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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吕炎修的眼神,尤克濂似乎得到了某种讯息,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够好好的利用吕炎修对尤利娅的兴趣,双方的合作说不定就能对自己更加有利一些。毕竟吕炎修身后站着的是政治力量,对于尤克濂来说更加的重要。
“不好意思,炎修,让你看笑话了。”尤克濂叹着气,脸色假装难看了一下子,似乎是在尴尬父女两个走到这地步。
“无妨,利娅是一个很有个性,心地善良的姑娘。对于你现在的动作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再过一段时间,等咱们的计划稍微有了一些效果之后,她大概就能够明白了。”吕炎修似乎是随意的在说,但是眼神却还是时不常的瞄着门外,似乎是想要透过墙看看尤利娅走了没有。
“是啊,我这女儿啊,这一辈子都是我的骄傲。只是,她一直都在象牙塔里,对很多东西都不知情,所以一直很排斥跟我们站在同一立场。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江玦黎,如果不是他一再的怂恿利娅,大概她也不会这么跟我作对了。”尤克濂叹着气,似乎是在可惜。
“原来传说中给江玦黎生下了两个孩子的人,就是利娅。江玦黎果真对利娅一丝感情都没有,连孩子生下来了,都不肯接纳利娅吗?”吕炎修难以相信,像江玦黎这样,并不算无情的人,会这么对待一个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
“江玦黎一心都在沈时身上,这也没有错。关键是,既然他一心都在沈时身上,为什么还要让我的宝贝女儿怀孕,还要哄骗着她将孩子生下来。”尤克濂气愤的说着,恨不得拍桌子了。
“那现在孩子呢?”吕炎修知道尤克濂的话也信不得几分,越发的有些同情尤利娅了。
“孩子现在的状况还没有明确,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我现在就希望利娅不要再被江玦黎蒙蔽,能好好的在我身边,找个可靠的男人,其它都不要紧了。”尤克濂说的十分动情,让吕炎修也差一点信了他。
但尤克濂将这话说的这么明显,吕炎修也瞬间就明白了,尤克濂是在拉拢自己。即便不一定能成功,但尤克濂显然是在利用尤利娅的。一个姑娘最好的靠山不是父亲就是丈夫,但尤利娅两个都没有。现在她的孩子生死未明,孩子的父亲对她没有丝毫的眷顾,自己的亲生父亲似乎也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想到这儿,吕炎修有些题尤利娅心酸,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啊。
自从江玦黎跟托尼说了速效药的事情后,托尼又一次的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就连自己才几个月大的女儿都不顾上了。对于特效药的事情,托尼不敢懈怠。他生怕自己万一没有研制出来,江玦黎招上了别人,只怕安全就更加没有办法保障了。
知道江玦黎的病情之后,苏茉倒也没有阻止托尼没日没夜的研究,只是安心的一个人带着孩子,希望托尼能早一天将药剂研制出来,江玦黎也好少遭一些罪。
终于,在托尼的不屑努力之下,不太有负面反应的特效药研制出来了。当天,江玦将药剂吃下去之后,手臂上的肿便开始消散了。
就连沈时来到医院,看见江玦黎的手臂也觉得无比的惊奇。才不过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原本肿的跟萝卜似的手臂,竟然神奇的就痊愈了。
“托尼,这是什么药,怎么消肿的这么快!”沈时来回的翻看着江玦黎的手臂,觉得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反而有了一些担心。
“这……”托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有些迟疑,江玦黎及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头。
“我身体状况原本就不错,现在也只是不知道什么情况而已。现在在医院治疗了这么久,再加上托尼的医术,这个时候好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江玦黎给了托尼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江玦黎知道要对沈时说话就等于对苏茉说谎,这对托尼来说未免有些难度了。
“是这样的吗?”沈时狐疑的,看着托尼,又问了一边。
托尼勉强的笑了笑,点着头。
“好了,既然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休息一下了。我都好几天没有闭过眼了!”托尼随意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江玦黎的病房。无论江玦黎要做什么决定一般人都是没有办法改变他的。作为朋友,托尼也只能无条件支持他。
“小时,我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出院吧。我知道公司的事情多,你一个人难免有些吃力,现在我既然好了,以后就都还是交给我,好吗?”江玦黎说着,捏了捏沈时的脸颊,莫名的,他感觉到了手指上有一些酸楚的感觉。就好像是他拎了几百斤的东西一般,沉重的他有些难以抬手了。
“好,你说了算。不过你要答应我,即便是出院了,也不能太劳累。好歹我也在公司看了好几天了,能帮你做一些事情的。”沈时认真的看着江玦黎,直到得到了江玦黎肯定保证的眼神,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走出医院,江玦黎立即像是回到了战场似的,回到辰楼就开始了工作。既然江玦黎已经回到了辰楼,沈时自然不用继续在辰楼里了。虽然她偶尔还是会出现在辰楼,但主要还是为了监督江玦黎有没有好好的休息,以防江玦黎过度的疲劳,导致病情不稳定。
“听说你刚从医院出来,这么忙碌,确定没有问题吗?”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江玦黎的对面,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但亲近的连寒暄都可以不要,直接挑明主题。
“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就是住了几天院,哪儿有这么娇贵。”江玦黎嘴角抽搐了一下,柳成俊的话语里,调侃的意味太重,他想要忽略都是么有办法的。
“到现在还是没有查清楚缘由吗?”柳成俊收起笑脸,带着些担心,江玦黎的身体状况他不是很清楚,即便江玦黎现在看起来很好,说的也很轻松,但他也还是心里有数的。如果不是严重到了一定的程度,江玦黎不至于让沈时兼顾着辰楼了这么久,甚至还能忍受别人灌沈时酒,却到现在还没有发作。
“还没有,以后慢慢再看吧。倒是你,真的想清楚了?你确定要跟我合作,你心里清楚,我们对面的人是谁,哪怕是这样,你还要明确自己的立场?”江玦黎既是在转移着话题,也是真心的担心柳成俊的立场。
到了现在,他们都知道,他们要对立的是柳成俊的父亲,那个一直以来用高贵而正直的眼神俯视众人的人。无论是江玦黎,还是柳成俊,要从内心里接受这个消息其实都是不容易的。尤其是柳成俊,一直以来在饱受着煎熬,连自己的老婆都不敢联系。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非常清楚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偶尔我会想,他是不是受到了胁迫,或者被某些不得已的理由拉拢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轻易的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呢。”柳成俊说着,眼里带着些不解和纠结。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自己的偶像,说一丝纠结都没有,那真的是骗人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以柳叔的心性,如果不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即便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恐怕也胁迫不了他做事。但我们可能都忽略了一点。也许,柳叔的概念里,他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自己信念当中的。其实他就是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呢!”江玦黎迟疑着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说出了口。
“什么意思?”柳成俊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什么叫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柳叔是什么性格,不用我说,你也十分的清楚。在你去D市的这段时间,我已经稍微的调查了一下。那吕炎修就是借着柳叔的势力一路上来的,这意味着柳叔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如果你没有办法按照他的思路走,他就用吕炎修这个备选。”江玦黎也觉得开口有些艰难。
这个事实对于江玦黎跟柳成俊来说都没有这么容易就被认可,尤其是对于柳成俊来说。但无论柳成俊在D市躲避了小半年,原本以为可以过几天清净的日子,但却怎么都躲不掉自己的良心。
每一次只要想到自己父亲可能继续做下什么事情,柳成俊就有些寝食难安,对于妻儿更加是歉疚不已。
“其实这些我都是猜到了的,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江玦黎,上一次你来找我,我拒绝跟你对话,那是我对不起你。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一定会还给你。但我还是想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至少保全他最后的尊严和体面。”柳成俊认真的看着江玦黎的眼睛,似乎是早就相信了,江玦黎一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似的。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江玦黎点了点头,算是了答应,两人也正式的再一次变成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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