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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顾不上了,不杀鸡儆猴我姜家早晚被拖死在里边,先平几个刺头,等公司稳下来我再挨个跟他们清算。”姜红药狠狠道。
“白道的生意让黑道插手,连陶湖都不敢明目张胆干,亏你想的出来!”阿呆冷笑一声,语气说不出的讽刺。
人家都是拼了命的洗白,你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涉黑了,要是都像你这样乱规矩,还做个屁的生意,比谁小弟多不就得了?
姜红药还待说什么,但看阿呆不动如山的模样有些心虚,垂头闷闷坐在一边。
阿呆点燃一根烟,道:“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怪我急功近利、贪图小便宜总行了吧?凶什么凶嘛?有话你不能好好说?”姜红药抗议道。
“真要只是这些,倒也无伤大雅,关键是你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人情!”
什么?姜红药错愕望阿呆,这句话让她陡然一惊。
阿呆也不管她什么表情,接口道:“你急切接手陶家产业、急切要捏在手上,试问这会对那些贡献十几年青春的元老造成什么错觉?他们肯定会想:只要被这个小丫头掌控公司,然后找个由头一脚就被踢走了,于是不反抗才怪,而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对不对?”
“可没有我公司照样会被清算,他们同样也会下岗,甚至一分钱都拿不到,是我救了他们,他们倒好,反过来要对付我。”姜红药反唇相讥。
“所以你就与他们一样喽?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谁强谁弱?”阿呆毫不留情道:“只有利益没有胸怀走不远,格局才能决定成就!”
姜红药如遭雷击,半天不曾言语,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然是不断扩张,让姜家越走越远,不然又怎么会这么着急接收陶湖留下来的场子?但走得远靠的是什么?不就是人才吗?留不住人才再多的场子又有什么用?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养家糊口之余占点小便宜,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上位者连一点利益都不肯让,人家凭什么跟你?站在老板的位置跟员工对着干,自己也真是糊涂至极。
姜红药豁然开朗,随即又开始委屈,她从小天之骄女,哪里被一个男人如此训斥过,而且还是两次,泪珠不受控制滑落,恨恨瞪着训完自己后没事人一样的傻保安。
张萌端杯茶给她,道:“你也知道阿呆就是口无遮拦的性子,别与他计较啊。”
姜红药扭过头,不想让她看自己委屈的模样,哼声道:“我哪里敢与他计较?分明是他骂我骂上瘾了,你们家这傻阿呆就该打屁股。”
张萌笑笑,知道姜红药虽嘴硬,实则是听进去了,又柔声安慰几句。
姜红药抹掉泪水,扭头道:“傻阿呆,万一他们得寸进尺怎么办?”
“不会给他们开个会啊。”
“怎么开?”
“胸大无脑!”
“你说什么?”
“你忘了,陶家之前是谁在经营的?”
姜红药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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