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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夏儿叹了口气,在心中为桑遥祈祷。
汗水湿了衣裳,脑袋也热的有些发晕,眼前出现了重影,喉咙里连呼吸都开始疼痛,桑遥麻木地跪在地上,每一刻都在煎熬中度过。
“小八,距离一个时辰还有多久?”桑遥让它屏蔽了所有感觉。
小八:【主人,还有一刻钟。】
桑遥点了点头,说道:“待会还剩一盏茶时间的时候,你把屏蔽撤了。”
【好的】
屋里。
高随云坐在窗边,透过朦胧的窗户纸往外看,桑遥仍跪在地上,身影摇摇欲坠。
这么长时间了,她竟然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哭啼啼,如此坚韧,高随云面色更加难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坚持。
一刻钟后。
“桑姑娘,时间到了,快起来吧!”
夏儿跑到桑遥面前说道。
桑遥抬起头,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人影,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时间到了。”
松子也跑了过来,和夏儿一起将桑遥扶起来,浑身又痛又麻,双脚一挨地,桑遥便痛的眉头紧皱。
二人小心地搀扶着桑遥进了屋,此时的她浑身衣裳湿透了。面色发白,双唇干的开裂,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夏儿赶紧让松子出去,给桑遥换了衣裳。
昏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桑遥坐起身想要下床喝水,“嘶,啊!”双脚刚落地,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毫无准备,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皱着眉将裙子翻了上来,双腿膝盖处满是淤青轻轻一碰便痛的不得了。
“轰隆——”
突如其来的闪电照亮了暗淡的房间,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院子里的桃树被大风挂的哗啦啦直响,未关紧的门也被吹得“哐”地一声砸在墙上。
桑遥扶着床头的小柜子咬牙站了起来,瘸着腿走过去打开房门,这才发现天空已经乌云密布,暗沉地似乎整个天都要塌下来。
头发被吹得乱舞,桑遥赶紧关上门,小心地走到桌前点上油灯,见桌上放着饭菜,摸了摸瘪瘪地肚子,桑遥坐下来吃着已经凉掉的饭菜。
睡了一会,桑遥感觉脑袋变得有些晕晕的,喝水的时候喉咙也在发痛,是热伤风的症状,看了看身上穿的单衣,应该是中午那会夏儿给自己换上的,她在太阳底下晒的太久,回到阴凉的地方衣物一下子减少,便很容易热伤风。
喉咙里又干又难受,桑遥坐起身,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下,想要再喝的时候壶里已经空了。
不知何时,屋外已经下起了雨,一开门一股凉气直冲脸颊,桑遥伸手拿过廊下的锄头充当拐杖,拎着铜壶一瘸一拐地往厨房走。
大雨夹杂着风吹进廊下,打湿了廊上的木地板,桑遥杵着锄头差点滑到。
忽然,前面正房处亮起了烛火,隐约有声音传出。
“世子!您怎么样了?”
是松子的声音,能听出很是焦急和担忧,他拎着灯笼站在门外砰砰地捶门。
“松子,怎么了?”桑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问道。
松子面露焦急,说道:“世子爷的腿每到阴雨天的时候便会酸痛难忍!”
桑遥靠近窗户,隐约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呻吟声,声音很低却透着压抑的痛苦。
“怎么不请大夫?”桑遥也着急起来。今日雷声起的时候
松子道:“唉!以前腿痛发作的时候请过,可世子爷不让人碰他的腿,根本没办法!”
今日雷声起的时候松子就在担心,季节交替的时候高随云的腿痛会变得更加严重,果然,方才他忍不住起身过来,便听见高随云痛苦的声音。
桑遥道:“把门撞开!”
“啊?”松子惊讶地看着桑遥,桑遥却已经开始撞门了。
“嘭!”“嘭!”
二人用力地撞门,四五下后,房门终于被撞开,桑遥拎着灯笼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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