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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左宗宝以为邬玺玥落水,趴在船头惊呼,可没想到却见她在水面上蜻蜓点水,几个翻飞就轻松落到那小船上。
小船上的人大惊,还没想明白该打还是该躲就被邬玺玥三拳两脚扔下船。那船主见状傻眼,当即跪在船头,「饶命啊。」
邬玺玥上前抓住他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船划回去!」
「是是,我这就划。」
小船靠近大船,左宗宝,顺子,还有郭掌柜依次跳下,弃了大船。
直待小船划远,几个人回头朝大船望去,那大船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左宗宝气不过,上去给了那船主一脚,「好阴险啊你。不仅放毒虫咬伤我娘子,还纵火,想烧死我们?谁指使你的?」
「大爷饶命,小的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小的也不知到底是谁要害爷,只记得给我银子那人,他身边有个小的称他富贵爷。」
左宗宝沉下眼帘,愤怒中更多的是失望,半晌吐出一句,「是大哥身边的小厮。」
他原以为左宗宣再狠,也无非是在生意上与自已为难罢了,没想到他处心积虑却是为了要自已的命。
这时,他见邬玺玥手捂着肩头不时搓动,表情痛苦,关切道:「娘子,你怎么啦?」
邬玺玥没有回答,反而看向船主,「那咬人的虫子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痒?」
「痒?」船主闻言诧异,「那虫子叫闹猴,是一种毒虫,咬人后虽不致死,但可使人麻痹。雇我放火的人跟我说过,你们当中有人是高手,故而要先行麻痹之后再纵火。只是没想到,这毒虫竟对女侠无用。」
「我是感觉有一丝痛麻,但更多的是痒。」顿了顿,邬玺玥道:「可有解药?」
「求女侠放了我,我立刻给你解药。」
邬玺玥冷然,「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我杀了你,照样可以搜出解药。」
船主无奈,只得将解药交出。
邬玺玥服下后很快痛麻的感觉消失了,但痒的却是越发厉害。
左宗宝见状急道:「你这解药根本不起作用啊。」
「不是,这的确是解药,可为什么对她无用呢?」
左宗宝急得想揍人,邬玺玥却拦住了他。只盯着船主片刻,便一脚将他踢下水。那人只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就沉了下去。
「娘子,还没逼问出他解药的事呢。你怎么就把他杀啦?」
邬玺玥搓着肩头道:「不是解药的问题。先上岸吧。」
顺子将船摇到靠岸,几人弃船登岸。先在附近找了家酒楼住下,左宗宝买来些止痒的药膏。邬玺玥把他支走,然后对着镜子独自上药。
药膏冰凉涂在疙瘩上暂时缓解了痒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那船主的话,心中猜测:难道是我体内的毒与那毒虫的毒产生的某些融合,故而改变了其毒性?
这天夜里,邬玺玥被肩上的奇痒扰的不能安睡,总是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想挠又不敢,怕抓破了。
这比刀剑所伤可难受多了。
她翻来覆去的,把在旁边坐榻上睡觉的左宗宝吵醒了。他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见她正坐在床上使劲儿搓着肩膀,便披衣下地,打着哈欠过来。
「娘子,还痒呢?要不我给你抓抓吧。」
邬玺玥本不想用他,但实在痒得厉害,自己搓得手心几乎快没了知觉,便没有拒绝。
左宗宝耷拉着眼皮,伸手隔着衣裳给她抓。见她还是很不舒服,就试探着拉开她的衣领。当她肩膀外露时,左宗宝顿时困意全消。
第11章
邬玺玥背上的疙瘩比最初时的疙瘩看着小了些,但仍是很明显的一个。左宗宝不敢直接在那疙瘩上抓,就在其周围抓挠。
邬玺玥只觉太舒服了。
「再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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