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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继续看了几场,却没有一个能顶的上方才那位用毒的男子剧情来得精彩的。夏商商顿觉无趣,宋璃光便带着夏商商悄无声息的走了。
方才那位中毒歇在一旁的师姐眼睛眨了眨,脸上有些疑惑,她刚才好像看见了熟悉的人?
再环顾看去,顿时失望了,不过一群凡夫俗子。
夏商商两人刚回客栈,便见着清风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
“主子,夫人,不好了!墨香晕过去了!”
什么?夏商商一拍桌子,拔腿便往墨香的房间赶去。清风受宋璃光所托并没有跟着他们一同去,反而留在了客栈保护着墨香。
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墨香好端端的看着书,眼皮子却是越来越沉,起初清风还躲在树梢闷闷的笑话她打瞌睡,却不想再眨眼的功夫,墨香却是已经倒在了地上,唇边还流出一道血迹。
这可吓坏了清风,正要出去寻人,却见着两人已经回来了。
夏商商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墨香,伸出手过去探了探鼻息,“没事,还活着。”,清风闻言,心里头不由得送了一松。
夏商商又为墨香把脉,清风看着夏商商越皱越紧的眉头,刚放松下去的一颗心又提起来了。
“她为何会有中毒的迹象?”夏商商拧眉道。
此话一出,清风便是吓了一跳。墨香日日跟着他们同吃同住的,也不出门,怎么会中毒?夏商商伸出手再探,脸色越发凝重,“好厉害的毒,居然是看也看不出来!”
清风不由急了,“夫人,要不咱们多找几个大夫来看?”
夏商商同意了,自己的医术不精,虽能看一些普通的病症,但是墨香身上的却是让人手足无措了。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更糟糕的是,墨香的身体,一时比一时虚弱!这是生命在流失的象征。
清风不敢耽搁,一连揪了好几个大夫来客栈。有一些甚至衣冠不整,头发还带着水珠,似乎是刚从澡盆里面被揪出来。夏商商不由古怪的看了宋璃光一眼,一人带数人,这个叫清风的下属,看来武艺也高强得很啊。
待清风将人放下,夏商商不由哑然,这个清风居然是将这几位大夫都点了大穴。数位大夫无一不是怒目圆睁,却无奈,清风将他们的哑穴都点上了,破口大骂都是做不到。
宋璃光示意清风,清风立马将这几位大夫身上的穴道一一解开。最先解开的那一位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大骂道:“小儿!你居心何在!”
夏商商拉了人赶紧过去,步入正题道:“大夫,我这位妹妹中了毒昏迷不醒了。您快给看看吧!”
那位湿发大夫满脸不屑,“你们将我暴力劫持到这里来,现在还想让我给你们看病,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剩下几位被解开了穴道的大夫也是满面愤慨,纷纷宣言绝不看病!
清风气极,提剑直接放在了湿发大夫的脖子上,“你治还是不治?”
湿发大夫胡须微微颤抖,心里一惊,这人怎敢如此大胆?口上仍逞强道:“不······我绝不·····”
清风长剑又逼近一份,清晰可见大夫的脖子上面已经被压住了一道浅薄的血痕。湿发大夫的面皮抽了抽,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强势,但是现在若是改口只怕是不好下台来。紧咬着牙关,不让情绪泄露了出去。
然而夏商商此时却是一把推开清风,“好了,不要吓唬老人家了。行医者,宅心仁厚,怎会看着病人不治?清风,你关心你的相好也得顾及到老人家的心情。”
清风做了初一,那么夏商商自然就该出来做十五了、原本清风也是想着自己先威逼,然后主子利诱,却没想到夏商商居然将墨香说成自己的相好,不由脸色微微红了红却是没有反驳。
然而,方才那位湿发老者听到这话,心里顿时舒畅不少。暗道好厉害的丫头,分明是纵容奴仆行凶,却又给自己高帽子戴,再顺带将这一系列无礼的举动解释得合情合理,毕竟,谁会去谴责一个担忧自己喜欢的人的男子呢?
湿发大夫“哼”了一声,倒也不纠结,坐下喝了口茶压惊,幽幽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切,以患者为重。”
夏商商心里暗笑,面上奉承着将各位大夫领到墨香床前。既然湿发大夫都不介意了,那么剩下的大夫自然也不介意了。夏商商敏锐的观察到,这一群人,似乎有隐隐以湿发大夫为首的样子。
夏商商三人紧张的在一旁守着,看着大夫上去了一个又一个替墨香把脉,下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脸色差。不由心里越发紧张。
墨香难不成救不了了?
湿发大夫是最后一个上去的,只见他原本轻松的将手搭了上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湿发大夫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反反复复把脉都把了一个时辰。
屋内的人均是默契的敛声,生怕打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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