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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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战后各方行动（第1页）

太阳在沙漠之眼上空冉冉升起，光芒澄澈。

天空透着矢车菊般的蔚蓝色，战火熄灭之后，卷起微风拂面。

是启航的好天气。

不断有舰艇自天际落下，精神饱满的后勤人员开始着手设立据点，对将这颗星...

卡利班的地壳仍在震颤，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金色的文字如雨般洒落，在空中划出弧线后化为光尘消散，却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大地裂开的缝隙深处，涌出不是岩浆，而是流动的记忆??无数面孔闪过，低语交织成一首无词的挽歌。那是被抹去的历史，是帝国不愿承认的过去。

向秋素站在祭坛边缘，身体几乎已无法支撑站立。他的左臂从肩部断裂处渗出黑血，那是灵能反噬的痕迹；右眼完全失明，眼球内封存着一段来自第七环的记忆残片，正缓慢侵蚀他的神经。但他没有倒下。他不能倒。

“你做到了。”莱昂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着某种近乎敬意的疲惫，“你打破了牢笼，释放了初源之声。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向秋素喘息着，抬眼看他。

“阿撒兹勒……从未真正被封印。”莱昂缓缓拔起插在地上的晨曦斩断者，剑身嗡鸣不止，“他是自愿留下的。他把自己钉在这座牢笼里，只为等待一个能听见他声音的人。而你，就是那个‘回响’。”

空气骤然凝滞。

向秋素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你以为是你打开了牢笼？”莱昂冷笑一声，指向那团仍在翻滚的暗红雾气，“不，是你回应了他的召唤。初源之声不是被动释放的信息流，它是活的意识网络，只有具备相同频率的存在才能激活它。而你的灵魂……早已与它共鸣过无数次。”

记忆如潮水般回涌。

第一百零七次轮回中，他在火星机械神殿深处读取一段被加密的日志，内容只有一句：“第八席，归来之时，即为终焉之始。”

第九十三次，他死于荷鲁斯之手，临终前对方低语：“你本该是我的兄弟。”

第四十六次，帝皇亲自出现在战场上，用权杖贯穿他的胸膛，眼神悲悯：“你不该记住这一切。”

每一次死亡，都伴随着相同的梦??一片无边的黑曜石平原，中央矗立着一把断裂的剑，剑下压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每当他试图靠近，心脏就会发出怒吼，将他撕碎。

原来那不是幻觉。

那是初源之心。

“所以……我不是选择了这条路。”向秋素低声说，“我是被选中的。”

“不。”莱昂摇头，“你是唯一一个拒绝被选择的人。正因如此，你才成了例外。第八席并非职位，也不是头衔，它是‘系统’之外的一个漏洞，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变量。而你现在，就是这个变量本身。”

话音未落，整座大厅猛然一震。天花板崩塌，碎石如雨落下，但尚未触及地面便被一层无形力场托住。紧接着，一道金光自地底深处升起，形成螺旋状光柱，直贯天际。

网道在此处显现了。

那是一条由纯粹光构成的通道，悬浮于现实与虚无之间，边缘闪烁着古老的符文。而在入口处，站着一个人影。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轮廓。

它没有五官，没有性别，身披一件破旧的斗篷，手中握着一根断裂的权杖。它的存在让空间扭曲，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终焉守望者……”向秋素喃喃。

对方并未回应，只是抬起手，指向他。

刹那间，万千画面涌入脑海。

他看见自己站在泰拉皇宫顶端，脚下是燃烧的城市；他看见自己带领百万“回响者”攻破机械神教核心数据库；他看见自己与梅特鲁斯并肩作战，对抗一支由审判官组成的弑神军团；他也看见自己跪在卡利班废墟中，抱着一名女子的尸体痛哭??那是珂蕾娜的真实形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些不是预知。

是平行时间线的交汇。

“你在展示未来？”向秋素咬牙抵抗信息洪流的冲击，“还是在警告我？”

终焉守望者依旧沉默，但那只手缓缓放下，转而指向祭坛中央的晶体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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