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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鸿锐听完后,眉梢微挑,想到这是他爸在为他出气呢,就止不住的开心,嘴角微翘地道,
“咳咳……你还是别说了,我听林文强被整的这么惨,会高兴的笑出声。”
“……”林玲玲。
简直太戳心窝子了!
不过,让林鸿锐同情心疼,也确实不可能,可是——
“二哥被骗去挖煤,这事真和你没关吗?二哥会不会死在外面啊?”林玲玲担心地问,想要他承认这事和他有关。
至少二哥的命有保障啊!
林鸿锐耸耸肩,“这事我真不知。不过,舅舅这次怎么没来找我,这都一个月……”
“爹这次狠了心,说只要他没死在外面就成!他觉得就是你让人做的,也就不管了。可是,娘拿着照片天天哭,天天哭,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林玲玲见他不想听她娘的事,咬咬唇不说了,只是期待地看着他,“这煤要挖多久啊?”
“……这我哪里知道!”林鸿锐被她问的烦了,“咳咳,你不是说过来求秋月治病的,那你在这等着吧,救不救,秋月说了算。”
“鸿锐哥,我,我知道我冲着我的面子求你们很难,我拿了这些东西来求你们!
我这次保证我娘以后一定不会再来烦你们了,她也没那个心思了,真的,她知道自个错了,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念叨对你太坏都报应到二哥身上了,她知道错了。”
林玲玲抹了抹眼泪,赶紧从自己带的布包中掏出来一个木盒子,递给林鸿锐。
“这什么?”林鸿锐没打开,问道。
“这里面都是小姑的东西。”林玲玲说。
林鸿锐一听这匣子里都是他母亲的东西,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看见里面竟是一些小巧又漂亮的首饰,两副珍珠耳环,还有两条他说不上什么材质的吊坠,三枚别致的胸针,还有别在头上的珍珠发卡,还有个怀表。
“听爹说,奶奶以前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可后来打仗,家也没了。这些都是奶奶仅存的留给小姑的嫁妆,后来小姑去了,爷爷觉得娘要帮着小姑抚养你,就都做主给娘了,算是补偿。可,可是我娘她拿了东西,也没干人事……”
林玲玲说着,咬了咬唇,愧疚地低下头,为她娘感觉臊的慌,有些说不下去了。
林鸿锐沉默不语地听着,对王兰香的自私自利他早就看清,也没觉得多气愤,懒得为那人多浪费一分感情。
哪怕是生气。
他略过那些首饰,将匣子里的那个怀表拿出来,打开表壳,里面的指针已经不走了,不过,这表的质感很好,他准备盖上的时候,忽然视线一凝。
表盖里面有字,他连忙凑近去看,就见上面印着‘云州’二字。
林鸿锐有些惊喜地眼睛一亮,这块怀表竟是属于他父亲的!
陆云州,这是他没有改名字之前的称呼。
“那个,鸿锐哥,你能帮着求一求秋月嫂子吗?我娘真的病的很重,公社的医生给了药,喝了也不管用……”林玲玲再次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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