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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最飒新兵二合一（第1页）
不知为何，见白夜有转醒的迹象，夜鹰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做贼心虚，她飞快从白夜脸上拉回那一团衣服，展开来，整整齐齐地铺在他的身上。
刚做完，就听见白夜发出低低一声，眼帘微微颤抖了下，醒了过来。
“……夜鹰？”
雪灰色的眼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半跪在一旁的夜鹰身上，白夜轻轻开口，低哑的声音轻柔落在空气间。
“我已经给您止住了血，”夜鹰道，“做了消毒处理，但是这里的药品不够，所以最好不要乱动——免得伤口出血。”
她没有解释两人为什么会在这片昏暗的房间，白夜也没有问，而是看了眼身上，在发现上衣被夜鹰脱掉后瞳孔有一瞬的停滞，随即抬起头：“你看到了？”
夜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简短应了一声：“嗯。”
即使被衣物挡住，白夜的晶石心脏在灰暗的房间中依旧散发出浅亮光芒，夜鹰往前挪了一点，小心替他将衬衫往上拉了拉。
但当她的手指快碰上白夜的心口位置时，后者却忽的坐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
夜鹰眨了下眼，微微侧过头，看向白夜。
白夜停顿了下，说道：“……三年前，我曾遇到过一次事故。”
他这话题开得突兀，夜鹰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低垂下眼，等白夜的下文。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一冰一热——冰凉的是白夜的手，温热的是夜鹰的手。
夜鹰才发现，白夜的体温冷得不正常，但平时他一直将衣服扣得极为严实，手上还常戴着一副白手套，所以没被任何人发现端倪。
白夜继续道：“当时情况紧迫，我身体的大部分器官受损，已经无法正常运转，那时候……我以为一切都完了。”
他说完这句话，雪灰色的眼眸泛起回忆的迷雾，长久没有吭声，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沉默。
夜鹰并没有催促，静静等着，她低下头，看到白夜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的手指，她试探地移动了下，白夜的手指没有松开——他似乎是下意识地握着自己。
夜鹰不动了，乖乖地坐着，只有一双眼泛着奇异的亮光，紧紧注视着白夜。
白夜：“后来……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灵晶可以连接人类的神经，西瑞……他们想出用灵晶紧急制作一颗机械心脏，放入我的胸膛，或许能取代原有的器官，让我的身体重新运转。”
“从未有人尝试过，”他低沉道，“这是一次赌|博。”
但——万幸的是他们赌赢了。
“我的身体用了三年的时间去适应灵晶心脏，”白夜说，“但在心脏和身体完全融合之前，我自动陷入了沉睡。”以至于被当成植物人在病院里看护了三年。
“将军，”夜鹰忽然举起手，“能问你个问题吗？”
浅灰色的长眸转向她：“什么？”
“这三年……”夜鹰组织着措辞，“您是处于完全沉睡的一个状态吗？无法感知外界的存在吗？”
闻言，白夜沉默了下来。
乍一看，他冷峻的脸上毫无波澜，但夜鹰却能感到他的手猛然抽紧了一瞬，似是想要抽出，但没能成功——夜鹰紧紧抓住他。
现在，轮到夜鹰反扣住白夜的手了。
“您是完全不能感受到外界吗？”见白夜不回答，夜鹰又复述了第二遍，“还是说您的意识……”
“……抱歉，”白夜突然打断她，“我不能回答你。”
“‘不能’？”夜鹰道，“为什么？”
白夜沉默。
他的视线落至地上，仿佛那里有着什么能吸引人的东西一般。
夜鹰不说话了，盯着白夜看了两秒，主动松开手：“……好的。”
她留意着白夜的举动，当她松开手时，白夜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有一瞬，似乎想要重新抓住夜鹰。
但夜鹰已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腿，对白夜道：“我的机甲能源快没了，在晶兽发现我们之前，必须赶紧换一个地方。”
白夜低头，看了空空如也的手一秒，他慢慢将手收回，才抬起头：“换地方？”
“是的，”夜鹰说，“在我们逃进来之前，那只晶人召集了一大群晶兽，现在它们应该在外面搜寻外面。”
奇怪的是，她在说这句话时故意将语调放得很慢，同时状若无意地在白夜身侧走着，眼睛落在他的身上，观察白夜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白夜沉吟片刻，说道：“没有关系，避难所能隔绝气味，如果现在贸然出去，反而会被晶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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