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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伎所唱的,是一首由某位江户文人所作的流传度颇广的汉诗。
喜欢读书、平日里常借读书来打发时间的青登,恰好读过此诗,而且他对这首诗还蛮喜欢的。
于是,青登一边配合着乐伎的歌声,出神地哼着曲调,一边缓步向前,步伐恰好都踩在了唱词的节拍点上。
雅库扎们都呆了。
在剑拔弩张的战场上哼歌……如此场面,他们闻所未闻!
某个脾气较急躁的雅库扎大喊一声:
“妈的!要打就打!要战就战!少整这些花里胡哨……”
就在这道骂声即将落下的这一瞬间,一道高速飞行的细长黑影,从雅库扎们的身位间隙穿过,横向切开众人的视野。
噗嗤!
雅库扎们听见他们的身后传出利刃入肉的声音。
他们茫然地扭头后望。
只见站在他们最后方的一名同伴的脑门上插着一把刀。
此人一脸震愕,他的心神仍停留在越前住常陆守兼重朝他径直飞来的这一刹那——也永久地停留在了这一刹那。
还未等他倒下,也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道大鸟般的黑影从众人的眼前掠过。
青登以近乎闪现般的速度,“折跃”到了这位“脑洞大开”的雅库扎跟前,越前住常陆守兼重的刀柄重回其掌心。
扑哧!
青登将刀拔出,那指头粗的“脑洞”霎时变成“喷泉口”,血液和脑浆的混合物喷洒满地。
“忆昔出师萧关道,金天秋隼击寒草。丈八蛇矛六钧弓,边兵百万净如扫。朝取一营暮一垒,旗鼓森严肃千里。”
乐伎的歌声依旧。
“混、混蛋!”
一名耍短枪的雅库扎攻了上来。
青登轻轻地将身子往右一扭,便躲开了对方的刺击。
下一息,他勐张猿臂,一把擒住枪杆。
<divclass='gad2'> 枪手欲把枪身收回,却惊愕地发现他的枪像是被一根铁钳给钳住了一样,纵使他已使上吃奶的劲,被青登所控的枪杆也依然纹丝不动。
“巧手+2”岂是如此容易就能对抗得了的?
青登倏地使出一股狠劲儿,硬生生地将短枪从枪手的掌中夺了过来。
粗硬的枪杆像条出洞的蟒蛇一样,“唰”地从枪手的掌中滑出。
枪手即时感到双掌火辣辣地痛,低头一看——掌心的皮肤都被扯掉了,露出红彤彤的肌肉,血水哗啦啦地往外直渗。
青登夺过来的这杆短枪,枪杆是用硬木制成的,故而非常粗硬,欠缺韧性,没有很好的臂力不能使用。
青登并不懂用枪。
不过,幸而枪并不是一种特别注重技巧的武器。
武术界流传有一句并不十分正确,但是又确有几分道理的俗语:除却奇门兵器,越是大型的武具,比如:枪、槊、矛,便越是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技巧,反而更看重身体机能。
若能将数米长、数十斤重的槊挥舞如飞,哪还需要什么技巧?像车轮一样勐抡槊杆,便足以在战场上开无双。
青登刻下的表现,完美印证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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