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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
兆辉煌办公室外。
这会程度都快要跟娄成就、冯大庆以及吴跃进干起来了。
主要是祁同伟进了兆辉煌办公室好长一段时间,到现在也没个动静;程度担心祁同伟有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祁同伟从兆辉煌的办公室走出。
“祁局,您没事吧!”
程度眼前一亮,赶忙上前问道。
“咱们走吧!”
祁同伟道了这么一声。
程度为之一愣,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们俩来的时候,是兆辉煌带的路。
走的时候,就有点凄凉了。
虽说出白玉京的时候也没人阻挡,但是也没什么人送行。
靠在轿车后座位上,祁同伟回顾着兆辉煌在办公室跟自己说的那番话。
大世如棋,我不过是这棋盘上的棋子。
我想成为霍老那样的人,结果却逃不过沈万三的命运。
这是兆辉煌最后说的两句话,也是他对自己一生的终结;明知是死局,依旧深陷其中;人生一世,有时候有的选吗?
与天斗,尚可胜天半子。
与人斗,只怕半子的希望都是异常渺茫。
“祁局,您没事吧!兆辉煌都跟你说什么了?”
来了一路车,坐在驾驶位上的程度透过后视镜见祁同伟状态不对,最终还是没忍住。
一是好奇此事,二来也是为祁同伟担心。
“说了不少,从他出生到捡破烂,从捡破烂到去香江倒卖商品,再到今天。”
“这个兆辉煌还是个话痨!”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哦?兆辉煌得了不治之症?“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命运上的。他要走了。”
原本将车开的四平八稳的程度,在听到祁同伟这话以后,反应有点大,一脚刹车,差点没闹出事故。
“他妈的,前面那辆桑塔纳怎么开车的?眼珠子长屁股上了?“
跟在程度车屁股后的一辆帕萨特的驾驶位车窗已经打开,有个肥头大耳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骂骂咧咧。
程度也是人狠话不多,顺手将车内移动的警灯挪了出去,按在车顶。
红蓝光芒闪烁。
警笛响起。
当时,那嚣张无比的帕萨特车主便傻眼了;整个人来了个王八缩头,脑袋快速缩回车里去。
“后面车牌号为深axxxxx的帕萨特,靠边停车。”人依旧在车上的程度摸起车内的扩音器指挥了这么一句。
那辆车倒是老实,乖乖的按照程度说的去做。
“同志,我是好人啊。”
刚刚,程度透过车外后视镜就看到那帕萨特伸出的脑袋了,并没有注意到那帕萨特的车主是个啥货色。等到那辆帕萨特靠边停车以后,车主上半身映入程度眼帘,他这才看到那老兄纹龙画虎,不是个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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