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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在他的耳蜗提醒:“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徐清樵沉抑低喃:“知道。”她给不了,他自已会取。
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他都是自已取来,功名利禄也好,荣华富贵也好。
这次不过艰难险阻多些。
见少女得到满意回答后乖乖阖上双眼,脖颈仰出顺从的曲线,就像只引颈带戮的天鹅。
他垂下眼睫,不再压抑心口的凶兽。
窗外电闪雷鸣,疾风甚雨。
糙砺手指缓慢拉开衣襟,红色鸳鸯肚兜挂在脖间摇摇欲坠,他放柔力道,捧着少女的后颈,轻柔咬开系带……
墙上被烛火映照出亲密交颈的影廓,书案上堆放的经义被悉数拂落在地。
这一刻,在这间温书的佛庙,他愿为她堕落。
潇潇雨幕中,宁国公府亮如白昼。
沈鞅于马车醒来,见此,心中暗叫不好,对着下人竖起食指,强行噤声,这才悄悄回到正院。
余氏守在门口,除去发饰后散着长发,一看就是即将入睡。
沈鞅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夫人何必等着?我不过是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吃饭罢了。”
余氏甩开他的胳膊,迭声质问:“和哪个狐朋狗友?在哪间酒家?谁可以作证?”
面对余氏这般不茍言笑的模样,沈鞅心里也犯怵,硬着头皮道:“夫人问这么详细是怎么了?”
余氏嘴角放出冷气,“你说呢?”
这话让沈鞅心中的预感落地,哐当一声。
很明显,余氏知道什么。
他强撑着心虚,嘴硬吼:“谁乱嚼舌根,夫人不要误信奸人所言。”
余氏揣着手臂,不为所动。
本来她是知道沈鞅与人吃饭吃酒十次有五次是寻花问柳的借口,可他这个德行,她从嫁进来之前就知道。
捉也捉过,骂也骂过。
要是她肚子争气,倒还好拿捏一些。
可惜肚子没动静,只要沈鞅没有蹬鼻子上脸,她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偏偏今日一个小叫化传口讯传到府里,还让府里的客人听见,这如何得了?
她的脸面往哪里搁,国公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往后宴会酒席她还如何出门?
她拧着宁国公的耳朵,大骂:“你就是个只知道偷腥的猫,不找人去请你,非要吃饱喝足才回来?”
宁国公回忆朦胧的记忆,虽然在马车里自已睡着了,可在上马车前,他确实与蒋淑宜云雨一番。
意外的是,这一次,她顺从无比。
为了不殃及蒋淑宜,他连忙否认:“我就去酒楼喝了点花酒,没做什么。”
余氏狐疑:“当真没做?”
宁国公发火推开她:“你的人这么及时,我哪里来得及!”
余氏心想,他也没理由隐瞒,便柔顺了态度:“我这不也是担心官人。”
见宁国公一脸被破坏了好事的不满足,她主动解释:“官人既然回来了,便早些休息,说到底还是我们尚未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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