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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莫斯科（第3页）

“我看，咱们先把体操服换上吧，晚上就省事了。”

“好主意，”小山东子假装正经：“我到卫生间去换，你在这换。”

傍晚十分，在莫斯科大剧院的门前，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有一些游客与市民，他们心存侥幸，是前来“弄票”的。因为，莫斯科大剧院，早就贴出来告示，6月29日上演芭蕾舞剧《天鹅湖》，6月30日上演歌剧《鲍里斯?戈都诺夫》。之后，大剧院停止一切演出，关闭翻修。因此，戏迷们都想来吃这“最后的两顿晚餐”。尤其是海报上说，艺术体操女皇阿丽娜?卡巴耶娃将会在29日客串，参加《天鹅湖》的演出，阿丽娜的搭当，是美国华人天东，云云。天东是谁，没有人知

道。有一多半的观众，他们都是冲着阿丽娜?卡巴耶娃来的。

因为，阿芙拉只有两张票，一张她自己用，一张给了梅拉妮。多拉和邦妮没有票，阿芙拉告诉邦妮：“你们俩，到门口去弄票。”

来到一盏路灯下，多拉问：“邦妮，咋弄票呀？”

“多给钱。”

“多给钱，多多少？”

“先偷偷观察一下，瞧瞧别人是怎么弄票的。”

“哪有时间观察呀？”多拉说着，正好看见一对中年夫妻走过来，她冲过去，用左手一把拽住那个男的：“你这混蛋，说好了和我一起来，这个女人是谁？”

“啊？”那个瘦男子一愣：“她——她——是我夫人。”

多拉听了，她抡起拳头，照着那个男子的腹部猛击一下：“混蛋，你跟我说，你没结婚，我才和你交朋友。”

“混蛋，”那个男人的老婆也骂一句，然后她转身跑开了。

多拉笑道：“你，把票给我，赶紧去追。”

“票，在她包里。”

多拉听了，她赶紧去追那个女人。追上后，多拉笑道：“夫人，刚才，我是跟你们夫妻俩，开个小玩笑。我是弄票的，不知道咋弄，你把票给我，我给您美元。”

那个女的一听，她也笑了：“每张票，少一千美金，不卖。”

“这是三千，您拿着。”

那个中年女人一见，真的给三千美金，她笑道接过钱，然后，从化妆包里取出来两张票，递给多拉。

多拉转身往回走，就听那个女人叫她：“朋友，我还有两张明天的票，要吗？”

“明天的，不要，”多拉扭头笑道：“我不爱看歌剧。”

多拉和邦妮弄到票后，她们俩并没有马上入场，而是查看一下布置在四周的岗哨。总指挥梅拉妮，在大剧院的楼顶，四周，共布置16个流动岗。多拉和邦妮查看一圈后，一看没有什么情况，才携手走进剧院。她们俩坐下后，芭蕾舞剧《天鹅湖》已经演到了第二幕。

多拉仔细阅读海报，齐格弗里德王子由乌瓦洛夫扮演；白天鹅由安东尼切娃扮演。舞台的音响系统播放的是悲怆主题曲，在小提琴主旋律的哄托下，王子和假奥杰塔翩翩起舞，王子的庄重洒脱，假奥杰塔的华丽妖美，让观众沉醉在舞蹈的幻境中。

“主人和阿丽娜，什么时候上场？”邦妮小声问。

“一会儿，马上就要上场了。”

“不会当众出丑吧？”

“说实话，我也有点担心。”说完，多拉扮个鬼脸。

“别说话。”邻坐的一位老妇人，她白了多拉一眼。

多拉一听，她掏出紫烟枪朝老妇人的脸上喷一下，那个老妇人脖子往后一仰，她栽歪在椅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舞台上的两位主演，踩着音乐，旋转着芭蕾舞步，飞快滑跳躲进舞台两侧的大幕里。这时，舞台上的音乐，换成了轻快的打击乐。

阿丽娜挥舞着单棒，从右侧舞台用脚尖点地，快速走到舞台的正中央。天东则举着单圈，从左侧舞台用芭蕾舞跳步，鹿跳到舞台的正中央。

阿丽娜和天东，两个人都身穿紫色的体操服，所不同的是，阿丽娜的体操服上，用银线绣着一对银凤凰，而天东身上的体操服上，则是用金线绣着一对金凤凰。阿丽娜身姿曼妙，气质优雅，她挥舞着单棒，纤足轻点，尽展女性的阴柔之美。天东的动作则是洒脱大气，尽展阳刚之健。有一位细心的女观众，她看到天东的腰上围着一圈皮套，那皮套有点像插手榴弹的那种皮套，她有点不明白。那位女观众，从身后人的谈话中听出来，多拉和男演员好像是认识，于是，她回头笑问：“请问，那位男演员的腰上，围着的是什么？”

“表演达到高潮时，会用上。”

“是吗？多谢！”

舞台上的阿丽娜和天东，两个人的表演，配合得天衣无缝。阿丽娜手握单棒，动若脱兔，线条优美，动作连贯，媚态尽展。天东双手握圈，鹿跳跨跳，疾走惊越，柔中有刚，刚中带柔，动作干净利落，绕圈轴心转动，用身体的不同部位运用操圈，8字动作做得如教学示范。阿丽娜见了，她用眼神鼓励天东，两个人同时抛出器械，单棒穿圈，单圈套棒，仿佛是在穿越黑洞，回到生命的原点。几次交换器械后，阿丽娜用单手接住单圈，忽然，从天东腰上围着的皮套中飞出来八条眼镜蛇，八条眼镜蛇在空中飞舞着依次从圈中穿过，把现场的观众惊得目瞪口呆，蛇在空中飞行，观众还是从来没有见过。

“哈！哈！肯定是假蛇。”坐在前排的一名男观众，他嘲笑天东。

忽然，有一条眼镜蛇飞下舞台，它照着那个男观众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名男观众瞬间休克，昏倒在坐椅上。坐在他左右的观众，被惊得四下散开，有几名女观众吓得尖叫起来：“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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