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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太太倒退两步,脸色惨白。
“你不能这样,不能什么都算在我头上,万一这是你看我们不顺眼估计设套呢?”
“那就看你们怎么做了,别惹到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要是胆敢找我小兄弟麻烦,那就多的是圈套等你们掉下去!”
“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保证离他远远的。”
“噢,那就牢牢记住这句话,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这国公府还是大房的,相对而言,我才是这国公府的主人,你们只不过是寄住在这的,我当你是客你才是客!”
说罢,傅彦奕扬长而去。
二老太太冷汗涔涔,他一走,就软软地靠在卢氏身上,止不住的发抖。
“母亲,我、我们回去吧?”卢氏也怕了。
一直以来,傅彦奕都很少跟他们打照面,他们也以为自己是长辈有这个面子。
如今才知道,在傅彦奕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是。
“回、回去……”二老太太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她哪里还敢留?
就不怕这混世小魔王真的打断她的腿?
更何况,她儿子不是傅家骨血这点,也让她十分担惊受怕。
老国公戎马一生,手上人命无数,每回见到他,她都不由自主地害怕,能躲则躲,不能躲就尽量不说话,也就是仗着丈夫才敢趁老国公不在摆长辈架子。
回去之后,二老太太就病倒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的事。
傅彦奕送走了老院判和张太医后,便又回去老夫人那。
老夫人黑着脸,心情看着并不好。
“祖母。”傅彦奕见礼,“别为那些人忧心,仔细身子。”
“你说我能不气吗?往日就天天怂恿我让你爹将明哥儿过继,我看在你祖父面子上,都当耳旁风没听见。现在想起来,其心可诛啊!我们对他们这般,换来的就是恩将仇报?”老夫人怒。
傅彦奕给她顺毛:“人心隔肚皮,往后防着点便是,他们不敢在国公府乱来。若非晓晓,怕是我们都被瞒着一辈子了,没想到我那些堂叔,竟然都不是傅家的骨肉。”
“不能生不是不能过继,但这样骗我们?还要让你爹过继,你说说这都安的什么心?哎哟,我真是气死了。”
老夫人年轻时就是个火爆脾气的,如今年纪渐长,心态也慢慢平和下来,已经许久没这样大发雷霆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老国公夫人下了逐客令,“行了行了,你带晓晓逛逛京城吧,我静静就没事了。晓晓大老远来京城,不能被关在国公府。”老夫人知道年轻人爱玩,也不拘着傅彦奕。
“那祖母我先走了,回头给你带你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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