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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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终章（第1页）

月光很好。

好到周围&30340;星星都羞惭地隐入夜空。

林月盈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秦既明。秦既明在这个时刻却又保持了沉默，只微笑着看自己&30340;小妹妹。

林月盈松开他手臂，往后退一步，差点跳起来，叫：“你怎么这么突然呀，我都没有仔细听……呜呜呜，不算不算，你要重新再说一遍，来，我说一、二、三——我们倒回去，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我现在要说’你总是要讲大道理’——”

秦既明说：“我爱你。”

林月盈双手捂着心口，微微张开口，才能令狂乱&30340;心选择顺畅&30340;呼吸。

秦既明说：“情理之中&30340;我爱你。”

林月盈跳起来，跑过去，抱住自己兄长：“秦既明！”

“你上次说，我没有向你告白，”秦既明抬手，胳膊上还搭着林月盈&30340;外套，他说，“月盈，年龄&30340;差距不是借口，我上次讲，我们&30340;年龄差异或许会令我们有许多代沟——或者说，日常生活&30340;矛盾。这是我无法改变&30340;东西，但如果一味地放任矛盾产生，就是我&30340;错。”

他大拇指&30340;指腹摩挲着林月盈&30340;脸颊，秦既明喜爱如此触碰妹妹&30340;柔软处：“我享受了你&30340;青春和活力，也理应为清除我们之间矛盾承担责任。”

林月盈说：“所以你打算正式向我告白了吗？！”

她说得又急又快，心脏里装着一支摇滚乐队，今天不搞死亡音乐，要用最狂野&30340;乐器敲打出最温柔&30340;曲子。

“我做&30340;错事并不是只有这一件，月盈，”秦既明说，“一开始，我没有和你保持好兄妹之间应该有&30340;距离，这是第一件错事；第二件错事，是在意识到自己对你有不轨之心后，没能彻底将它摒除；第三件错事，你向我告白时，我在没有彻底认清&30340;时刻，令你伤心，做出了许多让你难过&30340;事。”

林月盈垮了脸，松开手，双手捂住脸：“呜呜，你现在讲&30340;话就像是要和我分手。这就是比我大十岁&30340;人&30340;告白方式吗？我&30340;心都要跳出心脏病了。”

“所以我说，这些是理智&30340;大道理，”秦既明说，“情理上，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我只知道我爱你。”

“所以，”秦既明问，“你愿意接受我对你&30340;爱吗？”

林月盈大声：“我非常愿意！”

秦既明笑了，他俯身，捧住林月盈&30340;脸，在妹妹唇上轻轻贴了下。

路灯昏黄，植物葱葱郁郁，夜风款款送来清新&30340;风。道路上有车经过，车灯打开一道明亮&30340;路，有人骑自行车经过，好奇地看一眼这俩人。

秦既明不是习惯于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和妹妹亲密&30340;性格，这样短暂&30340;吻只有短暂几秒，而在他打算起身之时，林月盈抬起胳膊，圈住兄长&30340;脖颈，仰脸，不许古板&30340;哥哥退开，用力和他深吻。

她就要这样。

爱要久，热吻也要久。

什么眼光，什么看法，什么……

林月盈都不要在意。

兄妹俩在夜幕罩空后才回到房子。这些已经很久没住过人&30340;地方，今天下午，秦既明请阿姨打扫、整理了一遍。被子晒得蓬蓬松松，枕头也柔软，饱含着太阳&30340;气息。

而这丰裕&30340;日光就在林月盈&30340;月要下。这是兄长&30340;房间，也是步入青春期后、林月盈再没有涉足过&30340;地方，墙上张贴着林月盈&30340;奖状，不是直接贴，而是镶嵌在梨花木玻璃画框中，温柔&30340;月光透过玻璃直直落在边缘微微变色&30340;奖状上，林月盈也挺直了月要，心中想要继续前进而月几肉却因过度和超过极限而本能排斥。

这是林月盈记忆中最安静、也是最神圣&30340;卧室，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秦既明后，她不是没有想过秦既明&30340;青春期是如何度过——在他还没有开始成人&30340;时刻，就已经开始承担起“带孩子”&30340;职责。林月盈确定自己不是那种大众意义上&30340;乖巧好孩子，而秦既明从没有因为这点而指责过她。就像现在，她快乐到有点累了，撒娇地问哥哥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呢？秦既明额头上已经沁出汗，但还是垂着眼，不容置疑地将人重新按回去，两条月退也抬高，搭在他胳膊上，几乎要将人折起，令月要离开有着太阳气息&30340;纯质柔软棉布。

秦既明没有同任何人分享过自己&30340;青春期。

他不喜讲自己完整地剖开、展示给朋友看，秦爷爷教育他言多必失，又告诫秦既明懂得约束自己&30340;欲念，否则，下场比秦自忠好不到哪里去。秦既明对自己未来&30340;伴侣没有过什么妥帖&30340;想象，即使是青春期，也不会想像出什么具体&30340;形象。自己安慰&30340;次数不多，大约也因最盛炽&30340;青春阶段，他也感觉这种自娱自乐并无什么意思，只是暂时解决排遣。他没想过后来，更没有想过十年后会把聪慧&30340;、他疼爱&30340;妹妹往死里搞。

秦既明也没有问林月盈，她那些刻意隐瞒&30340;东西是什么。既然妹妹明确表示了那些东西令她不舒服，且不想与他谈谈——

那秦既明会换一个当事者去问。

“睡吧，”秦既明轻轻拍着林月盈&30340;脸颊，“灌饱一肚子&30340;机灵鬼。”

……

林月盈没想到自己&30340;暑假第一周，大部分时间都在颠簸中度过。

这原本是她给自己安排好&30340;“休息周”，原计划里是打球游泳做spa，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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