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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缪尔讶异地笑了:“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异端审判官,竟也会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刚榨取完家族的利用价值,就连族长都不想当的家伙也好意思说我。”广阔寒冷的海面上,信标号就像是被海浪与北风推向南方的漂流的摇篮,船舱内却是另一番明亮温暖的景象。而在这温暖的摇篮中,尖锐辛辣的挖苦都显得格外亲切。正如航船上的远征者们翘首期盼春天的回归,玛伦利加的市民同样顶着灾变的心理重压,趁天气逐渐回暖,继续经营自己的生活。总督府附近的警备尚未解除,站岗的守卫让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工匠已经开始修缮被烧毁的部分。看热闹的人也少了大半:对大多数人而言,莫吉斯总督是活是死并不重要——他们甚至不太关心总督是谁,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才是最关键的。临时减税的消息一出,因灾变再临滋生的不满情绪很快平息了不少,吕西安将军也因此摸索出了一点维持局面的门道。路易斯站在总督府不远处的巷口,隔着守卫围起的封锁区域,远远眺望那几个被大火烧黑的方窗。窗框边的青色釉面砖曾十分亮眼,如今却被熏得看不出原本的色彩。我可不是无聊到来看热闹的——他在心底默念着。莫吉斯总督被杀的那个夜晚,贝拉夫人往自己门缝里塞了封信就走,给路易斯留下了总督府大火背后的真相,而他转手就将真相送给了烛火。就算人们知道杀死总督的凶手是谁,路易斯也不能将这一证据公之于众。这是他能为贝拉做的最后一件事。曾被囚于总督府的孱弱蝴蝶终于飞出沾血的牢笼,路易斯不希望她被再次卷进罪与罚的漩涡。贝拉离开得很仓促,信里也没交代什么细节,路易斯总担心她会留下破绽——虽然她的消失本身就是巨大的疑点。因此,路易斯还是悄悄来到总督府附近,权当确认自己是否需要帮忙善后。不出他所料,什么收获也没有。不对,并不是“什么也没有”。“大师。”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叫住了他。路易斯转过身,只见艾德里安怀里抱着折起的厚披风,额角还挂着汗,八成是跑过来的。“我刚去过您家,见那儿没人,就想您也许会在总督府附近,没料到还真是这样。”艾德里安的眼睛很亮,神情却并不轻松。路易斯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人往远离总督府的方向走:“病终于好了?”“好了。”“真的?”“这次是真的。”路易斯微微点头,又问:“什么事这么着急?你该不会是病一好就跑来找我吧?”艾德里安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路易斯:“大师,我有很重要的事想问你。”路易斯心说不妙,面上却不见波澜:“问吧。”“那天夜里总督府发生的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被说中了的路易斯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艾德里安的眼睛,直看得他头皮发麻:“……大师?”路易斯当然可以瞒过艾德里安,但他不太愿意这么干——年轻面庞上露出的恳切神情总是让他难以拒绝。如果艾德里安走上行骗的歧路,大概能利用这种气质赚的盆满钵满。于是,路易斯只模棱两可地答道:“也许算是知道吧。”艾德里安的善解人意几乎到了令路易斯心疼的程度:“是不方便告诉我吗?”“我没杀人。”路易斯心想,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却像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艾德里安却还是这么正经:“我知道不是您。”路易斯叹了口气:“抱歉,我没什么能说的。”其实,不需要路易斯给出明确的答案,光凭对方的态度和口径,艾德里安已经将真相猜了个七八分。这一问与其说是求知欲作祟,倒不如是为自己讨个心安。又或者说,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见路易斯罢了。既然这是路易斯的选择,艾德里安觉得不需要再去深究。他总是习惯性地相信路易斯,相信这么做会带来最好的结果。艾德里安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好,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那些证物最好交给——”“原来您在这儿啊!索菲娅夫人让我找您回去,她有些事情要交代。”二人同时回过头,只见飞狮公馆的仆人正喘着粗气从巷口跑来,嘴里还在小声抱怨:“您到底是怎么溜出来的……”路易斯扭头看向艾德里安,复杂的眼神分明在说:你果然是从公馆偷跑出来的。刚要细说的正事被另一桩正事突然打断。艾德里安没有冲自己人生气的习惯,只得匆匆向路易斯道别,跟着仆人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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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天边,去弑仙你以为的朋友可能是敌人,你以为的废物可能是强者!永远不要用利益考验人心,人之初,性本恶!司空寒人与仙之间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我不信!!!我要弑仙,在天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