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准退!”
顾朝曦哭了,除了疼之外,还被自己蠢哭了,“我不退,那你也别别别继续大了……”
她抽泣着,哑着嗓子,还有些结巴。
越来越胀,越来越大,她双手攥着男人结实的手臂,疼的恨不得在他手臂上扣下一块肉来转移这痛苦。
豫王喉间滚动,忍的痛苦,因她这话,又忍不住想笑。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放松!”
“哦!”顾朝曦审时度势从善如流,放松了,“松了没有?”
豫王没有说话,薄唇紧抿,呼吸粗重,墨色发丝贴在侧脸,已被汗水打湿,手臂上的肌肉克制隐忍的滚动一下。
若不是撕裂感太强烈,顾朝曦真想多盯着他看一会儿,虽然他遮着眼,却也因为看不到那双看似温润的眸子,让他平添一股魅惑之感。
只是看他这幅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大概是没感觉到松吧……
顾朝曦迷迷糊糊的走神,最痛的那处突然多了一份触碰。
粗粝的指尖试探着,好奇的,没轻没重的碰着,她全身一软,头皮也瞬间炸开了。
他怎么碰那里?
上次在楼船上的时候,也没见他碰这不该碰的!!!
大胆,放肆!!
她羞愤交加,抬起手就朝着他的俊脸拍去,手腕却一下子叫他擒住。
她越不让他碰,他指尖竟然还重了几分,顾朝曦心肝乱颤,他突然垂首,唇在她脸上碰了碰,寻她的唇。
顾朝曦左右晃着脑袋,因为他作乱的手气得不行,不让亲……
豫王皱了眉,指尖突然一个用力,耳边是她的娇吟,稳准地衔住了她的唇。
指尖又嫩又热,看不到,所以触感越发分明,豫王吻着她呼吸渐重,情绪来的又急又猛,另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探上了她的心口。
顾朝曦奔溃地去捉他的手,没料到她一动身子也不知道怎么扭了一下,跟着一沉,竟让他往深埋了几分。
豫王闷哼一声,循着本能顺势探入,力道凶猛……
***
顾朝曦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全身仿佛散架一般,脑袋也因为宿醉疼的起来。
扫了一眼四周,顾朝曦揉了揉头发,一低头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套着麻袋毒打了一通,身上青青紫紫的,胳膊腿也像是卸掉之后重新缝上的……
揉了揉神庭穴让自己清醒了几分,看身上这痕迹,昨晚竟然是真的?
脑袋还是很疼,其余的记不清了,只记得豫王将她压在床上,一开始很疼,他还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之后,各种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折腾了一个晚上……
昨晚也小傻子赌气,回房的路上看到了几个小厮拿着不少陈年佳酿,她便要了两小坛,却一时之间忘了,她不是靖阳了,她千杯不醉,可顾朝曦这身子可不是千杯不醉啊……
喝酒误人,她怎么死活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和小傻子滚在床上的呢?
不管了,反正目的达到了,过程啊,想不起来便算了。
忍着疼一件件将衣服套上,顾朝曦扶着腰别扭的往出走。
院子中,男子一身白衣,白绸遮面,手中握着一把剑,那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魂魄一般。
顾朝曦不懂剑,只觉得那招式凌厉,好看!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练剑,心中赞叹的同时,也有些不忿。
凭什么她腰酸背痛,他一个受了伤的,看起来不痛,亦不累呢?
大师姐重生断情,师门都慌了 攻了豪门前男友的爹 八爷在清穿文里割韭菜 万人迷炮灰在修罗场[快穿] 本校禁止AA恋! 昭春意 偏见 婚后沦陷 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乔时念霍砚辞全集免费阅读 我靠破案成为全京华团宠(穿书) 你明明动了心 网王之重生的画手的日常 炮灰是心机美人(快穿) 吃瓜姐弟,在线爆红 为了不写暑假作业,我参加奥运会 超级寿命系统 小鲨鱼放弃思考了 洪荒之教主是怎样炼成的 影帝老爸,在线养娃 上司都想得到我
没有特别尊重历史,请大家轻点喷!颠颠瓜六在地府看到如懿传,觉得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靠帮阎王完成KPI换来了重生到如懿传的机遇。瓜6重生,王者局小菜鸡靠着地府NPC们的弹幕杀爆青铜局!只是,为啥重生了还能看到地府那些NPC说的话呢?哦哦哦,这个叫做弹幕啊!选秀当日弘历要把如意给青樱。瓜六当即跪倒在地奴才要告发乌...
嫌弃她无趣寡淡的老公离婚后发疯哭着求她复合。苏清雅以前只知道傅霆琛性子冷,对感情比较慢热,婚后才知道,他有多狗多无情。听说傅大少这两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想必您也觉得那女人乏善可陈,无趣得紧吧?是挺无趣的。烟雾缭绕中,他转动腕上的佛珠,薄唇沁出薄凉的笑意,让她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花了两年都暖不热的心,不暖了...
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二十世纪初,为了赚大钱,我和牛子到了潘家园,加入到了一个盗墓团伙。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兄弟们的照应,我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入行之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除了三教九流之外,尚有八门的传说,八门可在山林之外,可在庙堂之中,各门甚至是到了今天都尚有...
这是一篇关于光遇的同人故事,他们是光遇世界的勇士们,他们是崩坏国度的唯一希望。愿光遇的世界迎来崭新的光,而我们都是光遇的光。...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