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衣女子看着他,容『色』淡淡的,对七夜蟒的话置若罔闻,压根就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却慢慢亮出了一柄窄长的软剑,斜斜指向地面。
“怎么,想在此间和我单挑?”
七夜蟒不由得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边笑边摇头。
“小丫头,看你年纪不大,能修炼到今日的境界,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奈何脑子有些不好使啊……”
白衣女子双眉微微蹙了一下,显然对七夜蟒这番言辞颇为不悦,却还是没说什么,莲步姗姗,悄无声息地向着七夜蟒走了过来。
“好,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我就成全你!”
七夜蟒勃然大怒。
曾几何时,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傲气?
“唰——”
七夜蟒也亮出了那柄无坚不摧的血剑。不过如今握在手里,很明显是打算按照白衣女子的模式,和她好好厮杀一场。身为天生圣灵,七夜蟒不容许有人比他还要傲气!
只不过,他实在是不知道,辛琳就是这样的『性』格,和萧凡在一起的时候,话语都不多,更不用说是面对他这个生死大敌了。
辛琳还是那么不徐不疾,缓缓而来。
就在七夜蟒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只听得“唰”的一声,一道耀眼的寒芒,划破了虚空。
这一瞬间,白衣白裙的辛琳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剑飞斩而来,那股杀意,似乎比周边的奇寒更冷。
“哼,近身搏杀!”
七夜蟒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挥舞手中血剑,迎了上去。
双剑相交,立时发出类似金铁交鸣的清脆之声,血剑的锋锐,无可匹敌,辛琳手中的软剑,立时从中一折为二,尺许长的剑尖,飞舞而出,凌空爆裂,化为点点白雾,瞬间就和漫天的风雪融在了一起。
辛琳丝毫不为之所动,皓腕挥舞,“飞羽连环七绝斩”连绵不绝的施展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被斩断的瞬间,软剑又以快得令人炫目的速度重新长出一段剑尖来,就好像压根便不曾折断过。
以冰雪之精化为利剑,竟然可以是软的。
“嗡嗡”之声不绝,飞羽连环七绝斩一剑快似一剑,前后相连,几乎形成了一张剑网,将七夜蟒笼罩其下。但七夜蟒还真不含糊,无论辛琳的软剑如何的出神入化,招数如何的神奇莫测,每一剑递出,血剑都能准确无误地迎击上来,将冰雪之剑切为两截。
“近身搏杀,你们可差得远了,当年萧无极那小贼,就喜欢用这样的打法!”
剑光笼罩之下,七夜蟒冷笑连连。
辛琳还是不说话,越打越快!
七夜蟒毫不示弱,同样越打越快,只不过,终于有一次,等他抬起血剑之时,忽然觉得,转动有些不大灵活,不知不觉间,冰雪之精已经将他周遭的虚空都慢慢冻住了,奇寒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深处。
第一次,他的血剑未能迎上目标,慢了一点点,软剑与血剑擦身而过,“嗤”地一声,在他肩膀之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不过这道伤口,并未皮开肉绽,更没有鲜血四溅,在割裂的同时,刺骨的严寒,就已经彻底将伤口封住了。
片刻之后,又是“嗤”地一声,七夜蟒身上再多一道伤痕。
随着伤痕一道道增多,刺骨奇寒也一点点地深入到七夜蟒的经络百骸。
“小丫头,你使诈啊,近身搏杀不是这样玩的!”
食神的摆烂生涯 小狗今天直播捡毛茸茸了吗? 穿越成一个陪嫁丫鬟 穿越全能网红 女配她天生娇媚 全球兵符:从传国玉玺开始无敌 迫她二嫁 四合院:秦淮茹做舔狗,满院震惊 (综漫同人)拼爹大舞台,是爹你就来 景朝双杰破奇案 亲一下就学乖 打爆天门,我以力伐仙 天灾年,小娘子有亿万物资建桃源 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穿书后我成了小拖油瓶 重生之带着空间赚钱事业两不误 总裁的贴身内裤 江湖九万里 终极一班:无双 凶恶雌奴狠狠宠
姬达一觉醒来穿越到平行世界。重生在一名三无青年身上,刚失业,女友跟有钱人好上。心灰意冷之下,姬霸达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打算以后就在这小乡村安稳,再也不出去打工,谁知意外获得金手指,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无是处的中年人在一场交通事故中穿越重生到学生时代,所有的遗憾,所有的错过,都有了新的可能,是继续沿着前世的轨迹前行,还是重新走出自己的道路,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金手指…一切都在书中,请大家慢慢寻找...
戴维穿越到了美利坚,成为了最有权势的执法机构(国税局)的稽查员。2o21年12月3日,美利坚国会通过了一门法案。规定了从今往后,无论是走私抢劫诈骗等任何违法行为,都要向国税局缴纳足额税务。从此以后,戴维成为了全美利坚不法分子的噩梦。直到有一天,他的屠刀伸到了共济会和美联储的头中!...
现代情感她死後,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作者陆尽野完结番外 简介 六年前 乔予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千金,娇纵任性 薄寒时是穿着廉价白衬衫的寒门才子,清贫孤冷。 六年後 乔予是挣扎在温饱边缘的单亲妈妈,卑微孤苦 薄寒时是屹立於全球福布斯富豪榜的风云人物,矜贵无双。 再遇,他双...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