受伤的同伴朝岩滩来路方向跑去,散修们已经跑出了大半里,布袋和储物袋在慌乱中甚至丢了一路。柳永和苏婉跑在散修队伍的中间位置,身后的岩滩上传来兽的咆哮和卫队员短促的呼喝声,然后那些声音在几声惨叫后迅速减少,最后只剩下了兽蹄在碎石上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柳永在奔跑中回头看了一眼,岩滩尽头那道纯黑色的身影正站在几具散落的尸体之间,骨甲环上的血在日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它没有追来,只是站在那里低头嗅了嗅战斧正职的无头躯干,然后朝岩壁裂缝的方向缓缓走了回去。
纪清霜 黑白仙鹤最新 小傻子被偏执反派盯上后 向云疏谢渊一勺糖粥 去母留子神医娘亲掀翻京都向云疏谢渊免费阅读 盗墓之棺山夜行 去母留子神医娘亲掀翻京都向云疏谢渊全文在线阅读 魔王大人是魅魔 嫡福 八月太阳雨 国潮1980 暗恋有回声 美人与疯犬[无限] 一勺糖粥新书去母留子神医娘亲掀翻京都 想见你 诡异的渣恋人[无限] 燃潮 [排球少年]洁癖人群崩溃指南 玄幻:孽子,还不出来继承帝位? 漫画少年!兔田君
关于她发癫,他绿茶,恋综撒糖尊嘟甜因骂的太脏,穿成po文里和她同名同姓恶毒女配假千金苏夏。原主爱的死去活来的万人迷偏执霸总维护敌蜜。她在直播间哐哐一顿输出呦呦呦,哪里来的狗叫的这么欢我看你是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监控有吧请看VCR*参加恋综,节目组灵魂发问你的梦想是什么苏夏眼神流露出向往躺在一八五八块腹肌不爱穿衣服有钱的帅男人怀里哭。弹幕尖叫。*后来,一不小心颠成团宠。霸总大哥甩她无限额黑卡,影帝二哥给她开娱乐公司,歌手三哥为她作曲高冷真千金唯独跟她贴贴。*反派男配江羡天生凄惨,早死的妈,渣宰的爸,狠毒的哥和断了一条腿的他。江羡私生子身份曝光,被骂上热搜,全网群嘲,只有苏夏一人站在他身前维护。苏夏遇到危险,他奇迹般的站了起来。面对镜头质问他坦然一笑没错,我装的。爱她不是。我早就心动了,在你看向我的每一个眼神里,千千万万次。咸鱼烂虾是真的...
雍盛穿进了一本朝堂女尊文。原文女主谢折衣是侯府备受冷落的千金,被当作弃子,送入后宫,给分分钟会挂的病弱幼帝冲喜。冲喜冲喜,皇帝没捞着啥喜,喜全冲在了谢折衣身上。她借此机会,逆天改命,扳倒了娘家,斩了第一权臣,将干政的太后送进尼姑庵,在短命夫君身边加了张凤椅垂帘听政,还夜夜幽会各种器大活好的小白脸啧。一代权后,哪里都好,除了皇帝头上有点绿。雍盛就是这个皇帝。作为一个成天在生死边缘仰卧起坐的病鬼皇帝,雍盛对头顶的草原视而不见,人生只专注三件事活命宠妻战略性吃软饭。但吃着吃着,碗里的软饭忽然就硬了,硬得就像皇后的胸膛嗯?不对劲他的折衣怎么好像是个大兄弟?雍盛双目无神hey,man,我那么大一个媳妇儿呢?谢折衣一身红衣如火,墨发披肩,妖里妖气老夫老妻了,不如将就一下?雍盛你猜我怎么笑着哭来着jpg谢折衣拉他衣角圣上哇啊啊啊!雍盛倒退着滚下龙床,朕不可!朕铁直!朕要废后!真香。扮猪吃老虎病弱受vs雌雄莫辨腹黑美攻下本预收伶宦打滚求收藏~文案如下国破家亡,江山易主。从金尊玉贵万人之上的皇子沦落成深宫中受尽折辱的优伶时,元翎曾问自己,还要不要活下去。他要活。可深深宫墙之内,哪有登云之梯?掌印太监萧启绪,心狠手辣,权焰熏天,万人之上。想办法接近他讨好他利用他。哪怕机关算尽,不择手段。督主,在看什么?没什么。萧启绪轻拭去手上他人鲜血,眼中笑意晦如万丈深渊。又一个泥沼血海里往上爬的可怜人罢了。可惜选错了路,也选错了人。人说司礼监掌印萧启绪,喜怒无常,诡谲莫测,是天大的坏人,天生的疯子。可他不是坏人,也不是疯子。他是血海里的鬼,盛世里的魔。想从他手里拿到东西的,皆要付出百倍代价。那夜,玉碎山河。萧启绪掐着元翎下颌,附在他耳边,语气暧昧又执迷。怎么,殿下如今知道后悔了?可惜啊晚了。前排高亮1,狗血三千,我取一缸饮。2,疯批出没,一个接一个。感恩支持魔蝎小说...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在打败最后一只僵尸王后,秦寒穿越了。也许是上一世拯救了世界,所以这一世让他穿到了和平世界,成了个有点糊的男团爱豆。对此,秦寒表示很满意。和平年代嘛,就是要好好享受生活,救世主大明星什么的,谁爱当谁当。正当他要美美地躺平当咸鱼时,公司却想将他打包送到了一个待开发的荒岛,参加一档新出的荒野求生恋爱综艺。秦寒,我退出。经纪人好的,违约金请打到公司账上。秦寒他看了看账户余额,默默地背上了行囊,将自己打包好送往荒岛。不就是野外求生吗?他熟!于是乎,当各路嘉宾都在看着说明书搭帐篷时,一间树屋已经稳稳地建在了树杈上。当大家还在分辨什么蘑菇能吃,什么蘑菇有毒时,一锅香喷喷的鱼汤已经咕咕作响。各路嘉宾节目组观众秦寒看着目瞪口呆的嘉宾们,催促道你们动作快点,看对眼了就不要犹豫。不要影响我回去当咸鱼。弹幕现在拍个恋综都这么卷了吗?后来,秦寒发现,那个高冷的影帝简语老爱往他身边蹭,不是蹭他的树屋,就是蹭他的烤鱼和野菜蘑菇汤,俨然一条咸鱼。秦寒望着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鱼的简语简语回望,凑到他耳边,眼神暧昧地小声问道怎么?你对我的咸鱼人设有意见?秦寒所以,谁才是咸鱼?弹幕啊啊啊啊磕到了!魔蝎小说...
诸天神魔传统玄幻宏大世界法体双修。帝剑,破天枪,一个人,一柄剑,一杆长枪,镇天魔,守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