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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留影和梁钦出手救我,我现在应该没法站在这里了。」她眉宇间带着失望,「你知不知道,阿钦因为那次的事情,左手再提不了重物了。」
「而且,你就是那个时候,猜到留影和我的关系吧?所以才……」穆月灼声音渐渐小了,「害他。」
「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穆朝旭,咱们姐弟的情分,也差不多就这样了。」
她挥挥手,朝天兵示意,「我说完了,押走吧。」
穆朝旭被人拉着出去的时候,忽然就变得激动起来,他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怨恨:「穆月灼!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争么?因为我不甘心!从小到大,我有些方面是比不过你,但是……」
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恨恨不平的诉说声也慢慢小了下去,一直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清楚。
「公主,」梁钦低低劝说,「你不听他说完么?」
「不想听了,除了添堵,没别的结果。」她回头,「阿钦,我这也算是,帮你报复了一下吧?」
梁钦依旧是温和着笑,「公主待我似亲姐妹,没必要再提那事了。」
穆月灼拍拍她的手,「就因为是姐妹,才要提。」她向四下看看,「我们回去吧,估计今日这事,还有的忙。」
*
人群散去,天边的晚霞已经升起,红粉之中羼着点淡淡的紫,很是好看。
洛疏竹没有就此离开,反而任由历拂衣牵住了她的手,漫步在九霄岛边界上的树林里。
「你和穆朝旭身份都比较特殊,今日的事情,不可能很快有定论的。具体如何处置,是天灵和天圣博弈的结果。」
历拂衣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洛笙笙,我虽然不管天灵政事,但这点局势,还是看得清的。」
他被人叫一声殿下,顶着这个身份,就算天灵那些老家伙再看他不顺眼,这个时候,也会为了他,多说一些话的。
说不定,因为他这事,天灵族还能拿点好处。
洛疏竹看着他的笑,无端又想到了水镜的景象,她没再压抑自己,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轻轻开口,似是一阵叹息:「好可怜啊,历拂衣。」
历拂衣忽然怔了一下。其实在寝殿之外,洛疏竹从来不会与他有这些亲昵的举动。就算再无人时,她主动的次数也不太多。
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不管不顾地贴过去。虽然洛疏竹也不会推开就是了。
她一直都……比他懂礼数。
如今,洛疏竹的举动,倒真让他生出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可怜我?嗯……」他反手揽住她,语气变得有些得意:「心疼,也是喜欢的一种表现。」
「何况,」历拂衣揉揉她的额头,「哪有那么可怜啊。」
「没有么?」洛疏竹知晓他是想安慰她,「我还记得在塔中第一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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