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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宁不想再听慕雨的哭求,率先离开密室。
楚黎川丢下一句话,也和恩宁一起走了。
“别让她太舒服,苏雅受的伤,都在她身上过一遍!”
刀疤脸捏了捏手指,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一步一步逼近慕雨。
敢把苏雅迫害成那副样子,刀疤脸不会让慕雨好过。
“啊!不要!”慕雨惊恐嘶喊,随即只剩痛苦的喊叫。
杜敏华得知慕雨被抓,从医院逃出去,跑到画廊,跪着哀求奥特姆救一救慕雨。
奥特姆不想参与此事。
慕雨已经让他大失所望。
如果慕雨只是逃了,天涯海角隐姓埋名了此残生,他倒是会觉得慕雨可怜。
哪里想到,慕雨居然换了一张脸,继续回来作怪。
还偷空了他的保险柜,他没有报警抓她,已是最大的仁慈。
杜敏华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额头都流血了,哭得凄厉无比。
“她好歹叫了你十多年的爸爸,她是犯了错,可这十多年的父女之情不是假的啊!”
“她对你有多好,多尊敬体贴,你都看在眼里!你经常头疼,她便去学按摩,帮你按头!练得手指都起茧子,画笔都握不住。”
“她知道你爱吃家乡饭,她又去学厨,烫的手背起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水泡……这些你都忘了吗?”
“她是错了,错的离谱,可她也是为了救恩宁手腕受伤,之后很难作画的啊!她对恩宁是有救命之恩的啊!”
“她虽然做错了,可她没有伤害到谁的性命。罪不至死啊!”
“如今她落在楚黎川的手里,她还能活命吗?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给她留一条活路吧。”
杜敏华磕头磕得人都无力了,晕晕乎乎的要倒下去。
奥特姆让人将杜敏华扶起来,可杜敏华还要跪下去。
奥特姆不耐烦地吼道,“机会给她了,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还要一错再错!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奥特姆不想再管慕雨了。
也不想再提起慕雨。
养育十多年,却养出来一条毒蛇,这是他人生一大败笔。
“她虽然没有伤害人命,可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让人恨得牙痒!你还有脸为她求情!她已经回不了头了,改不了了!就算我把她救出来,谁能保证她能就此安分,不再兴风作浪?”
杜敏华不住拍着自己的胸口,“我能保证,我保证!我们母女俩离开帝都,离开国内,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苟延残喘!”
“再也不回来!”
“思远啊思远,哪怕你看在这十多年,我嫁给你,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我一直被你冷落的份上,你就救救小雨吧!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啊!”
“小雨若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死了丈夫,死了儿子,好不容易怀上身孕,几个孩子也没了。我不能再没有女儿了!呜呜呜……”
杜敏华终于把奥特姆哭得心软了,亲自俯身扶起杜敏华。
杜敏华这一生,确实挺惨的。
奥特姆重重叹口气,“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她再不珍惜,我不会再管她了。”
杜敏华看到希望,不住点头,呜咽着保证道,“一定,一定!我带她走,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奥特姆亲自去求楚黎川放人,并且保证他会将慕雨送走。
楚黎川没答应。
他不会再放过慕雨。
慕雨已经回不了头了,再放过她,无疑是留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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