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江玉儿突然拍了下额头说道,“春日宴你可得正常去参加呀,而且还要邀请那些皇亲们一同前来。对了,到时候宋少安那家伙也会过来呢。今天啊,他居然派人给我送来了一瓶药。不过嘛,这药虽然不会一下子就要了你的性命,但它会慢慢地折磨你哦。”说罢,江玉儿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向了宋少钦。
宋少钦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接过瓶子查看一番。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瓶子的时候,江玉儿却迅速出手拦住了他。
“别碰!可千万不能打开这个瓶子哟,一旦打开,这药效就会大打折扣啦。”江玉儿一脸严肃地警告道,“咱们等到春日宴的时候,再找机会将这药偷偷加到宋少安的饭菜里。哼,谁让他自作孽不可活呢,就让他自己尝尝恶果吧!”
听到这里,宋少钦不禁皱起眉头担心地问道:“可是你难道就不怕被他发现吗?宋少安那个人可不像是个毫无防备之心的人呐。”
江玉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瞒天过海的。对了,之前让你去调查冷宫娘娘和太后之间的事,现在可有什么结果了?”她目光急切地盯着宋少钦,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就如此关心我的事么?你为我做这许多事,难道仅仅是想从我这里为你们江家谋取更多的权利不成?哼!你且放宽心好了,我定会让你们江家摆脱那‘商贾之家’之名号的。”宋少钦面色平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江玉儿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你想必是已经调查清楚一切了吧,所以才这般顾左右而言他。”
宋少钦闻言,脸色微微一怔,沉声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
江玉儿却是毫无惧色,直视着宋少钦的双眼,冷笑道:“我又怎会不了解你?你身上每一处地方我可都曾仔细瞧过,就连你最细微的变化也休想逃过我的眼睛。依我看呐,那位身处冷宫之中的娘娘恐怕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吧。”
宋少钦听着江玉儿所言,目光紧紧盯着她,沉默良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道:“正如你所说那般,太后并非我的生母。一直以来,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身为本朝太子,所以才需承担起诸多责任,故而太后待我向来严厉而甚少疼爱。如今想来,竟是这个缘故……”
“能告诉我事情过程吗?我愿意陪你一同经历这一切,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都由我们共同承担。”江玉儿轻柔地伸出手,如微风拂过般轻轻抚摸着宋少钦那紧蹙在一起的眉头,仿佛要用自己的温柔将其抚平。
宋少钦原本紧闭双唇,并不打算吐露实情。毕竟身为一国之君,平日里众人对他只有敬畏与服从,从无人敢如此要求于他。然而此刻,当他凝视着眼前的江玉儿时,那些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究竟为何这个女子竟能令自己这般难以抗拒,甚至产生一种下意识就想去顺从她的冲动?
沉默片刻后,宋少钦终于缓缓开口:“当初太后与先皇成亲已久,但始终未能怀上龙嗣。为此,太后心急如焚,遂找来太医院的一众名医诊治,最终得知原来是自身体质虚寒所致,受孕极为困难。可作为中宫皇后,若一直无所出,难免会遭人非议。恰好在此时,先皇偶然临幸了一名姓张的小才人,而这名张才人竟然很快便有了身孕。这张才人本是出自一个没落家族的庶女,在宫中既无背景又无权势,自然成了太后手中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在那幽深的宫廷之中,太后将可怜的张氏囚禁于自己宫殿内的隐秘密室里。她满心算计着等待张氏诞下孩子后便据为己有,毕竟区区一个小小的才人,即便生下孩子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于是,太后精心伪装出一副身怀六甲的模样,时光缓缓流逝,终于迎来了张氏临盆的时刻。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张氏顺利产下了一名男婴。太后毫不留情地从产婆手中夺过那刚刚降临人世、尚未来得及感受母亲温暖怀抱的婴儿,转身离去,留下张氏在产后的虚弱与绝望中独自哭泣。而对于张氏本人,太后则以其全族人的生死以及孩子的安危相要挟,逼迫她守口如瓶。其实太后本欲干脆利落地将张氏除之后快,但念及张氏好歹替自己生下了儿子,且先皇早就将此人遗忘得一干二净,权衡利弊之下,太后寻了个由头将张氏打入了冷宫。
张氏仅仅匆匆瞥了一眼自己亲生骨肉那稚嫩可爱的面容,便如同废弃的垃圾一般被无情地扔入了冷宫那冰冷阴森之地。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充满戏剧性,此后不久,太后竟出人意料地怀上并生下了宋少安。自那时起,太后眼中便只有宋少安这根心头肉,对我这位原本的太子视若敝屣。
但我并未因此而气馁消沉,反而愈发勤奋好学,凭借自身的努力赢得了父皇的器重与喜爱。与此同时,我巧妙地抓住机会笼络了众多朝中大臣的心,使得太后虽心怀不满却始终无法轻易废掉我的太子之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一天,当我误打误撞地闯入冷宫时,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张氏,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子,竟在无意间瞥见了我手臂上那颗独特的星星胎记。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与确定。
回想起自幼时起,我便对张氏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如今真相大白,原来是这般缘由。然而,想到太后当年狠心将我们母子拆散,心中的恨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若不是她的所作所为,或许我的人生会是另一番模样。
尽管如此,太后已然离世,过往的恩怨情仇似乎也该随着她的离去而烟消云散。我本还顾念着与宋少安之间一母同胞的手足情分,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容忍他的过错。可未曾料到,他竟是那般狼心狗肺,三番五次地妄图取我性命!
此刻,宋少钦面色阴沉如水,平静地讲述完这段曲折的经历。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其中饱含的愤怒令人心悸。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犹如来自寒冰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江玉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宋少钦微微颤抖的手掌。那一瞬间,一股暖流从掌心传来,宋少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份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渐渐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使得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江玉儿轻声说道:“没关系的,过去的你历经苦难,既缺少快乐,也感受不到爱的存在。但从今往后,就让我来给予你这些缺失的东西吧。”她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宛如春风拂面,抚慰着宋少钦受伤的心灵。
“你要是胆敢欺骗于我,那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宋少安要好上半分!”宋少钦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江玉儿,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威胁,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日宴。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处处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宋少钦在一众宫人的精心伺候之下,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金丝衣袍,缓缓地向着举办宴会的宫殿走去。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当宋少钦踏入宴会厅时,早已等候在此的黎妃眼尖地瞧见了他,连忙满脸笑容、毕恭毕敬地上前迎接:“皇上万安!”与此同时,其他的嫔妃们也纷纷起身,朝着宋少钦盈盈一拜,齐声娇柔地道:“皇上安好。”一时间,莺声燕语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宋少钦神色自若地点点头,然后稳步走到主位之上安然落座。就在这时,一直细心观察着宋少钦的黎妃突然发现,今日的宋少钦身上竟然没有佩戴她亲手缝制的香囊。心中不禁有些失落的黎妃稍作犹豫后,还是开口问道:“皇上,今日您怎么没有戴上妾身特意为您制作的香囊呢?难道……是嫌弃妾身做的香囊太过粗陋,上不得台面么?”说完,黎妃微微低下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之色。
面对黎妃略带哀怨的质问,宋少钦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爱妃切莫胡思乱想,朕怎会有如此想法?只不过这宴会场面盛大,人员众多,万一不小心把香囊弄丢了可如何是好?所以朕特意吩咐小福子暂且替朕收好,待回宫之后再行佩戴。”他的语气平静而又温和,让人难以察觉出其中有丝毫的异样。
然而,站在人群后方的江玉儿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宋少钦所说的这番话。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心中暗自嘲讽道:“哼,果真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啊!一张嘴就知道胡说八道,还说得跟真事儿似的。这种谎话连三岁小孩儿恐怕都骗不过吧!”
安王毕恭毕敬地坐在宴席之上,看到宋少钦落座,安王连忙上前施礼道:“皇兄,今日一见,您这气色可真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啊!”
然而,宋少钦听到这番话后,却是眉头一皱,冷声道:“朕哪天气色不好吗?难道就偏偏只有今日才称得上好?安王,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其中有何深意不成?”
安王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跪地叩头谢罪道:“皇兄息怒啊!都是微臣一时失言,言语莽撞,还望皇兄千万不要怪罪微臣。”
宋少钦冷哼一声,厉声道:“哼!你若是不会说话,那就给朕闭上嘴巴,乖乖地坐在那里吃饭便是。休要再胡言乱语,以免惹来杀身之祸。朕念及兄弟之情,可以饶过你这一次两次,但绝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
此言一出,在座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惊诧不已。他们都知道皇上平日里对待安王向来颇为友善,即便偶尔有些小过错,也从未如此严厉地斥责和责罚过他。如今在这盛大的宴会之上,当着众多大臣和宾客的面,皇上竟然毫不留情地当众发难,着实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大家纷纷猜测着皇上此举背后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安王强忍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暗自思忖道:“哼!就凭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在本王面前摆皇帝的臭架子?待本王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之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方能解心头之恨!”然而,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但安王表面上却依旧面带微笑,毕恭毕敬地说道:“多谢皇兄宽恕。”
此时,安王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气定神闲的江玉儿正在注视着宋少钦,而宋少钦则是一副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模样。看到这一幕,安王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说,这个女人并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给宋少钦下药吗?否则,为何此刻的宋少钦看上去毫无异样呢?想到此处,安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借故起身离席,谎称需要去一趟茅房。待到出了宴会厅后,他迅速找来一名亲信,低声嘱咐其将江玉儿悄悄唤至僻静之处。
不多时,江玉儿便被带到了安王面前。一见到江玉儿,安王立刻压低声音,面露怒色地质问道:“你究竟有没有给宋少钦下药?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如今这般生龙活虎,本王几乎就要信了你之前所言。”面对安王的质问,江玉儿不慌不忙地回答道:“王爷息怒,我确实已经下过药了。只是您有所不知,平日里宋少钦的宫殿里戒备森严,每餐都有众多人手负责试菜,我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好在今日这桌菜肴皆是由黎妃一手安排的,若是其中真的出了什么岔子,自然会有人替我们顶罪。所以,请王爷放心便是。”
【综影视】晓楚的快乐打工生活 变成龙的我,今天该干什么 凤星现,天下见 茶味恋爱日常 仙帝重生:降维打击你们不过分吧 九转神龙诀 魔法地牢冒险者 小福宝被偷人生后,成全京城团宠 痴傻三年,废婿梦中化龙 魂毒 幕夜过渡娇艳大佬只想协议生崽 末世修真:都市崛起 超神,王者之镜 火影:我在木叶肝进度 秦的国 七零:穿成炮灰把家卖了去下乡 华夏:上下五千年 一条咸鱼罢了 仙灵妖神记 被老婆捡回宗门之后
关于公主归来许你天下上山学艺十年宁远侯府大小姐苏郁离突然接到一封家书,自己被封为公主,还要去敌国和亲!苏郁离收拾行离辞别师傅下山。回到京城才知道,兄长杀害和亲公主,父亲为保一门老小,把她推出去顶替和亲公主。苏郁离拨开层层迷雾,查清兄长杀人真相,救兄长出牢狱。可和亲之事之成定局无法回转。苏郁离让我去和亲?可以,看我如何倒反天罡,推翻早已腐朽不堪的王朝!景云睿杀我父母,夺我江山,这仇我要一笔笔的讨回来!...
简介朋友聚会上,有人问我未婚夫如果没有秦苒,你和芷柔会不会复合?片刻的沉默后,陆寒州回答会。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会吃醋闹腾,却不想我带头鼓掌,献上祝福。既然忘不了,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们要不要再亲一个庆祝下?我坚定的取消婚约,头也不回的离开。陆寒州却以为我在闹脾气,笃定了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不可能放弃陆夫人的宝座。后来,我和陆寒州那禁欲的律师小舅舅的婚礼现场。他发疯一样的飙车赶到,红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傅斯珩一脚踹开他,搂着我的腰,一字一顿道陆寒州,不想死就给我滚!...
关于腹黑与天真,狐狸与太子驴倒霉太子意外跌落山崖后,阴差阳错与一头驴互换了灵魂。而这头驴的主人阿莱,正是一位狡黠而又强大的小狐狸。小狐狸在追杀太子的人中,认出了十一年前屠尽自家满门的凶手之一。于是,两人一驴在一系列啼笑皆非又险象环生的经历中,共同携手踏上了追凶复仇之旅。...
关于曹操我为女儿种地打天下农学研究生曹穗刚刚熬完毕业论文猝醒后睁眼就看到一个满眼爱惜的妇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下地,得知了她的阿父在外讨伐黄巾。黄巾?好有时代特征的名词,曹穗满心悲愤,三国有什么好穿的?天灾人祸buff叠满,她好不容易熬完研究生毕业,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下床的曹穗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好不容易醒来,听闻在外讨伐的阿父被除授济南相要归家了,曹穗差点再次昏过去。济南相?她居然穿成曹孟德的女儿?穿成曹孟德和原配丁氏的女儿,缓过神来的曹穗意识到,只要她不作死,妥妥人生赢家。曹操离开前眼看活不了的女儿归家后居然能下地玩泥巴,阿姊脸上也没有死气了,哪怕女儿瞧着依旧是个不健康的黄毛小丫头,但曹孟德依旧视若心尖。就是,爱女每次遇到他眼馋的人才,都会冒出来一句此人与我有缘,每每都要从爱女手里抢夺人才。投靠曹操的文臣武将面临着甜蜜的烦恼,主公和主公之女太爱他们怎么办?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穗亲眼目睹何谓民生之艰后,叹了口气,爬起来又一头栽到田里干起老本行。我爱种田,种田爱我。曹穗阿父,别想着退休,快点把地盘打下来给我种地!...
关于她发癫,他绿茶,恋综撒糖尊嘟甜因骂的太脏,穿成po文里和她同名同姓恶毒女配假千金苏夏。原主爱的死去活来的万人迷偏执霸总维护敌蜜。她在直播间哐哐一顿输出呦呦呦,哪里来的狗叫的这么欢我看你是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监控有吧请看VCR*参加恋综,节目组灵魂发问你的梦想是什么苏夏眼神流露出向往躺在一八五八块腹肌不爱穿衣服有钱的帅男人怀里哭。弹幕尖叫。*后来,一不小心颠成团宠。霸总大哥甩她无限额黑卡,影帝二哥给她开娱乐公司,歌手三哥为她作曲高冷真千金唯独跟她贴贴。*反派男配江羡天生凄惨,早死的妈,渣宰的爸,狠毒的哥和断了一条腿的他。江羡私生子身份曝光,被骂上热搜,全网群嘲,只有苏夏一人站在他身前维护。苏夏遇到危险,他奇迹般的站了起来。面对镜头质问他坦然一笑没错,我装的。爱她不是。我早就心动了,在你看向我的每一个眼神里,千千万万次。咸鱼烂虾是真的...
李长生穿越来到了以武为尊,伟岸之力归于己身的世界。这里武道昌盛,武道强者可肉身横渡虚空,而李长生穿越过来却是普通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实力,没有资质。本以为会一辈子虚度人生,可没想到刚刚穿越过来一年,他就获得了一枚锻造道果,随着他不断锻造,可提升锻造道果能力,让他能够锻造出强大的兵器。且每活一年,他就可以再凝聚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