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在办公室吃着无虫樱桃的汪凝正在深刻反省。
她是不是有点小心眼了?
人家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三楼老道之流,还主动送钱上门,她有什么可气的呢?
所以说她这辈子跟暴富没什么缘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摆在面前都不捞,看看人家三楼的那位,坐在办公室顺手抄起纸钱就能画符糊弄这群傻妖怪。
樱桃吃完了,自我反省也完了。
她顺手摸出一张符纸,写了个无事符,打算等有机会送给人家当作挑樱桃的感谢。
天气炎热,后勤科的冰箱里永远都有新鲜水果还有冰棒,冰棒是他们一起出钱批发的,若若负责补货,每次补完货就发订单到群里,他们自动发红包。
还有仓库里堆满了若若的小零食。
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若若是仓鼠呢,仓库里永远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汪凝一边吃红豆冰棒一边备课。
落局已经让她排课表了,说是从下周开始一周一次课,一节课一个半小时,中间十分钟休息,就安排在比较清闲的周三下午,现在正在让人收拾出场地来。
要上电脑课的肯定是一些妖怪们,而且着重培养的都是负责文书工作的妖怪,汪凝也就大学时候做过家教,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突然有了这么多学生还有点小紧张。
每日的工作忙碌又充实,仿佛回到她做码农的时候。
今天食堂在大家的投诉下终于撤掉了药膳,换上了正常的饭菜,汪凝也能吃上一顿鲜香麻辣的米粉,午饭吃的很饱,极大地增强了她下午的工作热情。
万万没想到的是,说“下周”要来的大师姐,今天下班之前,忽然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在楼下。
汪凝傻了,“大师姐你确定不是在机场吗?楼下?什么楼下?”
“你们妖管局楼下,现在有空么?要不我上去?”大师姐说,“只是我怕我上去会给你添麻烦。”
“好的大师姐,我现在就下去。”
汪凝挂了电话就屁颠屁颠下楼去。
整个后勤科的妖怪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小汪大师这么乖巧兴奋模样。
刚回来的炎夏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我们妖管局的气场有点变化?”
正在为下班做准备补防晒霜的云仙稍稍感知了一下,“我怎么觉得闷的慌?是不是来什么厉害人物了?”
若若吃着浪味仙,“你们都聋了?小汪大师不是说了么?她大师姐来了,你们没看见小汪大师那娇俏样?”
“娇俏?”电脑后的小张被她这描述膈应得浑身一哆嗦。
若若:“我也挺好奇的,走走走,咱们窗户对着门口,看得见楼下。”
“对对对!”云仙立马起身。
后勤科的三只妖怪一只半妖就这么拉开窗户探头出去。
云仙嫌晒得慌,一扭头,看见隔壁外勤科七八颗脑袋拥挤地挤在一起探出窗外。
被叫过去帮忙的漆林在头群中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朝亲爱的同事们打招呼:“云仙姐好~小张好~炎夏好~若若好~”
“……你们干啥呢?”若若善心大发,把手里的浪味仙递出去。
隔壁那群狗腿子果然没跟她客气,八颗脑袋伸出了十几只手,几乎是瞬间就把她的一大袋浪味仙掏空了。
周乾坤吊儿郎当:“我们干活干得好好的,忽然察觉到一股很厉害的压迫气息,就出来透气看看。”
“哦,看来小汪大师的大师姐很厉害啊。”若若低头看戏。
大妖的感知力要比普通妖怪要高得多,他们外勤科几乎所有妖怪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炎夏拿了个文件夹给她挡太阳,顺便问她还要不要浪味仙。
邪僧系统 七零之哥哥们的团宠小崽崽 嫁娶不须啼 我真的不想吃软饭啊 我养的宠物都变成了无限游戏boss 首领们的马甲天天搞事 择己 万古皇座 [娱乐圈]如何逃离死亡的结局 八零悍夫是古代穿来的 穿越后我成了万魔之母 镇界印 证道诸天从射雕开始 鼠鼠我呀,今天也想造师父的反呢[洪荒] 在选秀里当团宠万人迷 穿成对照组后我暴富了 在各个灾变世界装神仙 都市狼魂 六零糙汉宠妻如宝 我家的植物成精了[种田]
没有特别尊重历史,请大家轻点喷!颠颠瓜六在地府看到如懿传,觉得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靠帮阎王完成KPI换来了重生到如懿传的机遇。瓜6重生,王者局小菜鸡靠着地府NPC们的弹幕杀爆青铜局!只是,为啥重生了还能看到地府那些NPC说的话呢?哦哦哦,这个叫做弹幕啊!选秀当日弘历要把如意给青樱。瓜六当即跪倒在地奴才要告发乌...
嫌弃她无趣寡淡的老公离婚后发疯哭着求她复合。苏清雅以前只知道傅霆琛性子冷,对感情比较慢热,婚后才知道,他有多狗多无情。听说傅大少这两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想必您也觉得那女人乏善可陈,无趣得紧吧?是挺无趣的。烟雾缭绕中,他转动腕上的佛珠,薄唇沁出薄凉的笑意,让她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花了两年都暖不热的心,不暖了...
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二十世纪初,为了赚大钱,我和牛子到了潘家园,加入到了一个盗墓团伙。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兄弟们的照应,我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入行之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除了三教九流之外,尚有八门的传说,八门可在山林之外,可在庙堂之中,各门甚至是到了今天都尚有...
这是一篇关于光遇的同人故事,他们是光遇世界的勇士们,他们是崩坏国度的唯一希望。愿光遇的世界迎来崭新的光,而我们都是光遇的光。...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