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兄,我想请你不必压制修为。”傅言忽然说道;
“什么?”
这把肖铭整的有些懵,傅言平日里也不是自视甚高的人,提出的这个要求可就有点奇怪了。
高阶的修士与低阶修士切磋,就算压制了修为,战斗意识和经验这些可无法被压制,可以说本身就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傅言的要求,实在是有些离谱。
“师兄,我想直观的体会一下我跟你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所以请师兄答应我,不要压制修为。”
很明显,傅言不满足于跟肖铭同境界内的斗法,而是希望肖铭以完全体的形式面对自己。
“我会控制好力度的。”
肖铭并没有拒绝,毕竟气运之子有些心气是能理解的——况且,他还真不敢肯定同境界下自己能稳稳拿下傅言。
自己有焚天极焰,傅言有黄泉真水;自己是二十岁半步金丹的天才,傅言直接天降道骨。
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自己有个上界大佬送的鱼竿和系统给的金刚不坏神功。
于是乎,二人相视一眼,互相拱手。
“师兄,请。”“师弟,请。”
……
两声招呼,傅言自然是先动手的那一个,单手抽剑飞出,而肖铭不慌不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迎战。
叮!
清脆的响声传出,傅言的剑尖刺在了肖铭的胸口上,但却如刺到钢板上一般难以寸进,而肖铭则面色如常。
肖铭的金刚不坏技能,在占据修为优势的情况下打金丹跟玩一样,饶是傅言身为气运之子也着实难以破解。
‘怪了,当日围攻韩家家主时都未曾遇到这种情况,同为元婴,师兄为何这么硬?’
傅言暗自心惊,放弃近距离攻击,接连使出了凌云宗内所学的法术和招式,可无论如何攻击肖铭都是全程站着接了下来,不带一点闪避的。
这让三位气运之子的道心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动摇——实在是没见过这么逆天的。
“师弟,要看我真本事可是你说的,接下来我就不客气了。”肖铭的脸上露出了平日里那般的温和微笑,随后从身后抄起了鱼竿。
唰!
破空声发出,鱼线径直朝着傅言甩去,他欲要催动步法躲开,最后勉强躲过了鱼线的缠绕。
但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一双大手就从身后探来!
站在原本位置上的肖铭只留下了半点残影,随后便以恐怖的速度朝傅言抓去。
傅言下意识要躲,而肖铭的手却不经意的放慢了速度,让傅言擦着边躲了过去。
接下来的战斗,以叶擎天、杜静秋、罗溢三人的视角来看,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完虐。
“催动步法时,要先用神识确定好方向。”
追源:开个团去抢宝 炮灰真千金,摆摊养崽赚千金 开局被绿,我暴揍女友情人 屯兵百万!什么!朕不是太子? 开局黄皮子讨封,斩妖除魔得长生 在综漫世界过家家 哈利波特:不可能那么可爱 靠读档洞悉主角机缘后,她全夺了 全球第一杀手 都断绝关系了,谁还搭理你啊! 血鹰 我有大爹,你没有,大爹救我 修真与末世:外挂总是倒贴大师兄 玄幻:杀猪百万头,我无敌世间 逆水寒手游:绑定系统后暴富了 末世天灾:开局干掉空间异能者 山,还是那座山 洪荒:我是通天,诞生盘古殿 带着竹马去修仙 抗战:抢小六气运,成民国大军阀
关于囚笼之三女都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你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成佛,让你逆盘重生,更没能成魔,让你嗜血而归。有的只是茫茫沧海之中的无可奈何,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别人。主人公张心出生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因为母亲生了一胎又一胎也没能如愿生下一男孩,而备受爷爷奶奶的冷落,小叔和婶婶甚至父亲的欺辱打骂,左邻右舍的讥讽和嘲笑,最终导致情绪失常,被所有人嘲笑疯子。而张心从小就生活在母亲的痛苦中,看着父亲的冷漠和无情,而迷茫徘徊,不知所措,以至在成年之后的所有不如意,兼逃不开儿时的影响。想逃逃不掉,一念成不了佛,一念也成不了魔,万般无奈兼不得愿。主人公张心的视角,杨玉(母亲)张二发(父亲)前期是写父母的纠缠。...
我是学渣?怎么可能,堂堂金丹老祖,半步元婴大能,区区凡间学问给我一天时间,秒变学霸。你有灾祸要化解?可以,十二枚极品玉石,童叟无欺。你脸上长了斑?你怕老?简单,一粒定颜丹,保你不老妖精。诚惠十二枚玉石。魔蝎小说...
洛白带着卡店穿越到以打牌魔卡为尊的异世,那些清仓按斤卖的纸牌摇身一变,来店里的顾客说话也变得奇奇怪怪的,诸如什么…吸血鬼(不死族)我就嘬一口!六花(植物族)请滋润我吧!救祓少女(魔法师)补魔时间!…伊蓝(龙族)嗷呜洛白6...
关于生灵祭台我张斌只是一介凡人,我只想活下去,只想更好的活下去,只想随心所欲的活下去,可这贼老天,为何偏偏如此捉弄与我,邪恶属性的天赋就都是恶人么?难道我就该死?都是第一次做人,天下兴亡与我何干?本文属于慢节奏,前情交代比较仔细。...
赵天穿越成四合院,成了丰泽园傻柱同门师兄弟。但是,傻柱对他满是排挤,众禽也对他身上的每一滴血虎视眈眈。无奈之下,赵天只能拿出了天赋系统!做什么都加经验!在丰泽园洗菜,就顿悟顶级厨艺,踹掉傻柱!无意路过轧钢厂,就顿悟顶级钳工技术,八级钳工酸死易中海!仅仅挥拳数次,就顿悟顶级格斗术,脚踢贾张氏,拳打秦淮茹!禽兽们引以为...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