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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说错话,连忙语无伦次解释。
可他此刻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
楚蔓可的身体状况是不能生小孩的,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纪云惜悄悄瞪了艾维一眼,拉着楚蔓可的手,去摸沐沐的小脸。
“我们沐沐可乖了,就算醒了也不会哭!蔓可想摸,随便摸。”
楚蔓可没再摸沐沐,抽回自己的手。
她也不想吵醒沐沐,只是刚刚见到沐沐实在难以克制心中的喜欢。
“不早了,我们在附近订了酒店,先回去休息了。”楚蔓可扯了扯唇角,不自然地笑了笑,转身出了病房。
楚黎川冷着脸,凶狠地盯了艾维一眼,似要将艾维生吞活剥。
艾维已经冒了一声冷汗。
他不是故意说错话的。
他只是忘了楚蔓可身体不好。
恩宁看了一眼脸色一直不悦的纪源,不知道为何,纪源一直没有看她一眼,一副和她是陌生人,爱搭不理的样子。
“小孩子湿疹可大可小,若治疗不及时,以后容易变成易过敏体质。明天早上还是转院回帝都治疗吧!”恩宁顿了顿,盯着纪源没好气的侧脸,补充道。
“大人之间的恩怨,在孩子的健康面前一文不值!先顾好小的,大人的事日后再说!”
恩宁说完,转身去追楚蔓可。
楚黎川又盯了艾维一眼,也跟着走了。
艾维挠挠头,苦着脸对纪云惜解释,“我真不是有意的!”
纪云惜“哦”了一声,心事重重地看向纪源。
楚蔓可没有那么小气,出了门闭着眼睛仰脸感受冷风扑面而来,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把心中所有烦闷驱散,心情瞬间大好起来。
她见恩宁追出来,担忧地望着她。
她双手插在棉衣口袋里,耸了耸肩膀,在结了薄冰的地面上滑了一下,笑着说。
“人生哪有完美的!我已经很幸运了,有好的出身,疼爱我的家人,从小在蜜罐中长大!还有你这么好的嫂子!好事不能都让我一个人占了!会打破自然规律平衡的!万一无福消受断命怎么办?”
“我还没活够呢!”
楚黎川听到这话,狠狠瞪了一眼楚蔓可。
楚蔓可对他调皮地吐吐舌头,挽着恩宁的手臂上车,霸着恩宁和她一起坐后面,不让恩宁坐副驾驶。
恩宁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楚蔓可扯闲篇。
楚蔓可自己想的开就够了,说多了,反而让人徒增伤感。
人生的不如意,不要总是说,总是提起,会让人愈发郁结,心情不畅,沉浸其中烦恼愤懑,不得脱身。
不去说,不去念,不如意的事就会淡化,逐渐不再那么在意了。
恩宁和楚蔓可聊着聊着,楚蔓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的医院。
在深夜里,楼层亮着光,看着怪冷清的,还透着几分阴森。
“哥,你不留人?不怕云惜又失踪?”
楚黎川握着方向盘,冷哼一声,没说话。
他已经把人找到了,剩下的事艾维还做不好,不如尿泼尿浸死算了。
楚蔓可知道楚黎川在生气,掩嘴偷笑,有个处处护着自己的哥哥,心里好甜!
她和恩宁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包小婷,进入酒店还在聊。
“我明天得提醒提醒云惜,那个包小婷原来不是想跳槽,她也太恶心了吧!看见男人就往上扑。”楚蔓可把包小婷臭骂了一顿。
楚蔓可最讨厌,对感情不专一,朝三暮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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