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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金线缠铃六(第3页)

“南楚。”

“她。”

少年歪着头,弯唇朝她笑了笑。

杜九娘的目光一滞,在裴忧清澈染笑的目光下,止不住一颤。

“怪物。”她无声地说。

裴忧晃了下匕首,刀尖的血倒垂下来,在地面落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

杜九娘被带回了姜府。

姜相匆匆赶了回来,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先去了正堂。

他的眉眼苍老了些,神色间带着些难以置信。

姜相看着形容狼狈的妻子,张了张口,最后,沉沉地叹了口气。

杜九娘重重抿了下唇,将唇上的胭脂涂匀,这才抬起头。

“是我做的,”她说,“既然败露了,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为什么要这样?”

杜九娘笑起来,目光停在裴忧的身上:“故友托我做两件事。”

姜相问:“什么事,除掉姜府吗?”

杜九娘的神色微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是,也不是。”

姜相手中的茶水撒了些出来,他的指腹缓慢沉重地从桌面划过,指节泛白。

杜九娘沉默下去,无论姜相问什么,不再说话了。

收到那封信时,她犹豫了很久。

这些年来,与姜相的琴瑟和鸣不是假的,对姜皎这个继女的疼惜也不是假的,其实,杜九娘是喜欢姜府的。

可是,沈绿衣救过她的命,那一年她还只有十四岁,梳着双鬟髻,正是不知愁的年纪。

一个春日里,她不慎溺水,跟着的小丫鬟不谙水性,慌成一团,叫人又来不及了,是沈绿衣把她救了上来。

那一年的沈绿衣也只有十五岁,眉目皎皎,唇上涂了漂亮的胭脂,被水晕得花了些,却更加潋滟。

她向沈绿衣道了谢,许诺以后若沈绿衣有所求,一定倾力相助。

没想到,十数年后,随着信物到来的,是故人的死讯。

救命恩人的托付,她不得不为。

要让裴忧回到南楚,势必要除掉姜府。

后来,杜九娘也想过,让姜皎置身事外,总归到时候姜府覆灭,姜皎只身一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

杜九娘仰起头,看着窗外渐暖的春光,无声地叹了口气。

两桩托付,她也算是尽力了。

剩下的就是姜府自己的事情了,姜相对裴忧三人道了谢,请人送他们出府。

皎皎抿唇看着杜九娘,正出神,一截冰冷的指头忽然探过来,勾住她的小指。

少年潋滟的红袍从她身边擦过,皎皎险些被他拉得趔趄。

她转过头,看到裴忧弯着唇,笑意温柔又恶劣,无声地朝她比了个口型。

“不怕。”

“很快就要结束了。”

重生日本当厨神  当嬴政武则天入住我民宿  大明测字天师  没送你花  嫡母在上,逆子孽障都跪下!  师妹过来  死遁后突然被扣上美强惨人设  行者之戒  在七零当反派的寡嫂  在各大佬中夹缝求生  我在东京当报恩狐狸  蓄谋告白  梦境直播系统  纪委书记  快穿回来后我成了运动员[极限]  如何让哒宰主动贴贴  女猎户和长公主  殷青璇夜景煜为主角的穿越  吃货美人靠读心躺赢(美食)  当无情剑修手握万人迷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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