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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失控的墓室,想到了自己失控的记忆。顾然拔掉了胳膊上的弩|箭,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他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疯与不疯的边缘境地,如果不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后面但凡再遇到一点点失控的事,他整个人就会彻底失控。顾然去了方才经过的耳室处理伤口,让身体和精神都休息片刻。时间没过太久,他听到了脚步声。顾然此时有一丝庆幸与后怕,这个墓室的信息是很难有人知道的,他还是在先前下墓收获的书简中得到的线索。在他的预料中,自己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不会遇到任何人。但现在的事实告诉他,有人也出现了。如果是刚才精神濒临崩溃状态的他遇到这个人,他无法料想会发生什么后果。所幸,在短暂的时间里,顾然冷静了下来,甚至能够在看到来者从耳室门口进来的第一时刻笑出了声,然后主动打招呼:“嚯,头一回见着残疾人下墓,现在生计已经困难到这个程度了吗?”“嚯,你这不瞎也跟我差不多啊。”来者是个戴了副黑墨镜,穿了一身黑的人,一瘸一拐的。顾然打了手电,才看到他这一身黑上在往下淌液体,显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那人直接朝顾然的方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向他伸出了手:“相逢就是缘,给你有缘人卷纱布呗?”顾然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拿出来一卷纱布丢给他,然后问:“要伤药吗?”那人列出一嘴大白牙,在全身黑下显得特别滑稽,“那可是太好了,看来我跟你这缘分不浅啊!”顾然又丢给他一瓶药,看他动作相当娴熟地给自己伤药包扎,支着下巴问:“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啊?”“你觉得我瞎,那就是瞎,你觉得我不瞎,那我也能看见。”“搞哲学的啊?”顾然懒得再吐槽他上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回答,“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吗?”“行。我看你这明器也拿了,搭个伴儿走呗,就当是关爱残疾人。”顾然点了点头,俩伤员结伴同行更好,真再遇上点什么麻烦,还有个照应。出墓室的路有惊无险,顾然能看得出来,他这个临时同伴比他懂机关,有次他差点踩中机关,被身边那家伙眼疾手快拦住了,“年轻人,下墓可不能只靠身手,要看脑子的。”“是,你有脑子,现在比我还瘸。”上去之后,二人对了一下目的地,顾然去长沙,那人去衡阳,不顺路,便自然分别,顾然临走的时候问:“你叫什么?”那人隐约是回答了,但名字拗口又难记,顾然转眼就抛之脑后了。萍水路人,忘了也不打紧。但顾然没想到的是,他认为的路人,还真是对方玩笑中的有缘人。转年,长沙保卫战胜利,长沙城的秩序恢复,顾然也不再频繁下斗了,时不时去街上逛逛,或者去二月红的梨园坐一坐。虽然他并不能听懂二月红的戏曲所唱,但者不妨碍他喜欢看美人。二月红知道顾然的调性,每次都给他留座位。正月十五,顾然拎着一袋刚出锅的葱油粑粑进梨园,离开场已经不久了,梨园坐了满堂,顾然注意到,在自己的专桌上坐了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是他去年下斗遇到的同行,不小心忘了名字的那位。顾然脑子飞速运转,表面淡定自若地走过去落座,“瞎子,占人座可不好。”那人也不在意自己被叫了个听起来有点侮辱性的称呼,又裂开一嘴大白牙:“可不是占座,知道这是你的桌才坐这儿的。”“打听得门儿清啊。”瞎子点头,一点都没有冒犯对方的自觉:“我可是专程来长沙打听我的有缘人的。上次你忒不厚道,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就走了。亏了你在长沙出名,不然人还不好找了。不过扯平了,你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现在也不记得我的名字了。”“你这什么扯平的歪理。”顾然忍不住笑了笑,“找我做什么?”“做个活儿,去吗?”“很危险?”顾然挑了挑眉,瞎子的身手他知道,比不上他,但在道上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一般的斗瞎子没必要专程来找他一起。瞎子点了点头:“算是吧。”顾然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了:“可以,什么时候出发?”“越快越好,去广西,现在战争一天一个样儿。”顾然想了想,“我得回去准备一下装备,明天出发,你早上来张府找我。”“没问题。”瞎子点头,然后指着顾然买的那一袋子葱油粑粑说,“再不吃就冷了,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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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向全人类发出通告。这颗星球从此开始将重生为古老的新世界,人类的文明是错误的,吾等的成长并非正确的答案,因此,我做出了决断,向至今为止的泛人类史发起逆反,世界将再一次充满非人类的神秘已阅,文不对题,狗屁不通!大字报在地上贴就行了,不要发到天上去。这样重要的信件应郑重起草,最好成立一个专门小组,在大会会议上讨论通过。你真诚的(并不)42号。xxx1主隔日更,偶尔日更。2女主是一个暴躁的社畜,虽然每世名字都不一样,但干的工作是一样的指一边骂上司弱智,一边像老妈一样给上司收拾烂摊子。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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