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然谅他们在这种处境之下也不敢骗人,既然李老板死了,那么对他们而言,最有价值的就是看过《河木集》的凉师爷,其他三个就没什么用了。顾然对吴邪说:“你看看他们的装备里有什么能用的都拿走,干粮给他们留下,这三个没用了,一会儿放他们出去。”吴邪点点头,招呼着老痒开始翻他们的包,老痒看上去有点不情愿留下凉师爷,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指着凉师爷说:“这个师爷还带上啊?”顾然理所当然地点头,眼神凌厉地看着老痒:“墓里什么情况咱们不清楚,他知道的最多,留他带路。”老痒眼神闪躲,“可、可这家伙这么弱,咱们怎么带啊!”顾然冷笑一下:“你们仨一样弱,怎么就不能带了,你还有什么意见?”老痒不敢说话了,只能去翻包。这些人是广东来的老板,有钱得很,他们翻出来不少好东西,竟然还有几把枪。顾然扫了一眼,这些东西过不了安检,八成是在西安这边搞的,看起来这叫泰叔的家伙在当地颇有几分人脉。吴邪和老痒翻完了东西,包里又装上不少装备,顾然把这三个人剩下的东西都拎出来,只留下食物、水和伤药绷带在包里。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瓶子,足足拆了三层盖子,把里面的药粉撒在那些没用的装备上,然后往上倒了小半瓶水,那些东西就像被强酸腐蚀了似的,很快就化在地上,成了一滩铁水。吴邪瞪大眼睛,指着顾然手里的瓶子问:“这是什么东西?”顾然笑了笑,把空瓶子扔在地上:“我调的一种类似酸的东西,装备留给他们对我们有威胁,还是直接销毁了比较省心。”顾然把地上那三个的关节装上,留了一手,按了胳膊上的几个穴位,让他们的胳膊不能很灵敏地活动,也不能用力,然后说:“你们三个带上吃的原路出去吧,奉劝你们一句,别打歪主意,不然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们。”顾然转头看了看凉师爷:“至于你,我们也不白用,如果这里头真的如你老板说的,要什么有什么的话,摸出来的东西自然有你一份。”凉师爷没得选择,只能点点头。王老板三人见装备都没了,泰叔还丢了一只手,只能灰溜溜地出去。顾然瞧了瞧石室,问凉师爷:“你看过地图,说说吧,后面怎么走。”凉师爷老实说:“这里应该有暗门,如果地图没错的话,就是在棺材下面。”顾然点了点头,给老痒丢了个眼色,老痒过去把棺材推开,一个一米见宽的洞口露了出来。里面黑黝黝一片,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下。顾然打着手电走到洞口说:“凉师爷跟在我后面,吴邪你在第三个,老痒断后。”凉师爷见这伙人没让他在前面蹚雷,心里一喜,忙不迭跟在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后面走进了洞里。这石阶笔直向下,开凿得并不精细,顾然考虑到后面几个人,在前面走得很慢。转了几个弯,顾然听到前面奔腾的水声,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一会儿,顾然已经走出洞口,看到一条地下河,这条河很宽,左右两边延伸到黑暗里,不知有多长。顾然往前走了几步,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伸手探了探水,是热的,他往里走了两步,水很快就没过了他的膝盖,不知道前面情况如何,便先退了回来。见凉师爷跟上来了,他问道:“前面怎么走?”凉师爷说:“地图上说,水下有两条铁锁,摸着铁锁就能到地宫入口。”顾然照着手电,隐约看到一条黑色锁链,伸手给拽了出来,拉了拉,感觉铁锁上的力量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点了点头说:“拉着铁链走。”四人都到中间,忽然见水里炸开一个道巨大的浪花,一道黄色的水柱冲出水面,水溅到两岸,是烫的。顾然面色一变,连忙大喊:“快进水,这东西是烫的,沾到人身上能给烧死!”又喷了两道水柱,顾然在水里见只有这里有滚烫的水柱喷出来,用手电往水流的方向晃了晃示意往这个方向游。游了几百米,顾然突然停下,往边上靠,把匕首插到洞壁上稳定住身体,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断崖,再往前游就是跳崖了。吴邪和老痒跟着靠边,抓住石头,凉师爷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被冲出去,嘴上大叫着救命,顾然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正好拽住人的脚,才把人捞回来。顾然喘了两口气说:“往回走得被烫死,往前走就是跳崖,凉师爷,你说说路吧。”凉师爷哭丧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啊,地图上说是拉着铁链走,现在铁链都看不到,我哪知道怎么走。”
池南春水 错把病娇当美人[穿书] 重生成为阴鸷摄政王的心尖宠 【穿书】偏执男二心尖宠 官道之临危受命连载 重生之武道复苏 仵作娘子请受相公一拜 我断情当宗主后,全师门悔到肠寸断 听说校草想标记我 摄政王的娇贵小厨娘 穿越平行时空之流年似水 你闯祸我收尸,小皇婶又虐渣男 今生今世 克制他的女奴 四合院之车门已焊死 地球最后一位仙人 男生是怪物 可否抱紧我 重生后反派成了撒娇精 我躺平汉,漂亮老婆不肯离婚
...
...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
(双洁独宠)云姒是养在深闺的丞相嫡女,温柔娴静,矜持守礼。她及笄后订婚,未婚夫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表兄,也是当今皇上的侄子。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订婚当晚,云姒梦到一个男人,男人将她按在鸳鸯锦被上,眼神火热放肆,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可那男人竟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未婚夫的暴君皇叔!暴君谢琰患有头痛之症,性情日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