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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萧凛受伤的事儿,太后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这事儿的确糟心,好在人没什么事儿,这孩子命运多舛,小时候就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然后陶家……唉好在如今总算回来了。”
在没有实质性证据,一击致命的时候,江疏月什么都不打算做。
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知道寿康宫里有没有礼王的人。
太后年事已高,留着他们坐了会儿便让他们回去了,自然也赏赐了江疏月不少东西。
从赏赐来看,太后对江疏月的印象还不错。
回去的马车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倒也不是很亲昵。
江疏月盯着萧凛看了看,萧凛便忍不住问道:“你有话想跟我说?”
“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却这般维护我?”
萧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恢不恢复记忆,你都是我的媳妇儿,不是吗?”
“没错,但是你可以享齐人之福啊。”江疏月认真地道:“你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这样。”
“我知道,但是我也清楚,我一旦这样,你一定会很伤心的。”萧凛看着江疏月的柔和的眉眼,“更何况,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失忆是被人算计的,那么这门婚事只怕更多的是对我不利的。”
江疏月点点头,车夫是陈起,她没什么不能说的。
“郭家是礼王的人。”
“你如何知道?”萧凛很是意外,眼前的小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江疏月清浅地笑着。
“明白了,我恢复记忆后就知道了。”
“没错,我现在同你解释,你也会觉得匪夷所思,不如你自己想明白的好。”
“陈二哥,带我去铜锣巷瞧瞧。”
“你要去买东西?”萧凛问道。
“不是,去看看我的铺子。”
“你的铺子?”萧凛再次诧异,“你什么时候在京城做生意了?”
“上次啊。”江疏月说的铺子,就是之前从陶家那里得来的。
来都来了,她不打算让铺子再空着,这挨着三家,可以做很多事,而且铺面都不小,可以打通了做一个大的,也可以经营三家不一样的。
江疏月对于看到的铺子很满意,裴家父子不要,那就等日后赚了钱,分他们一些吧。
她可不是吃独食的人。
萧凛见她皱着眉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低声道:“我还是可以养得起你的。”
江疏月笑了,“我知道啊,可是我有手有脚,自己也有做生意的头脑,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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