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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整装待发。
今天是冨冈义勇带队,去出任务。
有一个柱一起出任务,笪歌的心里觉得踏实许多,毕竟柱的实力很强,而这次下达的任务是,他们要去探查女子失踪的情况,在某一处地方,女子在白天就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不留下一点痕迹,这样的事多了之后,有的人也看出点门道来了,那些年轻的女性在消失之前,都与某个突然出现的女性有关系,但是现世的治安队去查探情况,却一无所获。
虽然上面并不承认鬼杀队但是也没有出手干涉鬼杀队想对鬼杀队做什么,属于明面不让鬼杀队出现在大众视野,但是暗地里多有来往,不然,鬼杀队的人员一共就那么些人,怎么可能消息灵通到哪个地方出现鬼,就能迅速调配人员赶过去?!鬼杀队一系列的吃穿用度都是靠鬼杀队用实绩去跟上面的人换的,上面的人知道一些情况,但是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就没有公之于众。所以,这种常力无法解决的事,自然是上面的人暗中联系产屋敷耀哉,再由产屋敷耀哉下达命令,分配人员出任务。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是要靠冨冈义勇带队去查探情况。
算上笪歌,冨冈义勇带了六个鬼杀行动队队员前去勘查情况。
当然,在大正时期,无特殊情况,普通人不得随身佩刀,所以冨冈义勇他们都换上了宽大的便服,笪歌也有了自己的披风,樱花色的披风。
当产屋敷雏衣双手交付披风给笪歌的时候,笪歌忍着浑身的不自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在嫌弃,额角抽筋般的抽搐的笑着接过这件粉嫩嫩的披风,上面绘着朵朵或白或粉的,含苞待放或盛开的樱花。
“你好像,很不喜欢这件披风?”时透无一郎说道。
“”
笪歌沉默了一会会儿,开口说道:
“这是别人的一番心意。”
时透无一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瞬不瞬地盯着笪歌看,他想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想透过她脸上的表情看清她的内心。
笪歌只是垂下眼脸,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因为自己这么说而强迫自己露出开心的笑,她似乎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无奈的笑了下,然后披上这件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的更幼龄的披风。
“既然你那么不满意,就直接跟他们说好了,搞得现在你是在勉强自己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一样,虽然我觉得还挺好看的,但是你不喜欢,干嘛一定要收下呢?”时透无一郎费解道。
时透无一郎现在没有任何过往的记忆,所以想法也好,行事也好,更多的是我行我素,不在乎别人的心情没有感情上的共情能力,所以很难体谅体会他人的心理。
他相熟的人除了笪歌,就是产屋敷耀哉。但是说到底,他跟笪歌亲近多了。
所以,他会在乎笪歌的感受。
这好像,是自从他醒来以后就这样了。
“可是我不想浪费别人的一番心意啊。”笪歌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不是傻瓜嘛!为了别人委屈自己,这就是笨蛋嘛!”时透无一郎嗤之以鼻道。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这样吧,这不叫委屈,如果真的很委屈,那还是不要一块相处,彼此都好;而是,我也想回应这份对我的关怀啊。”笪歌笑了笑,眼眸温柔道。
“我来这里以后,受了大家对我的照顾,我还挑三拣四,不是有些不知道好歹了嘛?!况且,人与人的相处,一定都是收敛自己的锋芒,自己的锋利的一面,一定会为了自己在意的人有着些许的改变,为了让他人与自己更好的相处。”
“对这份关怀着我的心意心存感谢,我也想好好的回馈大家,一件衣服而已,又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不喜欢我可以穿一阵子,在我回报这份关怀的以后,等做新衣服的时候,我自己去跟他们说,我想要什么颜色的披风。”
“所以无一郎呀,好好的跟大家相处吧,这里的人或许都是很好又很温柔的人,不仅是在关心着我,我相信,这里的大家,都是关心着无一郎的!”
“呵。”笪歌突然轻笑出声。
“怎么了?”冨冈义勇目不斜视问道。
他们正在快速赶路。
“呃”
“我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笪歌不好意思笑道。
时透无一郎还在回味着笪歌说的话。
明明不想去想的,她的声音偏偏一直在脑海里环绕着。
你是真的很吵啊
时透无一郎整理好仪容仪表走出门。
“能烦请你帮我通传一下产屋敷大人吗?鄙下有点事找产屋敷大人。”时透无一郎对着产屋敷日香说道。
“据眼线来报,年轻的女子频繁在这一带消失不见。”一个不算偏僻的小城市,称不上繁华却也不差的小城市,但是大白天的,街道上没什么人。“朝奈比、日向,你们往东南方向巡查。”冨冈义勇吩咐道。
“是!”朝奈比
“是!”日向
这是一条商业街,此刻大街上却冷冷清清,唯有两道长排着下去看不到头的鳞次栉比的商铺,昭示着往日街道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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