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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这边捧着燕窝小口小口的用勺子送入嘴中,心间正满足,那边钟娘已经将从中山带来的风干的玫瑰花瓣放入铜盆中用热水冲泡开,那日钟娘半逼半哄这姜苒写出些滋肤养颜的方子,寻了女医士按照方子抓药来,再兑了玫瑰水替姜苒泡药浴。
钟娘将浸泡开的玫瑰花瓣从水中捞起,放入白瓷小瓮中捣碎,混入药方中。再将玫瑰水倒入浴桶中,钟娘将临渊阁的大门关好,回了室内见姜苒正小口小口的吃的极慢,想着那刚备好的浴水,钟娘便从姜苒手中拿过小瓷碗,用瓷勺盛满送到姜苒嘴边。
姜苒见了,乖乖的张嘴吃下,只是不忘调侃:“钟娘,你这样岂非要我做那牛嚼牡丹之事了?”
钟娘不解姜苒话中之意,她又盛了慢慢一勺送到姜苒嘴边:“奴婢不知什么牛什么牡丹花的,只知道您是我们中山的宝,别说是燕窝,就是天上的月亮、星星,陛下与娘娘也肯为公主摘下来。”又怎舍得让您在这遭这般的罪?
姜苒闻言,忽觉鼻子一酸,她笑了笑:“我可不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她说着一顿,随后又忽的笑起来:“我要也是要天上的那轮圆日。”
钟娘全当是哄姜苒玩笑:“那奴婢一会便给您摘去。”钟娘将碗中的燕窝悉数喂光,她将瓷碗放在一旁,随后把姜苒从床榻上扶起,扶着她一路入了西侧浴房。
钟娘帮着姜苒褪了身上的纱裙,由于腿伤不便,钟娘便寻来了姜苒从前在中山时夏日里在自己宫殿内着的薄纱裙,因为来了燕地后,一是气候不似中山那般火热,二是未见燕地有人穿过,便搁置起来,如今寻出来倒是正合时宜。
姜苒由钟娘扶着慢慢入了浴,钟娘见姜苒在水中坐好,便去浴室外拿她刚刚调好的药膏。清淡的药香混着浓郁的玫瑰,竟是别样的好闻,钟娘将药膏在姜苒的长颈,手臂,身姿上涂抹开。
姜苒的肌肤本就柔滑,不过是因为从前清瘦许多稍稍失了光泽,如今长胖了早恢复如初。可钟娘还是不放心,依旧日日敷药调养滋润,如今肌肤触手生滑,若是沾了水竟是真如同那鱼儿,滑溜溜的握不住了。
钟娘扶着姜苒出了浴,她的长发乌黑墨亮,如瀑如缎极为浓密丝滑,钟娘寻了绢布将姜苒的头发擦拭的半干,随后在床榻前多掌了一盏烛灯,姜苒这些日子因为午间会休息小睡会,导致夜里一时睡不着。可几日睡下来,午睡竟戒不掉了,钟娘一个不留神,姜苒便拥着被子沉沉睡去。几次下来,钟娘索性随了姜苒,夜里睡不着,姜苒便靠在床榻上看那些白日里看不进去的晦涩的医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钟娘将制好的药膏寻来涂抹在姜苒的双膝上,然后寻了绢布缠好。姜苒靠在床榻上看书,钟娘就坐在床榻边上绣花陪着姜苒。
如此十余日的悠闲下来,竟会在这燕地产生出人意料的岁月静好之感,好似回到了宁静温馨的中山。
楚徹夜色正浓十分从外归来,他踏入苑内望着临渊阁内的烛火,在夜色流转中泛着淡黄的光晕,楚徹脚步一顿,他朝临渊阁内静望了片刻,随后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沉寂在夜色中,内里一片漆漆的黑暗。
楚徹入了书房,全元跟在身后,将书房的点亮。临渊阁内室的窗子微微开了缝隙,钟娘瞧见楚徹书房的灯亮了起来,她看着身旁正看书入迷的姜苒,犹豫了片刻说道:“公主,殿下回来。”
钟娘话落,姜苒似乎未闻般,她既未出声答应亦未向外张望,更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唯一变的是她手中的长卷又展开了几行。
钟娘瞧着姜苒的反应,微叹了口气,继续低头绣着手中的花样。
楚徹入了书房,全元命人备了水,楚徹解下身上的披风,屏退了人,独自入了浴。温热的浴水打在楚徹略微滚烫的肌肤上竟稍退了热度。
她倒是真应了他的话,如此这般的与他倔了下去。
如此十余日都不见她出临渊阁的大门,更别说来书房寻他,楚徹的双目紧闭着,他想不明白为何原本那么柔顺的人,如今身上皆是刺。究竟是她心中恼怨他,还是说她从前那般温柔顺意皆是伪装?
楚徹心中烦乱,水温似乎更低了,楚徹出了浴,披了中衣,将书房内的烛火尽灭,上了书房内的窄榻。
姜苒看了三日,终是读完了一卷医书,她将医书放在一旁,眼中已经困倦的泪水汪洋,钟娘见姜苒困了,也放下手中的活计,灭掉内室的灯,将床幔悉数放下,慢慢转身退到外室。
姜苒不忍钟娘睡在地上,可这床榻是楚徹日夜睡的,钟娘于礼不可僭越,便只得让钟娘睡在外室的矮榻上。
烛火灭掉,月光慢慢渗透入窗子,渗透入书房内,楚徹躺在窄榻上双目紧闭,可奈何他如何克制,心中的思绪却总挥之不去。楚徹在窄榻上几番辗转,终是翻身下了床榻,他寻了披风披在肩上,推开书房的大门,对面临渊阁内的烛火已经被灭掉。
燕地的天地壮阔,遥遥望去一派的星河流转,泠泠月光从苍穹洒下,整个苑子静寂在夜色下,是如水般的朦胧。
楚徹望着临渊阁片刻,终是抬脚走去。他脚踏在书房通往临渊阁的那条石子路上,曾经,姜苒无数次踏在这条小路上走至书房前,站在石阶下柔声唤他或是用膳或是安寝,如今倒变成她缩在临渊阁内不肯出来,楚徹走至临渊阁门前,明明是他的寝殿,倒不知为何他心间竟然微微紧张起来,莫名其妙,楚徹伸手推开临渊阁的大门,矮榻上钟娘正背对着门熟睡着,楚徹踏了进去,慢慢的向内室走去。
楚徹走至床榻边,唯一明亮的月光将阁内照亮,层层叠叠的床幔下,似乎藏着一个窈窕的身姿,楚徹伸手探向床幔,慢慢撩开,床榻上的景象清晰起来。
姜苒睡的似乎不甚安稳,她身上的被子随着她不安的动作一点点滑落,月光将她的身子照亮,她身上着了一件淡薄的纱裙,贴在她的肌肤上,随着她的身姿流动,那长短堪堪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她纤细洁白的双腿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的膝间被纱布缠绕着,依稀可以瞧见那内里乌黑的药膏。
楚徹在床榻边坐下,他的手轻轻的抚摸上她膝间的纱布,随着他靠近她,她身上的馨香涌入了他的鼻息,与以往的相似又与以往的不同,多了些诱人的浓郁。
她的不安的翻了个身,她身上的薄纱裙向上卷了几分,她的肌肤上好似浮了一层光,白嫩的有些不甚真实。
楚徹望着姜苒,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他略微粗粝的大手小心的试探的触摸上她那片细腻的肌肤,那柔滑的触感让他的掌心一片燥热,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纱裙的边缘卷上去,愈发的短,愈发的深。
她的肌肤如水般凉滑平息着又引诱着他掌间的燥热,月光打在楚徹的侧脸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大掌顺着她腿上细滑的肌肤一路向上,向那幽深处探去,她身上的衣裙被他撩开,她的满是馨香的玉体在月光下洁白如雪,有些晶莹。
楚徹的手一顿,那片晶莹洁白,如同乱窜的火星,‘蹭’的一瞬将他心间点燃,干柴烈火,来势汹汹。
姜苒的身子忽然一颤,她从睡梦间惊醒过来,待她迷蒙的美目看清月色下的面庞,她的身子一惊而起,姜苒看着身上被撩开的纱裙,连忙寻了被子藏在其后,她的盈盈美目满是惧意与警惕的望着床榻旁的楚徹。
楚徹的手仍悬在半空,那片晶莹泽肌似乎还在掌心,他亦看着姜苒,最后缓缓收手。
姜苒看着突然而来的楚徹,又想着他刚刚的动作,生怕他再次侵犯,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楚徹看着姜苒投来的目光,他的面上忽然闪过几分狼狈之色,他忽的从床榻上起身,转身而出。
姜苒盯着楚徹背影直至离去才略略松气,她被楚徹惊得没了睡意,拥着被子靠坐在床榻上,平复着受了惊悸而不安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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