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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枕头?
虽然顾朝曦这具身体是挺重的她也承认,可这么轻轻一压便伤了他五脏六腑,不是绣花枕头是什么!
豫王回头,漆深的目光落到了顾朝曦鼻尖上。
顾朝曦顿时感觉鼻尖一阵刺痛,讪笑着磨磨蹭蹭从豫王背上跳下来。
火现在虽然已经被天上的毛毛雨灭的差不多了,可她落脚的时候,还是觉得好烫,烫的她来回换脚。
此时,她还是有点儿想念小傻子的背,其实他的背还是挺宽的,哪怕她这么重,也不觉的消瘦,只觉得很结实……
在她想到结实这个词的那瞬间,豫王唇角又渗出了几丝血。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顾朝曦慌慌张张的双手并用,一手抓住了豫王的手腕,一手搀扶着他手臂。
默默地一探脉,顾朝曦愣了一下。
好乱的脉象,气息不稳,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可这种伤她却找不到受伤的原因,也探不出是何处受了伤,但是他的五脏六腑脉象都很弱,更不像是中了毒。
奇哉!
因为茅草屋里面很烫,那些黑蛇只是停留在外面,将茅草屋团团围住,一时半会儿不敢进来。
在没有了解清楚蛇的毒性和多少之前,先进来茅草屋,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豫王目光落到了顾朝曦脸上,“为何躲在树后不出声?”
“奴婢斗胆,想先问殿下一个问题,殿下为何要选我照顾您的药田?”
豫王长袖一扫,扫过了一处尚未烧焦的架子,慢慢踱步坐下,就在顾朝曦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了三个字,“直觉吧!”
他不懂药材,更不懂医道。
但他清楚,每个药材的根须不尽相同,甚至同一品种的药材年岁不同,根须大小大抵也是不同的。
而南烛从土里刨起来的药材,每一株的根须都没有伤及到半分。
可见她对药田中药材的把握,恐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顾朝曦对这回答真想嗤之以鼻一下,然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可豫王让她接管药田,绝对不是拿她寻开心,大概是看出来了她懂药材,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露馅儿的,可这溜须拍马真不能少!
弯了眸子,顾朝曦摆出万分崇拜的模样,“殿下果然火眼金睛料事如神!”
一句足矣,其余的不便多说,怕这小傻子想到那天她说的认不得药材才全都给拔了,扣给她一个偷盗的罪名就不好了。
她脸上崇拜的神情还没褪去,就感受到了豫王投来的灼灼的视线,顾朝曦后知后觉,愣怔了一下才明白了豫王眼神中的含义。
“瞧奴婢这记性,殿下的疑问奴婢还没回答呢,是这样的殿下,奴婢九死一生从火海中逃了出来,腿脚麻了便蹲在了树林里,方才唤了管家好几声,可惜大家都忙着灭火,没人听到奴婢的声音!”
“这火,来的蹊跷!”
“殿下高见,太蹊跷了,奴婢正在床上小憩,草屋便着了火!方才天边有响雷,莫不是雷劈到了哪里的树枝,起了火?这茅草屋就是太引火了,轰的一下便着了,幸好没有伤及到药田!”
顾朝曦还兀自说着,一抬头就看到豫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心中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
她没说错什么吧?
这火,是她放的。
蛇,是她引过来的。
现在想想,这小傻子只是将自己这一个外人拎进来了,却始终未曾提及到外面他真正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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